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麽好分析的,學長崇拜秦悠亦很多年了,選他不正常嗎?”
而且,程昱寧也知道秦悠亦投資的電影今天開機,他學長一定很想去現場。
這兩年,雖然因種種原因,他沒機會和薑恩眠聯系,但能和薑恩眠能扯上關系的一切,他都了解。
“啊?那我豈不是沒戲了?”林樂恩的魷魚徹底吃不下了。
“你也不用太擔心。”程昱寧沒走腦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學長對他應該只是崇拜,不是那種感情。”
“真的?”林樂恩轉了轉眼球。
“當然是真的。”程昱寧拍拍胸脯,“你別忘了,所有嘉賓中,我和我學長最熟,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他。”
「但眠眠和影帝回家了哦。」
「還用男主“收買”他哦。」
「你們要危險了哦。」
「對手很強大哦。」
林樂恩覺得很有道理,魷魚瞬間變香,他又咬下一口,“那就好,看來恩眠哥哥還是最喜歡我的。”
“你想什麽呢?我學長最喜歡的肯定是我。”
“你可要想清楚,他如果會喜歡你,早就喜歡了,怎麽可能等到現在。”林樂恩放下魷魚串,臉色變得陌生陰沉,“小寧哥哥,我如果是你,就不會有那麽多不契合實際的想法。”
「媽呀,狐狸的眼神好嚇人。」
「薑恩眠不在他像變了個人。」
“怎麽,要挾我?還是恐嚇?”
林樂恩掃到還在拍的攝像頭,並不打算找麻煩,他上來挎程昱寧的胳膊,“才沒有,我開玩笑的,小寧哥哥別生氣嘛。”
“我沒那麽小氣。”程昱寧五官跟著放松下來,而且,林樂恩說的沒問題,以前的他不配讓薑恩眠喜歡。
但現在不一樣了,這兩年,他每天都在努力,每分每秒都不肯停歇,隻為抵得上薑恩眠的那份好,配得上他的一句喜歡。
“走了,去吃桂花糕,這是學長喜愛度排第二的小吃。”
“那第一的呢?”
“第一吃撤攤了,吃不到。”
“啊?好遺憾。”林樂恩變回天真爛漫,“小寧哥哥,你能不能和我講講你和恩眠哥哥大學的事。”
“大學啊,學長他以前在我們學校特別受歡迎,追他……”
「我以為要打起來。」
「怎麽又歲月靜好了?」
「他倆變臉好快。」
*
別墅外的私人花園。
陽光順著長滿藤蔓的涼亭灑下,落在沈宗年的肩膀和手腕。
他穿著休閑襯衫,在瀏覽一份財經周刊。沈宗年是沉穩安靜的,周遭的蝴蝶和鳥鳴都與他無關。
柳清輝端著杯現磨咖啡遞到他手邊,“無奶無糖。”
“謝謝。”沈宗年放下周刊,端起咖啡杯。
柳清輝轉了轉手中的紫砂茶杯,“您說他們今天會去哪裡?”
沈宗年的注意力留在雜志上,“如果你好奇,可以去看直播。”
“我以為您會想知道。”柳清輝抿下茶杯邊緣,“這位影帝做事還挺特別的,他應該不會像普通人那樣,去咖啡廳或者電影院吧。”
柳清輝掃了眼沈宗年面無表情的臉,“不知道,他會不會直接把小兔子帶回家呢?”
「啊啊啊啊柳醫生好牛。」
「他太恐怖了,都能猜到。」
「他真沒看直播嗎?」
沈宗年的眼神有了極其細微的撥動,而後,他繼續翻看書頁,並沒有給出任何回應。
*
飛騰網吧VIP包房。
左邊電腦的蘇言戴著耳機,閉口不言,房間只能聽到鍵盤的敲擊聲,他一整天都在打單排。
右邊的解煙渚,全天瀏覽心外科文獻,他手邊的垃圾桶,堆滿了使用過的消毒濕巾。
「蘇言是人都能帶去網吧。」
「好在沒開摩托拉解醫生。」
「難為解醫生來這種地方。」
「我真沒想到他會來。」
*
秦悠亦家。
平時拍戲忙,秦悠亦沒有午睡的習慣,他回到房間洗了個澡,時間已過兩點。
他推開門下樓。
沙發上的薑恩眠,懷裡抱著柔軟靠枕,下巴墊在上面睡得正香,就像他晚上抱著的兔子一樣。
看著很蠢。
又有點可愛。
薑恩眠懷裡還抱著劇本,偶爾叨念些台詞。
秦悠亦拿走劇本,又緩慢抽走他懷裡的抱枕,托著肩膀,把人放倒在沙發上。
懷裡沒了東西的薑恩眠像是受到了驚嚇,他慌得到處亂抓,秦悠亦急忙把抱枕塞回去,他這才安靜下來。
秦悠亦的小臂在空中懸了幾秒,剛才被薑恩眠抓握過的地方還有些冰涼的觸感,但軟軟滑滑的,和掰手腕時有細微的區別。
秦悠亦拿來毛毯給他蓋上,他順便坐在旁邊。
躺平的薑恩眠睡得很實,也不再叨念台詞,但懷裡的靠枕依舊抱得緊。
這麽喜歡抱,如果和人同睡,是不是也會抱得很緊?
秦悠亦捏了捏鼻梁,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他的眼神在薑恩眠的嘴唇還有側身露出的鎖骨周圍遊走。
房間裡只有一台機位,卻將秦悠亦所有反應拍得一清二楚。
「他有完沒完了?」
「都看倆小時了吧?」
「天都黑了,您老歇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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