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仙看著在他面前彎著脊背的男子,渾濁的眼神一時複雜難懂。
可他並沒有應這聲師尊,而是收起法杖轉身,就如同真正的仙人般消失在秘境裡,隻留下一句話——
“你我師徒緣已盡。”
…
天闕宗山下的一家客棧裡,暗衛們守在門口,不允許閑雜人等進入。
二樓的客房裡,紅紗翻飛,熱意滾燙。
從秘境離開後,謝逢川對外是去處理公務,可實際卻是帶著元祈來了客棧。
兩人當時剛進客房,謝逢川就直接把元祈壓在了門上,迫不及待親上了上去,手指解開腰帶,指腹緩緩摩挲著元祈纖細的腰身。
元祈被親的氣喘籲籲,喘不過氣。
但剛剛他跟系統溝通了會,才發現謝逢川說的都是真的。
他竟然真的是謝逢川喚到這個世界來的,而這個世界之前的元祈也是他,可卻是缺失了靈魂的他。
謝峰川十歲時,雖然沒有前世關於元祈的記憶,但潛意識卻在天闕宗後山設下結界招魂,把元祈召到了這個世界。
但大世界之主檢測到兩個世界的靈魂相互碰撞,這違背了大世界的規則,才派出系統來矯正這一切。
可當元祈問,既然這個世界是重生的,那別人都有完整的靈魂,但為什麽他沒有,反而還去現世有了新的生活。
系統卻語焉不詳說他前世死後,靈魂就去了現世。
…
與此同時,客棧不遠處的一片密林裡,剛被葉玉黎訓斥了一頓的葉千鳴很是苦悶。
葉玉黎說他一看就知道小祈是妖魔之體,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同意葉千鳴和小祈在一起。
但葉千鳴對小祈是不是妖魔之體一點也不在乎,他隻想帶小祈去看花燈喝花酒,可沒想到,小祈一眨眼就不見了。
跟著不見的,還有他表哥。
但林喬安說,小祈被謝逢川的暗衛們抓走了。
這讓葉千鳴心臟緊緊的揪著,既然他爹能看出小祈是妖魔之體,那他表哥肯定也能一眼看出。
以前小祈去雲隱宗,肯定是隱蔽了靈息,才讓他表哥沒有懷疑。
後來小祈突然從雲隱宗失蹤,說不定就是因為他表哥懷疑小祈是妖魔,小祈才離開了。
如今,他表哥把小祈抓走要去做什麽顯而易見!
他表哥一定要扒了小祈的妖皮,再抽盡小祈的魔息!
想到這,葉千鳴就擔憂的茶飯不思,竟是直接從他爹眼皮底下逃走,一路打聽,才知道他表哥把小祈抓去了天闕宗山下的一家客棧。
那家客棧可不是什麽單純的客棧,那家客棧遍布了他哥的眼線,什麽小二掌櫃全是他哥安插的棋子,用來秘密處理妖魔再合適不過!
他輕車熟路來到山下的客棧,果然就在客棧門前見到了他哥的影衛。
暗衛們把他攔在樓下,說什麽都不給他進,葉千鳴一哭二鬧三上吊,拿出他爹的名聲去壓這群暗衛。
可這群暗衛只聽謝逢川指令,根本不怵他爹。
直到葉千鳴當街躺在地上,突然口吐白沫,上演了一出破綻百出的碰瓷。
為首的暗衛才揉著額心,很是害怕的給樓上的少司命傳音。
畢竟少司命抱著那水綠色的小公子上樓時說過,今日任何事都不要找他。
但葉千鳴吵著鬧著要尋死,而且葉千鳴再怎麽也是少司命的親表弟,若是真尋死了,那他們有幾條命都不夠少司命殺的。
過了許久,傳音才被接聽。
可同時撲面而來的是一股凌冽的殺氣,以及被打擾好事的不悅。
“何事?”
男人的聲音粗重,似乎在用力忍耐著什麽,才吐出了這兩個字。
暗衛擦了擦額上的汗,硬著頭皮道:“少司命!葉小公子求見!說有要事要找您!還說找不到您他就要去死!”
二樓客房內,高大英俊的男人坐在圓凳子上,腿上抱著衣衫半褪的青年,手指摸著青年圓潤潔白的肩頭。
不虞道:“那就讓他去死。”
暗衛倒吸了一口涼氣,幾乎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可過了會,男人又突然輕嗤一聲,緩緩道:“等會,讓他上來吧。”
第75章 “好敏感。”
客棧內已被清場, 葉千鳴快步踏上樓梯,生怕自己去晚了,表哥就把小祈抽筋剝皮了。
二樓長廊很是寂靜, 葉千鳴推開客房門一間間找。
與此同時,最靠裡的客房裡, 高大俊美的男人抱著懷裡的小狐狸,大手色情的揉捏著小狐狸三條毛茸茸的雪白小尾巴。
小狐狸被他揉得軟成一灘水,對著裡間紅紗幔的大床,側坐在男人大腿上。
他的臉頰紅撲撲的,雙眼迷離的趴在男人胸膛上, 嘴唇更是早被男人親腫了。
男人修長五指繞著尾巴根曖昧打圈,湊到小狐狸耳邊輕聲道:“等會想在哪裡解毒?”
