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楊替紀遇安號脈,發現他都是皮外傷,養一段時間就能養好了,顏峰為了顏清隨確實手下留情了,不然十棍子早把他打出內傷了。
既然沒什麽大礙,韓楊很快開了藥方給顏清隨,讓他按時抓藥給紀遇安吃就可以了。
問診期間韓楊也趁機向紀遇安打聽了他的家庭情況,知道他有父母還有兩個弟弟,一家子很幸福。
“所以你的娘親叫阿舍?還有其他名字嗎?”韓楊覺得紀遇安的相貌跟自己心裡的那人實在很像。
倒不是懷疑紀遇安是他的兒子,但是有沒有另外一種可能,因為紀遇安的年齡是符合的。嶼+汐|獨”(家
“嗯,沒有其他名字。”紀遇安搖了搖頭。
顏清隨在邊上看得一頭霧水,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師父對其他的人事物這麽上心。
韓楊點了點頭,看了看紀遇安,沒有再問什麽。
紀遇安何等聰明,再加上知道自己不是紀父的親兒子,心裡也在疑慮韓楊是不是認識自己的親生父親。
他剛剛看自己的表情可不像是第一次見到這張臉,但是韓楊詢問過後,沒有再說什麽,紀遇安也就沒有多問,他們一家子現在生活得很幸福,一直這樣也挺好。
韓楊不知道,因為他不懂阿舍這個小名而錯過了和紀遇安相認的機會。
但是心底有了懷疑,他當下也做了決定,之後要去京城一趟羽曦犢+。反正已經知道紀遇安家在哪裡,要再找他也容易。
韓楊把為顏清隨準備好的藥交給了他,內服外用的都有,叮囑他按時服用擦拭,他的臉不會有什麽問題,然後就回白雲觀了。
紀遇安和顏清隨兩人因為身上都有傷,在桐州城多住了些日子,外面顏小公子毀容又被逐出家門的事情已經瘋傳遍了。
兩人就跟沒聽見似的,寧風流每天都被他們酸到了,覺得自己的心靈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於是在兩人準備回桐安縣的時候寧風流決定跟他們分道揚鑣,他也要回家找媳婦兒,這下可不用再乾羨慕了。
清晨,微風淡淡掠過大地,隻留下一片涼意在田野間,太陽在和薄雲玩耍,光照暖而不烈,正是一個出門的好天氣,官道上一輛馬車正在緩緩前行。
馬車裡的人兒眯著眼睛,打了個哈欠,一副慵懶姿態靠著身旁之人。
“困了就靠著我睡。”紀遇安攬著顏清隨的肩膀,收了收力,將他拉得更加貼近自己。
“嗯。”顏清隨用手指玩著紀遇安的頭髮隨意道。
他其實並沒有多大的困意,只是這樣靠著阿遇很舒服,他不想動而已。
紀遇安看著他把玩自己頭髮的小手,發現他的手腕上竟然什麽時候多了個金鐲子。
“咦?”紀遇安指了指顏清隨的鐲子。
顏清隨知道他的意思,開口道:“在父親給的包袱裡面找到的,娘親的鐲子,這是父親飛黃騰達後送娘親的第一件禮物,還是父親親手打的,娘親可喜歡這個鐲子了。”
“看不出來,嶽父對嶽母還挺情深意重的,而且嶽母過世那麽久了,也沒見嶽父續弦,還挺長情。”
紀遇安倒不是想特意誇顏峰,只是順道感歎一下而已。
“看起來是情深義重,是長情,但也沒耽誤他一個女人接一個女人納進門,最後把我娘氣病,鬱鬱寡歡,沒幾年就過世了。”
顏清隨完全有理由懷疑他娘就是被他爹氣到不想活的,但是娘親告訴過他父親是真的愛他們,還讓他一定要開心快樂地活著,所以他只是一直不願意去想罷俁凞了。
紀遇安摸摸鼻子,完了!捅馬蜂窩啦。
“你放心,我以後肯定不納妾。”
“你敢!”
“是不敢,你那麽凶悍。”
要是把自己吊城門口或是把他打得連他阿娘都認不出來亦或被打掉門牙,紀遇安顫抖了一下,光想想,真可怕。
“你說什麽!!!”
“我說我媳婦兒全世界最溫柔!”
“沒聽見,大聲一點!”
“我說我媳婦兒全世界最溫柔!”
“再說一遍!”
“我說我媳婦兒全世界最溫柔!”
果然,重要的話要說三遍!!!
“這還差不多。”顏清隨神情傲嬌,十分滿意。
紀遇安也很滿意,堅決不能讓媳婦兒胡思亂想。
“不對,你剛剛叫誰嶽父嶽母?”顏清隨抬頭與他對視。
“你說呢?”
一臉壞笑的紀遇安不答反問。
顏清隨咯咯咯地笑了起來,被紀遇安一把撈過,在他的臉頰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顏清隨心道,這人又對自己耍流氓了,但是他還是好喜歡。輿禧
兩人一路就這麽打打鬧鬧回到了桐安縣。
林老爺子見到兩人都平安無事的回來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可擔心死他老人家了,壽命都減了好幾年。
要是他以後不能長壽都得怪他們。
看看外孫,臉傷了,人也瘦了一大圈,這些個小年輕就是不知道愛惜自己,沒有他盯著就是不行。
林老爺子趕緊吩咐下去就要給兩人大補,可把顏清隨和紀遇安嚇壞了。
老爺子真是太誇張了!
第20章 養傷備嫁
顏清隨趕緊阻止,照外公這種補法,不出一個月他就能胖成隔壁家那頭大肥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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