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獨自享福哪有一起享福舒服,他一年掙那麽多也花不完,他就想多找個人孝敬。”蘇奶奶笑得合不攏嘴,她靠近沈萍耳邊,“小萍啊,有件事,你恐怕還不知道吧。”
“什麽事?”
“你知道眠眠和小言是怎麽認識的嗎?”
“他們不是同……”沈萍卡住,如果眠眠和蘇言不是同事,她還真不清楚了。
蘇奶奶靠得更近,拉著她的手拍了拍,“他倆啊,是在相親節目上認識的。”
沈萍驚掉下巴,“相親?”
薑恩眠從小因長相出眾,沒少被人惦記喜歡,特別是高中那會兒,偷偷往他書包裡塞情書,或者尾隨他回家的不在少數。但他從小很乖,除了讀書也不想其他事,哪怕已經二十四歲,都毫無這方面經歷。
可作為父母,沈萍是著急的,到了談戀愛的年紀,她也希望兒子能找到好歸宿。
之前沈萍和他提過幾次,可薑恩眠的心思除了工作就是她的身體,根本沒那方面想法。
怎麽突然背著他們,上了相親節目。
“小言說的,他倆就是在那個節目上認識的。”蘇奶奶咳嗽兩聲,意味深長,“這倆孩子啊,在節目裡和私下都好得不行。”
沈萍不禁懷疑,“那他倆現在是……?”
“還沒完全定下來。”蘇奶奶把她拉到床邊,“但他倆的黏糊勁兒,你也該想到了吧。要不眠眠幹啥對我這麽上心,還不是愛屋及烏。”
沈萍以為兒子就是心地善良,才會對蘇奶奶格外關心,“哎,我這當媽的不夠格,之前是真沒發現。”
蘇奶奶緊張試探,“小萍啊,你覺得我們家小言怎麽樣?”
“小言是好孩子,長得帥,還能掙錢,又知道孝順。”沈萍猶豫,“就是這年齡小了點。”
沈萍起初沒往那方面想,主要就是蘇言才十九歲,她真沒料到,自己兒子會喜歡這種年輕類型的。
“哎喲,小萍啊,你這就是給我上眼藥了。我們小言雖然年齡不大,但有出息,還能掙大錢。”蘇奶奶拉下臉,“你出去打聽打聽,在他們那個圈子,誰不知道我孫子的名字?再問問你身邊,哪個孩子十九歲就能這麽有本事的?頂好的孩子,打著燈籠都難找。”
蘇奶奶越來越急,“還是,你接受不了倆男孩搞對象的事?”
“蘇姨,您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沈萍急忙安慰,“蘇言這孩子不錯,我挺喜歡的。同性婚姻都合法好些年了,我和他爸也不是古板的人,我倆就一個想法,眠眠能過得幸福,找個真心對他好的人,我們就知足了。”
“你瞧瞧,咱不是想一塊去了嘛。”蘇奶奶嘴角飛上了天,“我們家小言啊,就想找個眠眠這樣的過日子。你放心,小言絕對不會辜負眠眠的。”
蘇奶奶乘勝追擊,“現在親家找不好都是麻煩事,咱們就不用擔心,我是打心眼兒裡喜歡眠眠,比瞧自家孫子還順眼,眠眠進了我們家,得寵成大寶貝兒。”
今天的事雖然荒唐,但蘇奶奶的話就像顆定心丸,沈萍點頭,“只要孩子們幸福,咱們當家長的,怎麽都高興。”
“可不是嘛。”蘇奶奶的心思徹底踏實,“咱這叫親上加親,你說是不是啊,親家?”
*
生日宴當晚,最高興的就數秦悠亦,他喝了不少,一圈圈和嘉賓們打轉。
他敬薑恩眠的酒,第一次被柳清輝頂下,第二次被蘇言頂下,第三次,是正準備走過來的沈宗年。
秦悠亦進入深醉狀態,他視線有點恍惚,沈宗年奪過薑恩眠酒杯的時候,他根本沒意識。
距離曖昧訊號全季結束僅剩三天,導演慫恿大家盡快刮開權利卡。
到目前為止,沒刮權利卡的嘉賓有,薑恩眠一張,秦悠亦一張,蘇言一張,程昱寧兩張。
「其他人的呢?」
「估計悄悄用了吧。」
「剩下的也趕緊用啊。」
「再不用浪費了。」
秦悠亦暈暈乎乎掏出自己的卡,“都別動,我來!”
「喝多的老秦更傻了。」
「哈哈偶像包袱更沒了。」
他嘗試刮出上面的文字。
【驚喜問答卡】
持有該卡片的嘉賓,需從導演那裡抽取一個隨機問題回答。
「這也能叫權利卡?」
「這是懲罰卡吧。」
「老秦是壽星,還欺負他。」
秦悠亦張羅著揮手,“來,讓我抽,我倒要看看,都是些什麽洋氣東西。”
「哈哈他喝了多少?」
「竟然有點可愛。」
「老秦人設崩得差不多了。」
「但是直男人設永遠不倒。」
秦悠亦在紙團裡轉了好幾圈,掏出一張展開。
鏡頭拉近,停在紙條上。
【請說出其余七位嘉賓中,你可能會喜歡上的三位候選人。】
「哇哦!有點東西。」
「為啥選三個,一個不行?」
「備選多點,等最後一天正式選的時候,才更有意思吧。」
「老秦真能說出三個人?」
「搞不好還真有點難。」
秦悠亦頭暈眼花,對著紙條盯了好幾分鍾,才看清楚上面的兩行小字。
他折上紙條,把身邊的七位嘉賓從左到右掃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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