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柳是心理醫生後,他的每句話我都要揣測一下。」
「他是在給霸總暗示嗎?」
「眠眠是真的被吸引了。」
「眠眠一直對解醫生超主動。」
「醫生這職業是真有禁忌感。」
「糟糕,其他嘉賓危險。」
柳清輝的話並未激起沈宗年的反應,他只是余光掠過薑恩眠那邊,把注意力都放在帳篷上,“有時間看別人,不如把地釘給我。”
在八位嘉賓中,除了解煙渚,沈宗年和秦悠亦也多少有點野營的經驗,但兩個人的工作繁忙,和解煙渚相比,仍有差距。
其他組還在努力,解煙渚和薑恩眠的帳篷已順利完成。
空余時間,薑恩眠帶著學到的經驗,跑去兩個弟弟那幫忙,但三個臭皮匠最後也沒能頂上一個諸葛亮,他倆還是最後一名。
薑恩眠拍拍肩膀安慰他倆,“別擔心,晚上我和你倆一起收拾。”
“謝謝學長。”
“最愛恩眠哥哥了!”
「這倆孩子真不能沒娘。」
「有媽的孩子像塊寶。」
所有組別帳篷搭建結束,“薑解”組獲得十個代換幣,“沈柳”組獲得八個,“秦蘇”組五個,“程林”組三個。
接下來,嘉賓們可按照昨晚抽到的項目去遊玩,但要在晚上八點之前回來。
薑恩眠背上書包,望向周圍的幾座山脈,“解醫生,咱們爬哪個?”
解煙渚看著異常興奮的薑恩眠,“怕吃苦嗎?”
薑恩眠拽著書包帶搖搖頭,“不怕。”
“嗯,跟我走。”解煙渚把他帶到一條沒有修繕過的窄路。
這邊區域顯然很少有人來,莖類植物有半米多高,前面的路凹凸不平,雜草叢生。
「要去探險嗎?」
「跟著醫生挖寶藏!」
他們選擇的路況較為崎嶇,同行的攝影師扛著相機氣喘籲籲,最後實在體力不支,和導演申請後放棄跟隨。
解煙渚撕下兩張樹皮,半蹲在薑恩眠面前,把樹皮往他的小腿上裹,並用一根藤條捆綁固定。
薑恩眠看著稀罕,“這是幹什麽的?”
“防止你被植物劃傷。”
薑恩眠的皮膚過於細嫩,只是一條運動單褲,根本扛不住鋒利的藤條。
“那你呢?”薑恩眠見解煙渚隻弄了兩張樹皮。
“我沒事。”確認腿已經綁好,解煙渚起身繼續往前走。
解煙渚的穿著和他差不多材質的運動褲,手上卻戴著特別材質的防磨手套。或許對外科醫生來說,只有手才是重要的吧。
登山的路上,解煙渚幾乎無話,但速度很快。他一邊在前面引路,一邊走邊用自製的鐮刀割掉前面過高的植物根莖。
跟在後面的薑恩眠能順利穿過通路,連腿上的兩片樹皮都派不上用場了。
剛開始薑恩眠還能跟得上,走了一段時間,他的體力和耐力明顯下降,但解煙渚的速度絲毫沒有減慢。
薑恩眠滿頭大汗,咬牙追了上來,把礦泉水遞給對方,“解醫生,您喝嗎?”
解煙渚滑到薑恩眠額角和汗滴,還有他明顯高於正常值的呼吸頻率。
他接過水,找了處有平地的石墩,“休息一下吧。”
“好的。”薑恩眠如釋重負,抱著書包“撲通”一聲坐了上去。
解煙渚遞紙巾給他,“擦擦。”
“謝謝。”薑恩眠的動作很小心,盡量不碰到對方的手,“您站這麽久,不覺得累嗎?”
哪怕是休息的時間,解煙渚也沒坐。
“習慣了。”
長時間站立做手術,是外科醫生的家常便飯。
薑恩眠想找點話題拉近關系,但感覺有點難,他抬頭看著天,“我們大概還要多久?太陽好像快落山了。”
“餓了?”
“這倒沒有。”
薑恩眠說話的同時,咕嚕嚕叫聲就在空氣中擴散。
沒出息的胃,完全不給面子。
薑恩眠仰著頭保持微笑,“就一點點餓,不太多。”
“在這裡等我。”解煙渚摘掉手套,往樹多的林子裡走。
幾分鍾後,他拿著兩個沾著水的果子遞給薑恩眠。
薑恩眠接過個頭小的,“這個是什麽?”
是他沒見過的果子,有股類似蘋果和梨混合的氣味,長得卻像番茄。
“當地的野果。”解煙渚從薑恩眠手裡奪過小的,又把大的塞給他,“這裡含有大量能被人體直接吸收的葡萄糖和電解質。”
薑恩眠一口咬上去,汁水很多,香甜可口,“好好吃。”
果子沒兩分鍾吃光,但給薑恩眠補充了能量,他擦乾淨手,背起書包,“咱們繼續吧。”
解煙渚沒說還有多久,薑恩眠就一直跟在他身後走。大約過了二十分鍾,薑恩眠跟隨解煙渚的腳步,邁向一個陡峭的山坡,隨後,他愣在了原地。
薑恩眠知道,今天的目的地到了。
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眼前的畫面吸引,薑恩眠極少出去旅遊,這一刻的景色,就是他眼中的最美風光。
他仿佛站在天邊,被雲彩包裹,夕陽將雲朵和天空散射成溫暖的顏色。他站在暮色之中,是身臨其境的體驗感。
“喜歡麽?”解煙渚在他兩米外,把晚霞映紅的臉收進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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