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京城後,開始的時間盛景鑠每天都在琢磨跑路,瘸了條腿並不影響什麽,直到兩人的登門拜訪。
江仁和薛明麗找到了他,給他兩個選擇。
一是從此不再見江沅
二是接受心理治療
盛景鑠選擇了後者,於是養腿的時間裡,每天心理醫生都會上門,曾經盛景鑠抗拒的心理治療手段,這次他全都接受了,隻為醫生說的一句“他已經好了”。
在腿好後,他就想回琴灣市,但盛霆阻止了他,並直接把人扔進了高死亡率,信號阻絕並有重兵把守的特訓營,完全沒有顧惜這是自己唯一的孩子。
用盛霆的話說,年紀不大小心思不少,就是太清閑了,多受點累就老實了。
這話說的對不對不知道,但在特訓營的時間裡,盛景鑠想明白一些事。
他私以為自己對江沅愛之深,卻枉顧江沅的想法,執著的將“深情”加注江沅的身上,這不是正確的愛。
開始的時候,他像個影子一樣,躲在江沅看不到的地方,肆意妄為的“愛”著江沅。
後來,他給自己偽裝了一個虛假的人設,用卑劣的方式欺騙江沅,獲取愛意。
最後,他的偽裝被撕碎,他就像是脫去羊皮的惡狼,蠻橫的逼迫江沅接受自己。
這是他的三宗罪。
從特訓營裡出來,盛景鑠有種脫胎換骨的感覺,他主動找盛霆聊了一次,這是從琴灣回來後父子倆第一次心平氣和的溝通,結果就是他得到了允許回琴灣市去找江沅。
於是就有了年三十當天,他站在江沅面前,說出“我回來了”的一幕。
他回到了琴灣,也回到了小王子的身邊。
#不止情情愛愛#
盛政嶼騙自己這件事是江屹沒想到的,在等待這人回家的時間裡,江屹想了很多,從氣憤到平靜。
盛政嶼小心翼翼推開門,看到江屹先是腆著臉一笑,接著果斷滑跪,不給江屹反應的機會,直接把所有經過交待清楚,認錯態度十分誠懇。
本以為這樣就結束了,但江屹交給盛政嶼一個任務——把盛景鑠帶回北京。
他們雖然是一對情侶,但不管是江屹還是盛政嶼都不是身無牽掛的人,他們在一起不止情情愛愛,還有許多責任要承擔。
盛政嶼離開琴灣前,江屹告訴他,等他回來會送他一份禮物,這份禮物盛政嶼等啊等啊,終於等到了收禮物的這天。
江屹送了他一對戒指。
江屹:“你負責了咱們感情的開始,那我就負責升華下好了,你願意跟我結婚嗎?”
隔日,大年初一,盛政嶼春風滿面的下樓拿早餐,正好遇上了同樣拿早餐的盛景鑠。
盛景鑠大咧咧頂著脖子上的牙印打招呼,“小叔,早啊。”
盛政嶼不屑一笑,抬起手速度極慢的擺動回應,“你怎麽知道江屹他跟我求婚了。”
小樣,跟你小叔攀比,你還嫩了點!
盛景鑠:“……”
真狗啊。
#夫夫婚後#
①狗蛋夫夫
婚後第三年,江沅在喜歡的領域有了一定的知名度,成為圈子裡的江老師。
這晚江沅有演出要出席,恰好在琴灣市,這家門口的自然得老公親自接送。
演出結束,江沅換了身便裝從後門出來,誰知這地方還有記者在等他,沒走兩步就被圍了個結結實實,江沅無奈地應付起來,心裡祈禱這群人快點結束。
記者甲:“江老師這次演出的曲目據說是根據自己的戀情編寫的,可以知道為什麽中間一段極其悲傷嗎?是因為您的感情生活出現問題了嗎?”
江沅瞥了眼這記者,默默記住了是哪家媒體,“感情沒有一帆風順的,這並沒影響到我的感情生活,現在也很好。”
這個應付過去緊接著下一個又湊了上來,記者乙:“那請問江老師怎麽看待網上對你是O權主義者的評價呢?”
江沅是Omega卻常年在外演出,並主持多次公眾慈善大會,這種種許多alpha做來再正常不過的事,成了江沅被攻訐的理由。
當然一般是不會有媒體把這件事拿到江沅面前來說的,畢竟——
記者乙正緊緊盯著江沅等他回答呢,心想再出名又怎麽樣,Omega就是Omega,遇到點事情就慌了。
他這暗暗得意並沒持續太久,很快一顧大力捏住了他的肩膀,沒有給他痛呼的時間,他就被人拽著丟了出去,狠狠砸在地上。
剛才還圍成一團的記者瞬間散開,穿著一身深色西裝面容冷肅的高大alpha睨視著軟倒在地上,“你算個什麽東西。”
“景鑠。”江沅走過去拉住盛景鑠的手,“咱們走吧。”
記者們面面相覷,都覺得江沅有些軟弱,但此時他們可沒膽子表達出來,畢竟剛才徒手把成年alpha扔出去的男人可是鋒矢科技的盛景鑠。
這位傳言是京城盛家下任家主的男人,但凡有點腦子都不敢招惹。
而另一邊,兩人上了車,盛景鑠給江沅扣上安全帶,趁機在臉蛋上嘬了口,“這都多久了,你還不放心我。”
別人因為江沅是軟弱,但盛景鑠清楚,江沅是怕他衝動之下直接送那記者去回爐重造。
“我不應該擔心嗎?”這麽多年過去江沅對這張帥臉毫無波瀾了,捏起臉肉搓搓,“上個月是誰把問路的人當成搭訕的差點動手,上個周又是誰把想跟我合作的品牌方,以圖謀不軌的為由恐嚇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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