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顧不上這些,抬手按鍵,放走已經轉溫的水,重新注入冷水。
做完這一切,他才注意到,周赫的衣服都被扔在了浴缸之外,靠在自己身上的是個一絲不掛的裸男,那條好 硬的蟲子也非常坦誠地豎在那裡。
熱氣瞬間從脖頸湧上腦門,不用看他都知道自己現在臉多紅,倒不是羞,主要是尷尬。
他輕輕拍了拍周赫的臉,“你坐好,我、我不看你,羅姐一會兒就送藥過來了,一會兒就好了,啊。”
周赫迷迷糊糊皺著眉,氣若遊絲,“…不要,卓老師別走…”
他嘗試抬起手臂,才出水面就重重地砸了下去,用事實告訴卓因行,“卓老師,我沒力了,握不住…”
卓因行:“什…”
沒力這件事卓因行已經看出來了,握不住是指…某蟲?!
那他留下能管什麽用,他又不能幫忙握住!
老天爺,周赫一定是又在說胡話了,他閉著眼睛道:“再等一會兒,羅姐很快就把藥送過來了,對不起對不起,你再忍一會兒。”
周赫不依不饒,無力的手一直伸向某蟲,沒有力氣帶不來刺激,急得一邊哼哼唧唧,一邊在卓因行的側頸窩瘋狂蹭動。
卓因行不敢動,不習慣與人親密的他也被迫承受著,畢竟是他自作自受。
他閉著眼睛抱住周赫的肩頸,避免他因為掙動再次滑進水裡,視覺關閉後,觸覺被無限放大,周赫高熱的皮膚快要將他的脈搏沸騰。
直到聽到微不可查的哭腔,他不得不擔憂地睜開眼睛。
周赫已經脹到極點,像被人堵到極點不能釋放,深紅的眼角不住地冒出淚水。
他實在不忍,決定幫幫周赫,人命關天,羞恥強行被拋到腦後。
卓因行:“你等我一下。”
這裡是專門的情趣酒店,訂房的時候也說了附贈道具,或許能給周赫找點緩解的工具。
床頭櫃容量不小,但被各類工具塞得滿滿的,分明沒人看著他,心裡建設也做好了,但面對這滿櫃子的東西,他還是十分窘迫。
好翻歹翻,拆出一個自我幫助杯,他頂著個大紅臉跑回周赫身邊,“要不、你試試這個?”
他一來,周赫就往他身上靠,藥物讓他渴望與人親密,渴望另一個人皮膚的溫度,更渴望另一個人的觸碰。
他半跪在浴缸邊,周赫仰著臉枕在他肩上,“我沒用過…我不會…”
“呃…”卓因行拿著杯不知所措,很顯然,保持坐姿都困難的周赫,現在做不到任何事情,任何事情都需要第二個人的幫助。
他一邊焦急羅婷的藥什麽時候才回來,一邊做心理建設,他是救命,一切羞恥都應該拋之腦後。
周赫已經難忍到咬著他的襯衣領子遏製哭腔,可他本身是個欲望不強的人,自己都很少解決,堂而皇之地幫助別人,對他來說實在太難了。
終於,門玄關響起了敲門聲,卓因行趕緊起身去開門,藥到了,他和周赫兩個人都解放了。
他滿心期待的拉開門,外面卻不是羅婷,而是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衣著暴露,氣質風騷。
他懵了一瞬,打開手機,羅婷的消息就在置頂。
【羅姐:這個女孩處理類似事件很專業,嘴也很嚴,錢已經到位了,你回避吧。】
卓因行腦子轟得空白了一下,所謂藥,原來和酒吧小哥提供的解決方案是一樣的。
太荒謬了,現在周赫沒有自主意識,被他害得喝了藥也就算了,還要貿然和一個陌生女人發生關系。
可是…現在除了這樣,還有什麽辦法呢?
門口妖豔的女人笑了笑,“我見過很多人,都有你臉上的這種表情,別有負擔呀親愛的,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嗯哼?。”
他與女人在門口僵持著,女人先失去了耐心,提了提挎包,直接側身從他身邊的空隙裡擠了過去。
他依舊僵立在門口,或許是他想法太保守了?
這是治病,這是救命。
他一狠心踏出門外,關門落鎖一氣呵成,生怕晚了一步又要優柔寡斷。
他總是成事不足,一次次把周赫推到死亡的邊緣,生命永遠該被放到第一位,就算這藥不致命,一直忍耐下去,身體也會出現問題,到時候跟毀了一輩子又差多少?
他說服自己,準備出去小樹林裡冷靜一下,走出去沒幾步,身後“哐當”一聲,他停住腳步,不確定是不是周赫的房間。
下一秒,剛才遊刃有余的女人抓著自己的包從房間裡跑出來,抬眼看見他,衝過來抓住他的肩膀,臉上很驚恐的樣子。
女人語無倫次,“錢、錢收了就是我的,人、不是,反正我不退錢,你們自己解決吧!”
“怎麽了,你還好嗎?”
沒有得到回應,女人落荒而逃,整個走廊都是細高跟忙亂的踩踏聲。
卓因行的心又慌起來,匆匆跑回房間。
房間裡,周赫不知道怎麽回事,明明是抬手都費力的狀態,現在卻弓著背坐在床邊,被角擋住了私密部位,腳下散落著床頭的雜物,像是爆發過一場爭吵。
而且,周赫周身像冒著黑氣似的,讓人不敢靠近。
難道八千一粒的藥還有讓人暴躁的副作用嗎?
還是他擅自放女人進來,讓周赫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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