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大個兔子立在薑恩眠正前方,他才反應過來,“您是打算給我嗎?”
秦悠亦無所謂的樣子,“這東西太大,沒地兒放。”
“帳篷挺寬敞的,您可以放在旁邊抱著睡。”
“不用。”秦悠亦放下兔子轉身離開。
薑恩眠上前抱住兔子,鼻尖隔著塑料袋蹭了蹭,“謝謝秦老師把兔子給我。”
“不是送,我是沒地方放。”秦悠亦的步伐很快,“明天還我。”
「哈哈哈他嘴真硬。」
「他以為自己裝的很像嗎?」
「鋼鐵直男要彎啦。」
「他去哪,不是還有活動嗎?」
秦悠亦正往帳篷的方向走。
“還有活動,您不參加了嗎?”
秦悠亦背對著鏡頭揮揮手,“不了,睡覺。”
「他是想睡覺還是遮羞?」
「給老秦留塊遮羞布吧!」
第二三名選擇完畢,接下來,其它嘉賓可使用代換幣來換取心儀的物品,每個物品消耗五個幣。
導演站在物品堆旁邊,“有朋友需要嗎?”
眾嘉賓要麽愛理不理,理的也只是搖搖頭。
「這麽貴,誰會要。」
「一共也沒幾個幣。」
「奸商,奸商啊!」
最後輪到第一名的蘇言享受終極大獎。冠軍可選的產品就要高端很多,他有三個備選方案,分別是升級豪華帳篷,煙火表演和一張萬能心願卡。
「冠軍的獎勵太牛逼了吧。」
「豪華帳篷或者心願卡吧。」
「明顯心願卡最有用。」
「可我想看煙花耶。」
「要那玩意兒幹嘛!」
「別想,言神在情商方面和老秦不分伯仲,他對浪漫過敏,怎麽可能大冷天看煙花。」
蘇言看著導演遞給他的三張特權卡,絲毫沒有猶豫,選擇了第二張卡片。
第二張是煙火表演。
「什麽情況,進化了?」
「啊啊能看煙花表演啦。」
「他傻吧,這個太不值了。」
夜色濃烈,草原上的風搖動了樹葉。
煙火表演即將開始,引來了很多當地村民的圍觀。晚上九點整,大批人坐在草地上,等待著煙火騰空。
薑恩眠抱著大兔子,站在後面猶豫了一會,還是坐在了蘇言的身邊。
在薑恩眠還沒靠近時,蘇言就從風裡聞到了僅屬於他的味道。
清涼的甜薄荷。
薑恩眠不來他緊張,可來了他卻更緊張。隨著薑恩眠身體的下落,蘇言全身逐漸僵硬,對方沒開口,他也不敢有任何表示。
第一束煙花騰空,放出五彩斑斕的顏色。
薑恩眠抱著兔子,像個孩子,“好美啊!”
蘇言腦子裡全都是薑恩眠剛才的話,他做足了心暗示,終於把視線從天空轉向薑恩眠。
不斷放出的煙花打亮了天空,又映紅了薑恩眠的臉。
蘇言突然回憶起上學的時候,在課本上學過的一句話,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人在樓上看你。
薑恩眠的臉融進夜色下,這份美敵得過煙花、天空,星辰,還有世間所有美麗的東西。
“謝謝你。”專注看煙花的薑恩眠突然開口。
蘇言抽回思路,眼神卻在流連忘返,他一隻手按住柔軟的草坪,另一隻手蹭了蹭鼻尖,“沒事。”
薑恩眠曾坐在蘇言的摩托後座,聽著歌和他說自己有多喜歡煙火,卻遺憾多年也看不見。
他沒想到,隨口說出的話,還會有人惦念記得,並在事後的某一天,幫他實現。
“聽嗎?”蘇言遞來一隻耳機。
薑恩眠塞進左耳,那首《煙火》再次漫入耳中。眼底是絢爛的煙火,耳邊是溫柔的煙火,身邊是記得他熱愛煙火的人。
一整天的長途跋涉,消耗了薑恩眠過多的體力,在燦爛的煙火中,他的視線逐漸模糊,身體也隨著一側的方向不斷偏斜。
離薑恩眠最近的蘇言,最先發現他的困頓狀態。
即便周圍煙花的噪聲很強,蘇言還是能清晰識別出自己的心跳,煙花沒有炸在眼前,而是燦爛在他的心間。
僵挺硬直的腰在內心的驅動下緩慢彎折,蘇言余光找準合適的位置,順著另一側昏昏欲睡的頭偏斜。
蘇言從有記憶開始,生活中就充斥著各種各樣的男性,但薑恩眠卻唯一會讓他心跳加速,妄想進一步接觸,並把肩膀借給他的人。
蘇言能在遊戲的十秒內利落乾掉八個對手,卻在當下十秒鍾,因為薑恩眠即將垂落的頭而心緒難安。
薑恩眠的身體越發傾斜,順著他這側的方向即將掉落,可不要說十秒,他連三秒都等不了。
蘇言屏住呼吸,雙手按住草地,主動順著薑恩眠的方向偏。
突如其來的手掌托住了薑恩眠的側臉,卻把他的頭和蘇言的肩膀擋在了“千裡之外”。
低沉的聲音順著頭頂傳來,“回帳篷睡。”
作者有話要說:
來壓是哪位“盯妻狂魔”破壞了蘇言的好事,壓對發紅包麽麽~
今天時間有點緊,等等會再小修一下措辭和捉蟲,麽麽~
【qiang】打不出來,會被口口,只能用【木倉】代替了。
這個月周末都雙更呀,從明天開始,上午一更晚上一更,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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