後排的位置基本上被聞敘戰利品給霸佔,梁時嶼和聞敘之間的距離隔著一個聯名ip娃。
乍一看還有點溫馨, 看著像一家三口。
回程的路上聞敘繼續盤點戰利品, 他隨手遞給梁時嶼一個棉花娃娃:“幫我脫個衣服。”
梁時嶼手上是柔軟的觸感,棉花娃娃穿著一件背帶褲,做工精細,甚至還有調節背帶褲長短的扣子。
聞敘見梁時嶼遲遲沒有動作,問:“不會脫衣服?”
“會是會。”梁時嶼指尖勾住背帶褲的肩帶,“幫別人脫是第一次。”
修長的手指慢慢拉下肩帶,再而慢慢脫去身上的衣服。
聞敘的注意力全在梁時嶼的手上,這雙大手不真正乾點別的就太遺憾了。
下一秒他在心裡罵了一聲, 怎麽看的人心黃黃。
聞敘心急糾正:“請注意用詞,是第一次幫娃娃脫衣服。”
這個第一次幫人脫衣服裡的人他另有打算。
剛把娃娃的衣服脫下,聞敘又遞給他一套新娃衣。
梁時嶼任勞任怨地聽從聞敘的安排, 甚至還充當手模捧著娃娃拍照。
年過三十的梁時嶼體驗了一把過家家的樂趣,甚至還樂在其中。
車子停在了聞家老宅門口,駕駛座的司機轉頭和梁時嶼對視了一眼, 前者得到眼神指示下車。
聞敘在車子停下來那一刻開始收拾東西,座位縫隙都檢查一遍,不能把他戰利品給落下,全都要給他完完整整地回家。
聞敘連梁時嶼的座位也不放過,仔仔細細地找了一遍,終於在他的後背找到了一個被壓著的小卡。
他一把推開梁時嶼,將小卡拯救出來,看到小卡沒有壓出痕跡松了一口氣。
“還好沒事。”
梁時嶼被推到緊貼著車門,沉默地看著聞敘。
聞敘後知後覺,尷尬而不失禮貌地討好笑了笑:“這是漫展限定,我隻拿了一張。”
梁時嶼沒說話,伸手攬住了聞敘的腰,將人抱到腿上。
“我是你的男朋友,只有一個,比限量版還要稀有。”
聞敘:“……”
這樣比較是對的麽?
聞敘手上拿著限定小卡,沒有第一時間抱住梁時嶼的肩。
梁時嶼不動聲色地抽掉聞敘手裡的小卡,隨便扔進一旁的袋子裡。
聞敘垂眼一直在觀察梁時嶼的情緒,常看常常有新發現,他竟然在梁時嶼臉上看出了一絲幽怨。
幽怨這個詞能和梁時嶼掛鉤嗎?
放在以前聞敘覺得沒有可能,因為他並沒有和梁時嶼親密接觸過,現在換了個身份,總能看到點不一樣的東西。
聞敘勾住梁時嶼的脖子,傾身靠近,帶著笑意打趣:“弄壞了我的小卡你賠。”
“賠。”梁時嶼直視聞敘的眼睛,“把我賠給你。”
聞敘挑眉:“那我賺到了,血賺。”
他還沉浸在喜悅中,聽到梁時嶼說:“該兌現條件了。”
聞敘察覺到扣在他腰上的手越來越緊,從梁時嶼的眼裡再次看到了些不同尋常的情緒,自覺告訴他不對勁。
聞敘宛如一隻誤入森林深處的食草動物,被走出來的肉食動物盯上了。
他裝傻地往後仰:“什麽條件,我該回家了。”
但也沒能後退多少,因為坐上了梁時嶼的腿就沒有這麽輕易下來。
梁時嶼倚著靠背,沒說話但也沒有松開聞敘,歪了下頭眼神從聞敘的眼睛慢慢往下移。
慌亂的眼神,小巧的鼻子,不安地伸出舌尖舔嘴唇。
眼神停留在此處,不動了。
聞敘眨巴眨巴眼睛,看出了梁時嶼的意圖,如果說條件是這個的話,那好像也是他賺了……
只見聞敘湊到梁時嶼的跟前,兩人鼻尖相抵,上一次接吻是梁時嶼主動,這一次聞敘掌握主動權,心裡莫名有點小忐忑。
聞敘像隻保持警惕性的小動物,往前湊輕輕試探著面前的人是否具有危險性,柔軟的嘴唇擦過梁時嶼的嘴角。
這個吻如本人一樣的青澀。
梁時嶼坐懷不亂,依舊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後腰上的手再次張開,增大和後腰的接觸面積。
聞敘的睫毛微微顫動著,肉眼可見的緊張,可絲毫沒有膽怯後退的想法。
他見梁時嶼如此淡定,瞬間燃起挑戰心理,還在裝,也不知道是誰先前按著他在牆角親。
沒見過豬跑,他還沒吃過豬肉嗎?
剛好昨晚看了一篇主角在車裡行不軌之事的小短文。
這不是用上了麽。
聞敘的手從梁時嶼的肩膀慢慢往下移,指尖刮過他的喉結,指腹不輕不重地按下去,故作勾引。
那輕輕一碰宛如打通了聞敘的任督二脈,全然換了另一種風格。
梁時嶼再次抬眸,聞敘眼裡的戲謔藏都藏不住。
梁時嶼沒忍住笑了出來:“又看了哪本小說?”
一招製敵,聞敘完全泄了氣,扭頭不願意搭理梁時嶼。
怎麽就被看出來有樣學樣。
梁時嶼不說二話直接推了一下聞敘的腰,剛剛退開的距離再貼近。
聞敘一低頭就被吻住。
梁時嶼不似聞敘一樣試探,露骨的眼神描摹著他的臉,動作並不溫柔,但也並非凶悍,是自然而然抒發著感情。
聞敘的腦海裡沒有其他亂七八糟的想法,滿腹身心都沉浸在這個吻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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