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出啥事?沒他不行了?」
「有點小題大做。」
薑恩眠也沒弄明白對方的行為方式,但還是收下了名片卡,“嗯,好的。”
留下一句謝謝,薑恩眠匆忙出門,上了解煙渚的車。
「哎,走得真決絕。」
「霸總明明那麽戀戀不舍。」
「每次我都覺得眠眠要和其他人發展的時候,只要解醫生出現,就打破所有想法。」
「解醫生的地位屹立不倒。」
和解煙渚相處的方式有時很難,但想簡單的話,也會變得很容易。
對方從不主動交談,只要自己也不說話,就會變得很放松。
解煙渚工作的醫院離別墅不近,但他們出來的時間沒到早高峰,路上不堵,隻用了不到半小時。
這家是專科私立醫院,隻接收心外科方面的病症,全國各地的患者為了解煙渚慕名而來。
這家私立醫院雖沒有中心醫院面積大,但環境要更好,大廳打掃的一塵不染。
見解煙渚來了,門口打瞌睡的小護士急忙站起來,“解、解醫生早。”
護士在看到跟在解煙渚身後的人時,眼睛發光,激動按捺不住。有種看到八卦,恨不得立即和人分享的喜悅。
對方會有這種反應,薑恩眠一點都不奇怪。像解煙渚這樣的人,在醫院裡,一定也是那種神聖到隻可遠觀的存在。
他不食人間煙火,對誰都有距離感。卻突然參加了與他格格不入的戀愛綜藝,別說身邊的同事好奇,就連薑恩眠也不理解。
這些醫院裡的同事,必然表面不敢提,私下卻討論瘋了,這檔節目也絕對期期都不落。
雖然小護士看他的眼神很八卦,但薑恩眠不太反感,還熱情和她打招呼。
小護士的臉刷地紅了,眼神也變得害羞溫柔。
“這邊。”解煙渚把他帶到試衣間,並拿出套無菌的防護服給他,“穿上。”
“好的。”薑恩眠莫名激動,“是要和您去手術室嗎?”
“你腦子在想什麽?”
“哎?不是嗎?”
解煙渚面無表情,“不是。”
“那我去哪?”
解煙渚套上白大褂,嚴肅又英俊,“大廳、休息室、食堂、門口花園,隨便你。”
“那你幹嘛讓我穿這個?”
誰會穿防護服逛大廳、休息室、食堂、門口花園?
“你不是要職業體驗麽。”
薑恩眠:“……”
他扯了扯不透氣的無紡布,“穿這個就叫體驗?這不是自欺欺人……”
解煙渚確認時間,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時間,“我還有會,你自便。”
冷面男人不見人影,薑恩眠徹底泄了氣,悶悶不樂往大廳走。
門口值班的小護士為了看他,脖子都要扭斷了。
薑恩眠來到服務台,“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當然可以。”小護士開心拿凳子給他,見他不開心,“和解醫生鬧別扭了?”
“說好今天要體驗他的職業,他卻把我自己丟在這兒。”薑恩眠拉著臉。
“原來解醫生對您也這麽冷漠。”
“是啊,他還會對誰不冷漠嗎?”
小護士連想都沒想,直接搖搖頭,壓低聲音,“那尊大佛真的好嚇人。”
兩個人聊了會兒,關系逐漸熟絡起來。
見他沒開攝像機,小護士膽子更大,“現在全醫院的人都邪門,他為什麽要來參加戀綜呢。”
薑恩眠還是很失落,有一茬沒一茬地接話,“可能只是無聊吧,給無聊的生活增加點趣味。”
“不可能,我才不信呢!”正值午飯時間,醫院來往的人不多,小護士拆開袋零食遞給薑恩眠,“他可是宇宙無敵工作狂,工作就是他的趣味。”
薑恩眠把薯片塞嘴裡,“相比他為什麽參加戀綜,我更好奇,他為什麽不再接心臟瓣膜的手術。”
解煙渚在某些方面獨一無二,他不做,其他人也做不來。
小護士臉色刷白,薯片碎在手心。
“怎麽了?”薑恩眠很警惕,“我說錯什麽了。”
小護士收走薯片,拍了拍身上的渣。她左右偷瞄,確定這裡只有他倆,才湊到薑恩眠耳邊,“這種事在醫院是禁忌,不能提的?”
“為什麽不能提?”
“具體我也不知道,但老護士告訴我們,若果想留在醫院,就永遠不要提。”小護士見薑恩眠好奇的表情,還是沒忍住,“據說,解醫生有次做手術出現了重大事故。”
小護士疑神疑鬼,“你懂的。”
實際上薑恩眠並不懂,“他這麽厲害的醫生,會因為這種事受到影響?”
“哎呀,就是因為他這麽厲害,才會有心病的。”小護士一副很了解的口氣,“你想,他風光這麽多年,突然跌落神壇,接受不了得點心理疾病,那不太正常了。”
小護士清了清嗓子,聲音再次壓低,“小哥哥,還有件事,我可隻跟你說,你千萬不要告訴別人。”
薑恩眠點點頭,手心是攥出汗的簽字筆。
“去年也就是七八月的時候吧,我有次值夜班,凌晨三點,解醫生突然回到醫院。他醉醺醺的,渾身都是煙酒味,身上還黏著土和樹葉,就跟在野外打了個滾似的。”
“平時從不抽煙喝酒,還有潔癖的解醫生,突然變成這樣,你說嚇不嚇人?這得受多大刺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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