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笙望著兩人離開的方向,怔怔地發呆,顧硯走上前來,撫摸他的脊背安慰他。
顧硯還是不願意見外人,等旁邊沒人才出現,楚知笙偏頭笑笑,說:“我沒事。”
他只是有種塵埃落定的悲涼罷了。
顧硯在外面寡言少語,說:“我們回家。”
回家這個詞,聽在楚知笙耳裡,比任何安慰都要有效。
他露出最明亮的笑容,點點頭,說:“好。”
兩個人相協離開,往家的方向走。
“你這麽社恐,婚禮真的沒問題嗎。”
“……我會好好練習,把要說的話背下來。”
“哈哈哈,真可愛。”
風中飄來他們的隻言片語,充滿了甜蜜與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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