小狐狸敏感抖了抖耳朵, 害羞的垂下腦袋,聲如細紋道:“都…都可以…”
男人輕聲笑了笑,似乎對他的乖巧很是滿意。
“那就先在椅子上?”男人道。
元祈的臉蛋紅透了, 不明白為什麽男人非要問他,但遲鈍的點了點頭,“嗯。”
那臉頰嫩紅的好像能掐出水一般, 小狐狸又乖, 男人忍不住咬了一口,把小狐狸咬的眼眸濕紅,男人又伸出舌尖細細舔舐那塊被他咬出牙印的軟肉。
大掌揉著小狐狸的腰, 低聲道:“乖,坐在腿上。”
元祈羞的眼睛都不敢睜開, 但想到之前已經答應了男人要在上面一次,於是只能乖乖聽話,雙腿分開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男人環著他的腰, 溫柔的親著他害羞的眼皮,手指往下,“真乖,剛剛分神在想什麽?”
這比揉尾巴還要讓人敏感。
元祈掙扎的想逃,卻被男人按著腰。
“沒…”元祈哭泣道。
“嗯?”男人語氣溫柔,手上動作卻毫不留情,低頭舔舐著小狐狸裸露在外的白皙脖頸和圓潤肩頭。
元祈心虛的眨了眨眼。
他剛剛除了問系統前生今世怎麽回事,還跟系統確認了謝逢川能不能送他回現世。
系統說可以,謝逢川乃天靈神體,本就有連通各大世界的神力,只要謝逢川祭出心頭血,即使不用系統幫忙,都可以打開時間隧道。
可元祈不想讓謝逢川祭出心頭血。
他正想讓系統換個別的方法,腦海裡就突然響起一道紊亂的電流聲,好似被人強行掐斷。
“又在發呆?”男人食指覆著一層薄繭,輕輕的按在了元祈敏感點。
元祈瞬間像擱淺的魚般打顫,雙眼無神的軟在了男人懷裡。
“好敏感。”男人笑道。
小狐狸都快氣哭了,伸手去推拒男人的手,小聲抗議道:“你不要這樣。”
“不要怎樣?”男人邊說邊湊近他唇邊。
元祈眼尾掛著淚水,囁嚅道:“別…欺負我。”
可他這可憐的模樣卻讓人更想欺負,想把他徹底玩壞。
男人喉結滾動道:“沒欺負你,這才剛剛開始,你太快了,堅持久一點。”
元祈難受的嚶嚶嗚嗚。
男人隱忍著,額間青筋暴起,喉結上泛著一層熱汗。
可男人也不知在忍耐什麽,竟然只是一直在玩弄小狐狸的身體,並未真的開始解毒。
元祈被玩的腰都直不起,手指抓著男人前禁的衣袍,昂著腦袋睜著濕漉漉的眼睛問道:“謝逢川,你打算怎麽送我回現世呀?”
可謝逢川眉頭緊皺,指腹懲罰性的劃過他的臉頰,不滿道:“你叫我什麽?”
“謝逢川呀。”元祈一頭霧水道。
隨後臉頰就被掐住,凸出一片白嫩嫩的軟肉。
元祈委屈的皺眉,將臉扭開,可謝逢川卻依然掐著他,沉聲道:“嗯?再給你一次機會。”
滾燙的氣息貼在他耳邊,男人暗暗威脅道:“好好想想再開口。”
元祈瞬間知道男人想聽什麽,頓時像個小鵪鶉似的扭巴著手指,掀起一隻眼皮偷偷去看謝逢川,羞愧的不敢說話。
“嗯?”男人雙眸微眯,修長的手指按在元祈紅腫的唇上,輕聲道:“不叫的話,本司命不保證等會會發生什麽。”
元祈被嚇得眼紅,之前在客棧裡被謝逢川壓著吞吃下肚的日子歷歷在目。
他連忙哆嗦,試探道:“夫…夫君?”
“嗯。”男人手指顫抖,猩紅的眼底卻透著饜足,他溫柔撫摸著小狐狸的臉頰,微微勾唇道:“真乖。”
元祈羞得低下腦袋,又扯了下男人的袖袍,很小聲道:“夫君,等會可以……輕輕的嗎?”
他這聲又軟又糯。
男人聽到後,就控制不住發出一道粗喘聲,胸膛重重起伏,呼吸燙得嚇人,另一手很重的按著小狐狸,恨不得把小狐狸揉碎。
元祈被男人發狠似的神情嚇得有些害怕,站起身就想跑,卻被男人拉回來重新坐在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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