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在商圈頗有威名,不僅僅是顧家的公司發展得好,更是因為他行事又狠又瘋。
惹到他的人,基本沒有好果子吃,哪怕他不賺錢了,也要把你搞死。
紀家本來就因為楚家的事有所牽連,正在休養生息,被顧硯這麽一針對,立刻造成了非常大的損失。
顧硯的悶棍子打得紀家摸不著頭腦,紀家家主一打聽,才知道是紀彥安惹到了顧硯,立刻氣得把紀彥安喊回來。
紀彥安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以前在國外的時候,仗著跟楚知笙有婚姻,也沒多在意,當他知道楚知笙與顧硯結婚後,思念的情緒開始瘋長,幾乎淹沒他。
他很後悔,後悔自己有恃無恐,在楚知笙需要他的時候被家人絆住了手腳,等他回國後,發現他失去了楚知笙。
但紀彥安認為楚知笙跟顧硯結婚是被逼的,他還有希望。
哪怕是在醫院外面被楚知笙打了一巴掌,紀彥安也沒有完全失去信心。
他想見楚知笙,正在想辦法,這時候紀家的人急著召回他。
紀彥安回家,迎來的是父親的怒火。
“你瘋了!楚知笙是結過婚的人了,你還去糾纏人家,搞得顧硯遷怒,傳出去把我們紀家的臉都丟盡了!”
當初是紀家跟楚知笙接觸的婚約,如今紀彥安又跑回去找人家,紀家人的臉火辣辣地疼。
紀彥安不說話,看起來跟平時一樣溫和。
紀父卻無比了解自己的兒子,紀彥安看起來脾氣好,其實特別隨心所欲,由著他胡來,他能上天。
紀父狂罵紀彥安,紀彥安說:“我不會放棄知笙。”
紀父被他氣笑了:“你以為你是楚知笙的什麽人,人家跟著顧硯好好的,你憑什麽跟人家爭。”
紀彥安被戳中了痛點,說:“姓顧的哪裡好。”
據說被毀容了,上次見到顧硯,顧硯戴著墨鏡,個性又古怪,憑什麽給楚知笙幸福。
紀父雖然勢利,在關鍵時刻與楚家割席,眼光卻很準,冷笑著讓紀彥安看清現實:“就憑顧硯肯在楚家最危難的時刻出手,要是我,我也跟著顧硯。”他問紀彥安,“你能做到嗎?”
雖然是自己的兒子,紀父也得承認,要是紀彥安有那種魄力,他反倒能睡著笑醒了。
可惜紀彥安沒有魄力,也沒有勇氣,所以他不會忤逆家人,也無法像顧硯那樣在商場上拚殺。
紀父對紀彥安的要求不高,只需要他老老實實按照家裡的安排按部就班地去做就好了,其中包括不再去招惹顧硯和楚知笙。
“我看你還沒長大,到國外再去學學吧。”紀父給紀彥安下了最後通牒。
紀彥安的臉色終於變了,因為如同他父親所說,他根本不會忤逆家裡的決定。
紀彥安再次去往國外,這次在出發之前,他想方設法聯系到了楚知笙,還想忽悠楚知笙跟他私奔。
楚知笙對紀彥安小醜一樣的做法笑都笑不出來了,當著顧硯的面,給紀彥安回復了一個字“滾”。
×
又過了一段時間,徐任的案子終於開庭了。
楚知笙坐在下面,看著法庭上被審判的父親,面無表情。
犯了罪就要接受懲罰,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只是經濟犯罪積極交罰款賠償損失,量刑會減輕一點。
從頭到尾,徐任都沒看楚知笙,只在判決之後楚知笙走上前的時候,兩個人打了個照面。
楚知笙說:“我和顧硯不久之後要舉行婚禮了。”
徐任看向他,楚知笙笑了笑,說:“可惜你無法到場了。”
徐任依舊對楚知笙的婚事不滿,可他自己的婚姻都一團糟,沒有資格指責楚知笙,更不提他的罰款大部分都是顧硯出的。
楚知笙目送法警帶著父親離開,走出法庭。
尹曼帶著徐沐笛站在外面。
據說尹曼被拋棄了,這是早就能預料到的事,她和徐任還在拉扯離婚官司,其中還牽扯著經濟糾紛,從她憔悴的臉色來看,她過得並不好。
也許她今天帶著徐沐笛來是為了看徐任的笑話,楚知笙並不關心,他只是走到他們面前,衝徐沐笛打招呼。
徐沐笛本來情緒也不高,看到楚知笙,眼睛立刻亮起來,喊:“哥哥!”
徐沐笛這段時間越發沉默,在家裡經常不說話,如今看到楚知笙卻像恢復了活力,看得尹曼心情複雜。
楚知笙摸了摸徐沐笛的頭,對尹曼說:“不管大人有什麽樣的矛盾都不要牽連到孩子。”
“你如果還想小笛能健康成長,不重蹈大人的覆轍,你最好收斂一點。”楚知笙說的話是提醒也是警告,“小孩子最會有樣學樣,大人是什麽樣的,他今後也會是什麽樣,為了小笛著想,我希望你能變成一個好人。”
尹曼的神情不能算友善,帶著徐沐笛轉身就走,徐沐笛依依不舍地回頭,眼巴巴看著楚知笙。
楚知笙衝他揮揮手,對弟弟說:“等著你參加我的婚禮。”
也不知道尹曼聽到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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