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上而下看我,一隻手臂撐在我耳旁,手臂內側青筋很明顯,是很用力的樣子。
我想我跟周忱認識這麽多年,對他了解真的有限。他這副樣子實在讓我有些畏懼。
可周忱並不允許我退縮。
“你在想什麽。”周忱俯身在我耳邊低語,“梁生生,你醉了嗎,你醒來以後會記得嗎?”
藥效大約到了它濃度曲線的巔峰,我再無暇去思考什麽,閉上眼努力平息那如擂鼓般劇烈的心跳,“周忱,你好多問題啊。”
我拉扯下他的衣領,“有這個時間,你不如讓我去找別人解決。”
周忱沉默幾秒鍾,伸手摸向床頭櫃。
我在四下黑暗中窺見他的輪廓,感受他每一個動作。
緊接著,他很快壓過來,在無邊夜色中精準地吻住我的唇。
他是一個好學生,學任何東西都很快。
————
我半睜開眼睛,浴室頂燈很亮,有幾滴汗水滑到了周忱輪廓清晰的人魚線上,又順著往下滑落。
他察覺到我的視線,輕笑一聲,稍稍用力壓著我後腦。
朦朧水聲遮掩這一切,我放松身體,任憑周忱對我做任何事。
作者有話說:
°з°狠狠搞一下!!(激動搓手)朋友們!看在周忱如此賣力份上,來點海星給他們助興!
第24章 完蛋,我,我和周忱……
我醒來時,明媚的陽光透過窗照在我身上。
睜開眼就已經正午,剛一坐起就覺得嗓子乾痛,很想要喝水。
大腦迅速運轉,我先是想起來昨夜在浴缸裡,周忱沾著水的身體在我眼前放大的場景,打了個哆嗦。
然後記憶非常爭氣的慢慢蘇醒,讓我想起來更多。
周忱的臉出現在每一個片段,伴隨多巴胺分泌之後強化給我的愉悅感,毫不吝嗇的反饋給我。
我捂住臉,咽了咽口水。
喉嚨更疼了,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喊得太多了。
我,我和周忱……
雖然不能完全記起來,一些從我嘴裡吐出來的話倒是記得清清楚楚,我都跟周忱說了些什麽呀……真是不把他當外人。
陽光刺眼,我抬了抬手眯起眼,就看到一旁沙發上的周忱。
周忱被薄紗一樣的晨光罩著,漂亮透徹的眼睛帶了些笑意看向我,見我醒了嘴角便彎起來。
他端了杯水過來。
水溫正好,喝了十分舒服。只是周忱遞給我的時候,我是想說幾句話緩解尷尬的。
結果一張嘴,聲音嘶啞極了。
一想到造成我聲音沙啞的原因,我閉上嘴,不願說話。
周忱站在床邊接過水杯,他看起來十分沉著冷靜,除卻有些凌亂的頭髮,看不出他昨夜有那麽……賣力。
我歎氣,深覺眼前這幕頗為麻煩。
清醒之後比醉酒麻煩的多,因為我要面對這樣的既定事實。
感受了一下身體,倒是很乾爽,也沒什麽不適。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周忱半低著頭看我,語氣帶著關切。
他眼睛很亮,整個人看起來神采奕奕的。
周忱穿著件半敞開的浴袍,隨著他彎下腰的動作,裸露出來的胸口滿是不堪入目的斑駁痕跡,我簡直想捂住眼睛。
我知道他沒露出來的地方怕是有更多。
之前我還能自欺欺人,男人之間互相幫助一下也沒什麽。畢竟那種情況下,周忱總不能放著我不管。
只是這些痕跡提醒我,周忱和我做的事情,無論如何也不能用好友之間來解釋了。
我按住額頭,頓覺更加頭疼。
而他絲毫沒有遮掩的意思,就這樣衣衫不整大大咧咧地給我端水。
身體的不適還是次要,我腦子一團漿糊,根本想不明白這件事怎麽就發生了。
雖然按照我迷迷糊糊的記憶,我們好像並沒有做到最後一步……其實我也沒有很清楚男人之間怎麽算過界。
先不論我是不是直男——畢竟我從小到大,也沒喜歡過什麽人,不論男人女人。
周忱幫了我那麽多,不管是曾經作為隊友照顧我,還是我回國以後收留我,他都是一個無可挑剔的朋友。
我又瞥見周忱白皙的脖子上面,還有好幾個紅痕,根本不是穿衣服能遮住的。
我頓時眼神發直,根本不敢看周忱。
又想起來昨夜是我先摸他的脖子……舉止輕浮。
昨天是我愚蠢,喝了別人加了料的酒。我還對周忱動手動腳,他沒有拋下我不管,或者打我一頓,已經很不錯了。
周忱還被我勾地胡鬧一晚上。他……他會不會被我佔了很大便宜!
我想起來周沐曾經跟我猜測,他是不是悄悄跑去G市私會什麽情人,頓覺更加頭疼。
該不會周忱真的正在談戀愛吧,那我真的罪大惡極了。
我趕緊清清嗓子,很嚴肅地問他,“周忱,你有在談戀愛嗎?”
如果他還是單身,那我的過錯還能少一些。
周忱眼裡笑意明顯,他回答的很快,語氣十分肯定,“沒有。”
我悄悄松了口氣。
周忱:“你昨天喝的酒有問題,現在感覺怎麽樣,保險起見,最好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
他仍舊很關心我,我心裡長長歎氣。
感受一下身體上沒什麽不適,大約藥勁兒已經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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