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
“想你的時候我就來找你。”
陳故勾勾唇,感慨:“還好你們學校允許外人出入。”
確實。
江眠想,畢竟左遙在內地的大學就總是跟他們抱怨學校管好嚴,就連在校生都不能隨便進出,比高中還慘。
陳故又問:“我到時候要是找你頻繁,不會嫌棄我吧。”
江眠實話實說:“不會。”
他微頓,慢慢道:“我也想見你。”
陳故心頭的軟肉被他狠狠勾了一下,於是江眠還沒來得及咽下嘴裡的曲奇,就被陳故鉗著下頜轉過了頭,江眠剛想問怎麽了,連一個音都沒出來,全被陳故堵住。
而他嘴裡有些甜膩的曲奇,也被陳故勾著連同他的呼吸一塊吞噬。
江眠發現時,不可思議地微微睜大了眼睛,這是他第一次在接吻時睜眼,因此也是頭一回在這種時候對上陳故的視線。
他不清楚陳故是不是一直以來和他接吻時都會看著他,他只知道這時候的陳故真的好恐怖。
那層本來在江眠眼中就不太嚴實的偽裝徹底撕開,他的眼皮耷拉著,視線看上去有點散,但因為只露出了一條縫,故而那雙本就深邃的眸子顏色更濃,從而有幾分瘮人。
更別說他盯著他的視線是那樣的晦澀又強勢,毫不誇張的說,簡直就像是要將江眠一口吞下的什麽凶猛野獸。
可江眠卻並不害怕。
他早就知道的。
第一次看見陳故的時候,江眠就清楚陳故不是什麽好人。
可他還是沉淪在了其中。
江眠睖了陳故一眼。
陳故在看見他睜開眼睛時,就微微彎眼,那恐怖的架勢消失得一乾二淨。
他繼續吻上他,抽出一隻手掩住江眠的眉眼,不讓江眠看他,但攻勢卻愈發凶猛。
等到一吻結束後,江眠的胸膛急速微微起伏著,他看向陳故的視線也帶著難言。
陳故臉上寫滿了人畜無害,眼神更是無辜至極。
江眠也沒打算說什麽,只是忍不住嘀咕了句:“多髒啊。”
陳故好心提醒:“眠眠,每次親完都是一次口水交換,你也吃過的。”
江眠:“……”
他不說話了。
偏偏陳故非要湊上來,好奇地問:“在想什麽?”
江眠面無表情:“在想怎麽讓你變成啞巴。”
他還是沒有學會開玩笑,這句話也是認真的。
因為陳故這張嘴,真的……
不知道是不是在國外長大的原因,陳故這張嘴真的就沒個門似的,什麽話都說得出來。
陳故震驚,捂著心口故作傷心:“你好狠心啊江sir,我這麽甜一張嘴你居然舍得讓它啞巴?”
他可憐兮兮地湊上去:“啞了怎麽哄你?怎麽跟你說喜歡你?”
江眠耳根有點燥熱,但還是嚴謹地糾正:“人的嘴不可能是甜的。”
陳故莞爾,他揚揚眉,把嘴湊到江眠跟前:“你嘗嘗,絕對是甜的。”
江眠望著這張在自己面前無限放大的完美面龐,極其冷漠地伸手推開:“陳故。”
他警告他:“你再逗我一下,我今天就提前返校。”
陳故立馬舉手投降,在自己嘴前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表示他會安靜。
於是江眠終於得到清淨,能好好去看剛剛在兩人的糾纏中不幸與地板為伴的書。
陳故圈著他,眉眼彎得好看。
江眠現在比起以前要鮮活多了,會發脾氣,會鬧冷臉,會小聲嘀咕他,也會被逗到悶笑幾聲,和以前不一樣。
最不一樣,也最讓陳故舒服的,無非還是江眠只在他跟前這樣。
在別人面前,他還是那個情緒過於平淡,日常對話反應有點遲鈍,不太會表露情緒也不太愛說話的性格。
作者有話說:
嗚嗚嗚陳故!啊啊啊嗷嗷嗷;
明天!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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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80章
開學那天, 江眠還是從陳故家裡出發的,他的行李箱是陳故幫著收拾的,衣服也是直接拿的這邊衣櫃掛著的那些。
南界的天冷得很短暫, 到開學這幾天, 已經可以不用穿大衣,最多就在早晚溫差的時候披個厚一點的外套, 所以一個行李箱加一個電腦包就可以解決了。
這學期的公休日是周三, 陳故已經把自己手機日歷的每個周三都打了標記。
也沒有填別的,就是一個愛心表情包,卻讓江眠勾起了嘴角, 有點無奈地看著他這幼稚的舉動, 然後換來了陳故的一個親親。
完事後陳故還毛遂自薦:“要我幫你搶課嗎?”
江眠搖搖頭,實話實說:“我想上的課都不需要搶。”
需要搶的課大多數都是比較輕松的課程,娛樂性很高的那種。
但是江眠選修課都是優先學習,比如外國語, 比如經濟類, 又比如理學類,都是那種階梯教室坐不滿, 甚至有些還會空大半的課。
陳故失去了一個表現的機會, 卻也不失落, 一邊感慨於不愧是江眠,一邊又輕笑著問:“那我可以去陪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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