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遇安給寧風流分析了一下,他可是完全不擔心知府大人,那就是隻老狐狸,這點事還難不倒他,就是少了巴結二皇子的途徑,估計得肉痛一下。
“那就好。”寧風流難得有個交心的朋友,是真的關心這兩口子,聽紀遇安這麽說,他就放心了。
紀遇安渾身上下都疼,跟寧風流說了會兒話就覺得累了,把人趕出房間打算補眠,他昨晚疼了一晚上,基本沒怎麽睡。
雖然很困,但是紀遇安還是因為身上的疼痛睡得極不安穩,朦朧中好像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他微微睜開雙眼。
一張充滿笑意的臉就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右邊臉已經包扎,白色的布條在漂亮的臉蛋上顯得非常突兀,紀遇安的心又疼了一下。
顏清隨見他醒了自然而然地伸手將他扶了起來。
紀遇安坐在床上,一隻手用力地揉著腦袋,顏清隨見狀抓住他的手放下來,自己伸出雙手用兩隻大拇指按上他的額頭,一下一下慢慢加深力度。
第19章 重要的話要說三遍
一個坐著一個站著,高度差正好適合紀遇安摟住顏清隨的小蠻腰,機會送上門他自然是不可能錯過,當下毫不猶豫摟過人的腰部就閉上眼晴享受起來。
媳婦兒的按摩手法不錯啊,頭部被他按的很舒服。
顏清隨看他這樣瞬間給氣笑了,美得他。
“好啦。”按了好一會兒,顏清隨拍了拍他的臉。
紀遇安睜開眼,緊緊摟住堅決不松手,這就完啦?自己這才剛開始享受呢!
“別鬧。”顏清隨順著腰間握上他的手:“我跟你說個事,我帶了個人來見你,是我師父,他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能醫治我臉上傷疤的人。”
“咦?”紀遇安抬眼看他,之前沒聽媳婦兒說過他有個師父呀。
顏清隨看他疑惑開口道:“之前沒來得及跟你說,自毀容顏這招就是師父出的,因為師父能治好我才敢這麽做的。”
他也是愛美的,師父要是沒有絕對的把握也不會給他出這種主意。
紀遇安聽了瞪大眼睛:“你早就計劃好了?”手臂摟人的力氣加重,計劃這麽危險的事情,瞞他可夠深。
顏清隨立即感受到了。
“我錯啦,我以後有什麽事情再也不瞞著你了。”
“保證?”
“我保證。”顏清隨就剩沒發誓了。
紀遇安滿意。
見紀遇安不再揪著這事顏清隨繼續道:“我師父叫韓楊,他的騎射功夫很厲害,我的騎射技術就是師父教的,但師父最厲害的還是他的醫術,他出生於一個醫藥世家,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他離開了家族,來到了桐安縣,並在這裡住下,已經好多年了,他現在住在白雲觀,昨天我已經讓我二哥幫忙請他下山了,他現在就在隔壁,我請他來幫你看看好不好?”
雖然都是皮外傷,但是讓師父看看自己才放心,顏清隨想讓摟著自己腰部的人放手,他要去隔壁請人。
“嗯。”紀遇安嘴上答應這,卻是不松手,一個用力直接把人拉入了自己懷中。
顏清隨沒想到他會突然這麽動作,整個人沒有準備地跌坐進他懷裡。
紀遇安撫摸顏清隨的側臉:“疼不疼?”
“疼……”
顏清隨抓著他胸前的衣衫委屈撒嬌,昨天還沒多大感覺,沒擦藥過了一晚上現在疼得厲害,師父給他上藥包扎的時候還罵他任性了呢,他敢任性還不是因為師父醫術好,自己又想把戲做足。
阿遇不問還好,一問自己就想要他的安慰和呵護,哪哪都覺得委屈得不行,就想要他的抱抱。
顏清隨覺得自己中毒了,中了一種叫紀遇安的毒。
紀遇安也覺得自己中毒了,中了一種叫顏清隨的毒。
聽到阿隨說疼,紀遇安愛憐地捧起他的臉幫他吹吹。
顏清隨一臉甜蜜蜜的看著心上人,怎麽辦,現在除了阿遇,天地萬物都不在他的眼裡了。
屋外晴光正好,屋內的人一臉春風拂面,用潤紅的臉蛋為晴天添加了一抹喜慶的色彩。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溫情。
“一定是師父。”
顏清隨掙扎著從紀遇安懷裡起來,手忙腳亂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轉身給紀遇安也整了整才去開門。
門外寧風流領著一個中年男子正等著屋裡的人開門,此人正是顏清隨的師父韓楊。
“師父。”顏清隨打開門,朝中年男子微笑道。
韓楊朝他點了點頭。
紀遇安望向門口,韓楊也正好看向他,兩人對視凝望,彼此都微愣了一下。
眉心有紅痣,媳婦兒的師父竟是個小哥兒,這是紀遇安沒想到的,騎射很厲害的人,媳婦兒說的時候他還以為是個漢子呢。
韓楊看著紀遇安忘記了動作,愣是盯著他看了很久。
“師父,怎麽啦?。”顏清隨出聲叫他,自家師父表情太奇怪了。
“沒什麽……”只是紀遇安長得很像自己的一位故人罷了,韓楊神色黯然地輕聲回答,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
一身淡色衣裳的韓楊,渾身透著一股素雅從容的氣質,這些年除了顏清隨對誰都有種淡淡的疏離。
見到紀遇安之後卻是很和藹,紀遇安喊他師父他也很快地答應了。
顏清隨剛開始覺得挺驚訝,後來想想,師父一定是愛屋及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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