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無法逃脫,雙手被紅繩緊緊捆綁在身後。
這似乎還不是普通的捆妖繩,綁在手腕上幾乎感受不到疼痛,可他的靈力全失,但這紅繩上又蘊含著巨大的靈力,似乎在保護著他。
而他掙扎著蹭著,卻突然聽到了一道壓抑的悶哼聲。
“別動!”謝逢川眼眸愈發猩紅,健壯的胸膛不停起伏著。
元祈立馬像小鵪鶉一樣一動不敢動。
怎麽只是蹭一下,謝逢川的反應都這麽大?
“乖一點。”謝逢川有些泄憤似的掐著元祈的臉,“等會晚上才能做。”
元祈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反駁道:“誰想跟你做啊!你不要臉!”
謝逢川卻一點也不臉紅,他看著元祈被他掐紅的臉蛋,嫩的好像能掐出汁水的水蜜桃。
他喉結滾動,硬生生將那股無名火壓下,嗓音低啞道:“我們結為道侶,理應履行夫妻之實。”
“不要!”元祈繼續掙扎,可掙扎了一會,又不敢動了。
“不要也不行。”謝逢川冷聲道。
元祈哼了一聲,不再理謝逢川,無論謝逢川怎麽揉他的嘴唇,甚至過分到伸出指尖探進他的口腔裡,攪著他的軟舌玩弄,都堅持的沒發出一點聲音。
抬著兩人的紅轎浩浩蕩蕩的從魔界前往天闕宗,一路上萬人圍道,追在後面歡呼恭喜。
這一幕盛景,即使當年修真界最富有的南宮家族家迎娶青山神女時,似乎都沒這麽聲勢浩大過。
也不知謝逢川使了什麽方法,竟讓大眾在短時間內接受了他和元祈結為道侶的事,甚至大部分人都真心的祝福他們,對他倆的道侶儀式期待已久。
謝逢川抱著元祈,時不時會掀開帷幔,人模狗樣的與追趕紅轎的百姓們打招呼。
其中有一個剛七八歲的小孩,在熱鬧的人群裡擠來擠去,可他個子矮小,無論怎麽擠都窺不到少司命的真容,急得都快哭了。
紅轎移動的很快。
元祈癱在謝逢川懷裡,透著紅色紗幔,卻看見了那小孩被擠在地上擦眼淚的樣子,可那小孩又很快站起來,追在紅轎身後喊道——
“少司命!我從小就看你的話本長大!你是個保護蒼生的大英雄!我也想成為像你一樣的大英雄!”
“聽說你現在找到了此生摯愛!我真替你感到開心!”
可小孩很快就被旁邊的大人捶了一拳,“你這小屁孩,毛都沒長齊呢!知道什麽是此生摯愛嗎?”
小孩不服氣道:“我當然知道!我很小的時候看話本就意識到了!那些話本裡的少司命根本不幸福!現在的少司命才是幸福的!”
他用稚嫩的聲音說著很認真的話,卻引得周遭大人的嘲笑和奚落。
小孩推開人群,跟在紅轎後面大喊:“少司命!你一定要幸福呀!”
紅轎很快消失在那條街,小孩的身影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元祈的心口卻蔓延起酸澀的痛,他也多麽希望謝逢川能幸福,比這世上的任何人都想。
可就算他乖乖結了道侶印,成了一個喪失自我,全心全意去愛謝逢川的傀儡,那時候的謝逢川真的會幸福嗎?
……
紅轎從蜀都城一路往南,眼見就要駛入天都城,外面的喧鬧聲也愈發熱烈。
天都城畢竟是謝逢川的主場,也是修真界最繁華的都城,紅轎一入城,就放起了喜慶的鞭炮。
元祈縮在謝逢川懷裡,飽滿的嘴唇早被謝逢川的指腹碾壓到紅腫。
他捏著謝逢川的衣袍,突然不經意的抽泣了一下。
謝逢川垂眸看了他一眼,又將視線移開。
元祈濕紅的狐狸眼亂轉,一咬唇,眼眸裡竟然盛了一灘晶瑩剔透的淚水。
那淚水在那眼眶裡打轉,又從他眼尾滴落,很輕的落在了謝逢川的指腹上。
淚水帶著溫熱的觸感,這時謝逢川無法將視線移開。
他抬手掐著元祈的下頜,元祈昂著頭看他,眼尾掛著淚,可卻漂亮的不像話,給人一種我見猶憐的脆弱感。
“怎麽了?”謝逢川的指腹劃過元祈的眼尾,雖然是擔憂的語氣,可喉結卻重重的滾動了一下。
元祈心裡暗罵,謝逢川真是一點也不遮掩了,他都哭的這麽可憐了,謝逢川竟然還對他有別的想法!
過分!
