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擔心,眠眠好危險。」
「羊入虎口的感覺。」
攝像機低電量的提示音驚擾了薑恩眠,他迷迷糊糊睜開眼,對上的是秦悠亦的眼睛。
他蹭一下坐起來,用力裹住抱枕。
窗外的天發紅變暗,已經到了日落的時間。
“對不起,我給睡著了。”
下午的約會節目全泡湯了。
秦悠亦還坐在沙發旁邊的椅子上,倒也沒顯得不高興,他眼睛落在薑恩眠懷裡的靠枕上,“拍過吻戲麽?”
「老秦出口,必是精品。」
「暗示!這絕對是暗示!」
“啊?”薑恩眠嚇得急忙翻劇本,“咱們這部電影還有吻戲?”
他中午都把劇本翻完了,沒記得有這個。
“沒有。”秦悠亦站起身,“但作為演員,這些都是必備技能。”
「屁!你自己都沒拍過,幹嘛讓眠眠拍。」
「他可以和眠眠拍呀。」
「熒幕初吻嘿嘿嘿。」
「咦,我怎麽變色了?」
“當然。”秦悠亦又轉過身,眼神裡還是薑恩眠懷裡的靠枕,“建議你先從和人擁抱學起。”
「逐漸主動的老秦。」
「這一中午沒白看。」
見薑恩眠表情不對,秦悠亦年收回視線,“走吧,該回去了。”
“等一下。”薑恩眠低著頭,下意識抓住了秦悠亦的衣角。
擁抱。
他想起了昨晚的擁抱,還有選擇秦悠亦約會的另一個目的。
“秦老師,你、你能不能……”薑恩眠心裡有多緊張,手心的衣角拽得就有多緊。
“怎麽了?”秦悠亦見他反應不對。
攝像機再次發出低電量的提示,現在觀眾們都在看,那些話根本沒法說。
薑恩眠松開衣擺,手臂自然垂落,“沒事,走吧。”
他想起了柳清輝的話,有些事,何必急於追求結果。是與不是,又有什麽意義,為什麽總要和不切合實際的東西摻和到一起。
*
當天的晚餐是林樂恩和沈宗年準備的。
薑恩眠回來時,所有嘉賓都在等他倆。
“抱歉,路上有點堵車,讓大家久等了。”薑恩眠洗乾淨手,習慣性坐在林樂恩和程昱寧專門為他預留的位置。
林樂恩把松餅遞到他面前,“恩眠哥哥你快嘗嘗,這個是我做的,小寧哥哥說你愛吃。”
“謝謝,今天是你們倆一起約會的嗎?”
“嗯,我們去了小吃街。”林樂恩很開心,“小寧哥哥說你以前很愛去,那兒真的很好吃。”
“是嗎?我好久沒去過了。”
“那下次一起。”
“好啊!”
“恩眠哥哥,你今天一定很開心吧,都舍不得回來了。”林樂恩抿著嘴唇。
「小狐狸還有三秒變茶。」
「即將使用一號苦肉計。」
“還行。”薑恩眠自動遺忘了下午的過程,“今天很有意義。”
“你們都去哪了呀?”。
“上午去了劇組,見了一位我很欣賞的導演。”
“那下午呢?”
秦悠亦搶先說:“下午簽了合同。”
“什麽合同呀?”
“我投資的影片合同。”
“哇!恩眠哥哥要拍電影了嗎?是男主角嗎?是什麽樣的電影呀?我要去看?什麽時候才能上映啊!”
暫不考慮其他,就從電影本身來說,上映前,所有演員都要都要對內容保密。
“恭喜你。”柳清輝打斷剛才的話題,“我們一起舉杯,提前祝福眠眠和秦老師的電影大賣。”
可柳清輝的解圍並沒有製止林樂恩的詢問,“恩眠哥哥,你們什麽時候拍,我能去看嗎?”
“好了,吃飯期間不要說話。”沉默很久的沈宗年開了口。
大概因為沈宗年最年長,林樂恩對於他的氣場十分忌憚,這次終於安靜了下來。
「還是得靠霸總。」
「震懾力好強。」
*
當天是第一期錄製的最後一晚,節目組沒有安排其他活動,嘉賓們飯後回到房間收拾行李。
柳清輝坐在沙發喝茶,欣賞薑恩眠忙碌的身影,“今天的約會開心嗎?”
“嗯,特別開心。”薑恩眠把乾淨和髒衣服分別打包在箱子兩側。
“你覺得他和昨晚抱你的人,誰更好?”
薑恩眠抬起眼,“清輝哥,是因為沒有攝像機,你就要肆無忌憚問我了嗎?”
柳清輝的笑容似有似無,“有攝像機,我也會這麽問。”
“那為什麽他和抱我的,就不能是一個人?”
柳清輝怔愣片刻,“也對。”
“不打擾你收拾,我先睡了。”柳清輝放下茶杯,往臥室走。
“哦,對了。”走到一半,柳清輝停下來轉身,“給你個建議,以後處於較低位置時,不要穿領口太大的衣服。”
薑恩眠捂著領口僵持在原地,等柳清輝徹底消失才敢松手。他沿著衣領往裡看,頸部以下的區域一覽無余。
怎麽總是不長記性。
尷尬。
*
第二天。
午餐過後,所有嘉賓將短暫告別,一周後直播第二期節目。
薑恩眠和林樂恩坐在桌邊有說有笑,一隻按著硬質卡片的手,從桌邊推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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