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在同一時間響起。
「最終的選擇環節於八點準時開始,系統會隨機匹配兩位嘉賓見面。你們共有十分鍾的表白時間,若雙方情投意合,則直接牽手離開,若有一方不願,轉盤將繼續匹配其他嘉賓,直至每個人都輪完為止。」
【特別提示】:若有嘉賓使用權利卡,可優先匹配指定嘉賓。
「這才是最牛逼的卡吧。」
「還有這玩意??」
「要是有人先匹配到想要的嘉賓,這個人還跟他走了,後面的嘉賓就意味著沒機會了?」
「似乎是這樣的。」
「刺激!玩得就是心跳。」
「終於到了要分離的時候。」
「我為啥突然這麽不舍呢。」
「要命,不想節目結束。」
薑恩眠所有的權利卡都已用完,他坐在椅子上,等待通知。
八點整,頭頂響起廣播,“雙向選擇即將開始,若有需要使用權利的嘉賓,請將你的權利卡舉在頭頂的攝像頭前,速度最快者,可優先使用該權利。”
「啊啊開始了!」
「真有人用!」
「我就知道他要出擊。」
「我靠,這麽多人有!」
「最後還來個修羅場!」
「有人第一輪就要走了嗎?」
大約一分鍾,旋轉輪.盤緩緩轉動,薑恩眠挺直腰,莫名緊張。
又過去半分鍾,轉盤停下,眼前的暗門自動打開一條縫,頭頂響起廣播。
“你們共有十分鍾的時間,若情投意合,請一同牽手離開,回到現實生活,開啟一段嶄新的愛戀。”
廣播結束,緊隨而來的是對面空間的腳步聲,聲音不強,速度不快。
緊張讓他分辨不清虛實,更無法識別對方的身份。
薑恩眠跟著走過去,拉展門,紅頭髮的清瘦板正青年站在他面前。
對方特別打理過頭髮,不再像之前那樣翹起毛躁的發尾。
薑恩眠站在一米外對他笑,“咱倆可真有緣。”
蘇言酷酷的,“我用了權利卡。”
“哦,是麽。”薑恩眠有些不安,“蘇言,你還年輕,未來的……”
“讓我說。”
薑恩眠止住後面的話,“好,你來說。”
“我想教你打遊戲,騎摩托帶你兜風,去河邊釣魚,去明媚的地方曬太陽,去空曠的草原放煙火,想帶你做很多很多事情,還要帶上醬醬和小毛球。”
“想吃你做早飯,想孝順你爸媽,像孝順我奶奶一樣。想帶你看我的每一場比賽,想請你和我的隊友聚餐,想和你用同一款洗發水,想隨時聞到你身上的味道,想對你好,想和你在一起。”
蘇言的臉燒得通紅,但話卻說得很溜,像是準備很久的樣子。
他不敢看薑恩眠的眼睛,卻能熟練的背書,“還想做好多好多事想和你一起做,最重要的是,想你能答應我。”
從昨天與程昱寧的經歷開始,薑恩眠就意識到,他的坦然並不代表別人,他的關心卻給別人造成了誤解,誤以為這份感情是愛情。
“小言,你很好,但很抱歉,你在我心裡……”
“別說了!我知道了。”蘇言緊緊攥拳,眼神是失落,臉色依舊通紅,“但還是謝謝你。”
謝謝你教會我正確表達感情,謝謝你緩和我跟奶奶的關系,更謝謝你,讓我知道了喜歡的滋味。
夜不能寐,酸酸甜甜。
“嗯。”薑恩眠給予最禮貌的微笑,“以後要加油,你奶奶看著你呢!”
我也會看著你,並永遠祝福你。
蘇言雙手揣兜,模樣依舊很酷,他沒說再見,只是低頭轉身,消失在了另外那頭。
薑恩眠不忍看他的背影,但這是最正確的方式。
轉盤緩緩移動,薑恩眠沒從剛才的情緒中恢復,柳清輝已經推開門,微笑著站在他面前。
和以前一樣,柳清輝和善又溫柔,“看來我還是晚了,有人比我先用了權利卡。”
薑恩眠的心口被針扎,被擰成團,一切仿佛是最糟糕的。
“放心,我是來說正事的,不是向你表白的。”
能讀懂你的心,又怎麽舍得說出實話讓你傷心。
薑恩眠松了口氣,“清輝哥要說什麽?”
“我一年前曾接受邀請,到國外做心理顧問。”柳清輝看著薑恩眠的脖頸,“曾經在那裡聽說過這條項鏈的故事,我覺得,這枚藍色吊墜,應該不是普通玻璃。”
話到一半,柳清輝停下來,“或許,你有問題想先問我?”
薑恩眠早就猜到了,“清輝哥,吾拉西是什麽意思?”
“在那個國家,它翻譯成漢語。”柳清輝面不改色,“意思是……王妃。”
“而你脖子上的吊墜,是那個國家僅屬於王妃的飾物。佩戴它的人,有著僅次於國王的至高無上的權利。這枚項鏈,至少有三百年的歷史。”
上一個擁有這枚項鏈的人,是林樂恩的媽媽。
“清輝哥,謝謝你告訴我這些。”薑恩眠摩挲吊墜上的藍寶石,心情卻平複不了。
“沒事。”柳清輝看表,剛過去五分鍾,“還有什麽要聊的麽?”
薑恩眠猶豫幾秒,“我有一個不太禮貌的問題,可以問嗎?”
“你說。”
“你為什麽要去那種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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