可想到自己要做的事,他硬是沒將臉別開,任謝逢川的手指狎眤的摸著他的眼皮。
抽了抽鼻子道:“先前在蜀都城,我聽到那個小孩說,希望你幸福,我突然就想到了許多。”
“想到了什麽?”謝逢川柔聲問道。
“我……我也希望你幸福。”元祈紅著臉,一副春心萌動的模樣,“我知道我的離開,肯定會讓你痛苦,這樣你就不幸福了。”
“我不想這樣。”
他低著頭,腦袋上的碎發晃來晃去,乖得卻讓人愈發想蹂躪。
謝逢川心裡的渴越擴越大,他感覺自己等不到晚上了。
可小狐狸卻又抬起腦袋,睜著濕漉漉的大眼睛看著他,“謝逢川,我喜歡你,想永遠和你在一起,願意和你結為一生一世都不分離的道侶。”
這樣一番情話,若是過去,早把謝逢川騙得魂都沒了。
但彼時的謝逢川卻只是很緊的攥著小狐狸的腰,就好像野狼圈著自己唯一的獵物,很警惕,卻又很溫柔道:“寶寶為什麽又突然願意了?”
“因為我愛你呀!”小狐狸很誠摯道。
“愛?”謝逢川總是清冷眸子止不住顫動。
元祈跟他說過那麽多次喜歡,卻從未有一次對他說愛。
愛,終究與喜歡是不同的。
“嗯!”元祈使勁點頭,“我愛你,你也喜歡我,我們何必要折騰吵架呢?時間這麽寶貴,我覺得這樣挺不值的。”
謝逢川手指緊攥成拳,似乎在維持自己岌岌可危的理智,問道:“可寶寶不是更舍不得現世的家人嗎?”
元祈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失落,可很快那抹失落又被他強行壓下,他露出強顏歡笑的微笑,“是舍不得,可是他們都沒你重要。”
他又垂下眸,纖長的睫毛隨之顫動,就好像可憐的小狐狸一樣,讓人忍不住心疼。
可他垂下眸許久,也沒等來男人的心疼。
元祈又抬起眸,笑得很明媚道:“沒關系的,既然我和夫君要結為道侶,那就應該互相信任。”
“夫君?”謝逢川的呼吸瞬間都怔住了,眼底的喜悅幾乎遮掩不住。
小狐狸毛茸茸的碎發卻試探的蹭了下他鋒利的下頜線,做出一副害羞的模樣,小聲道:“夫君不喜歡我這麽喊嗎?”
“喜歡。”總是不急不躁的少司命似乎有些按捺不住,他更緊的抱著懷裡的小狐狸,似乎要把小狐狸揉進自己身體,薄唇吻著小狐狸的額頭,語氣激動道:“喜歡寶寶這麽喊。”
元祈臉紅的繼續道:“之前是我太過於信任淮安,才會懷疑夫君的。”
“可夫君這麽厲害,肯定不會騙我的,和我結為道侶後,肯定會想辦法送我回現世的。”
謝逢川愛不釋手的抱著懷裡的小狐狸,親著小狐狸柔軟的眼皮,呼出來的氣息卻滾燙的不像話,沉聲道:“寶寶真乖。”
“嗯!”
小狐狸很乖的任男人在他臉上親吻,就算有時候被男人情到深處咬兩口,都紅著眼不說話,任男人親他。
可他這幅模樣,可卻謝逢川愈發想親他咬他。
他親著的小狐狸的臉,問道:“寶寶沒騙我吧?”
小狐狸連忙搖頭,急得眼都紅了,“我怎麽可能會騙夫君呢?我好不容易才能和夫君在一起,我永遠都不會騙你的!”
“那就好。”男人沉聲道,可幽深的眼底卻閃過一抹猩紅,男人不懷好意道:“那寶寶要怎麽證明一下?”
元祈瞬間怔住,他竟立馬就懂了謝逢川的言外之意。
可他必須獲得謝逢川的信任,哪怕只是一點點,也能讓他脫身。
他心一橫,昂著臉,露出飽滿紅腫的嘴唇,眨了眨眼道:“給夫君親好不好?”
男人卻搖了搖頭,吞咽了口唾沫,矜持道:“本司命不是如此重欲之人。”
話裡話外,似乎都在暗示元祈的證明不夠誠心。
元祈閉著眼睛,主動將紅腫的唇貼了上去,輕輕摩挲著男人有些冰冷的薄唇。
男人胸膛重重起伏,眼底欲.火翻滾,他幾乎是瞬間就用薄唇包裹住了小狐狸柔軟的唇,激烈吮吸起來。
手掌抬起小狐狸的後腦杓,修長的五指深陷進小狐狸後腦的發絲裡。
男人筆挺的鼻尖戳在小狐狸軟嫩的臉頰上,還等不及小狐狸主動張開唇,大舌就長驅直入,撬開牙關,勾著小狐狸的軟舌激烈起舞。
親了沒一會,小狐狸就氣喘籲籲,嚷嚷著想呼吸,男人移開唇,等小狐狸喘勻了再繼續親上去。
兩人深吻了好一會,即使外面喧鬧聲一波高過一波,紅轎裡,修真界最為禁欲的少司命卻抱著衣衫半褪小狐狸,旁若無人的索取、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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