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好了。”
巨大的退化種消失,原地腐蝕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散發腐焦的氣味。
他們正要回去。
坑裡面蹦蹦噠噠地跳出來一個半透明綠色膠質不明物。
“嘰嘰嘰嘰!!”
他原地一蹦三尺高。
是剛才那隻退化種,它變小了非常活潑靈活。
言雅朝他張開手,小圓球就跳到手心裡。
“嘰嘰~”
“什麽惡心巴拉的叫聲。”
言雅捏了捏,朝他遞過去,“手感還挺好的,你不覺得他很可愛嗎?”
西爾立刻伸出一根手指抵住果凍,“黏糊糊的,惡心死了。”
琰在一邊看著冕下和西爾的互動,心裡面很羨慕,“我可以捏捏看嗎?”
“可以啊。”
結果這次是小果凍尖嘰著逃離,粘在他的衣領上面,變成了一攤扁扁的綠色軟膠。
“我還是自己抱著吧。”
回去後,言雅剛和西爾進屋,言雅正在脫外衣。
“咳咳……”
聽到聲音他立刻看過去,西爾背過身去。
“你怎麽了?”
“沒事,我先出去一下。”他快步走到門口。
“你站住。”
他這樣的表現實在是太反常了。
言雅繞到他前面,果然看到他捂著一大口血,見他看到,西爾居然又咽了下去,站直說,“都說沒事了。”
雅裡安:……
他伸手在西爾唇邊抹了下,指尖殷紅,“這是什麽?”
“不知道。”西爾看了眼,轉開視線。
“衣服脫了,我看看。”
言雅現在說話越來越命令式了,一半可能是蟲母本能作祟,另一半……這樣說話好使。他說話時無形中帶上了一股精神波動,他本人可能沒察覺,但西爾感覺到了,透露出的關心讓他乖乖照著做了。
他腹腔被蛛絲包裹著,看不到傷口,但從周圍的焦痕看,肯定傷得不輕。
言雅深深擰眉,“給我看一下。”
西爾不情不願地說,“腸子會流出來,不太好看。”
???
言雅抓著他的胳膊往外拖,“你給我去尖塔裡治療!”
西爾反應很激烈,“不行!我要是走了,你肯定要把那個死宅蟲找回來,說不定還要和他一起上床,絕對不行!”
“我不找他。”
“還是不行,還有那個琰,真是得寸進尺,都有了子嗣還不滿足,一個勁往你身邊湊!”
“……那我一個人總行了吧!”
“更不行!你那麽脆弱,要是沒我看著,你出現意外怎麽辦?”
“你醒醒,就你這脾氣,這裡最容易出意外的是你,哪天被偷偷做掉都有可能。”
“這點小傷,過兩天我就好了。”
西爾死活不同意走,雅裡安實在沒轍,考慮今天尖塔收容了很多傷殘的蟲族,和他們比,西爾這打架鬥毆出來的,確實是小傷了,“那你先去床上躺著吧。”
這個可以。
西爾脫了衣服躺下,還抓著他的手不放,不死心問,“你真喜歡琰那種類型的!?”
“你好好休息,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言雅單手給他掖上被子。
西爾一臉鬱悶,“渾身都是肌肉,臉硬得能砸石頭,這種雄蟲有什麽好喜歡的!”
他心裡真是委屈死了,如果美麗不再是優勢,那他就真一無是處了。
好像是想到自己被丟棄的前景,他咬咬牙,“你要是喜歡,那把我也變成那樣吧!”
“你這樣就很好。”
“有什麽好的,你又不喜歡!!”
雅裡安歎了口氣,“你有自己的特點,不用為了我而改變什麽,快點休息。”
西爾安靜下來,他直勾勾盯著,言雅被他看得頭皮發麻,心中又不好的預感,果然,他突然伸手抱住他的臉頰,拽下來吻他。
言雅擦了擦唇,“你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親我。”
“你說我不用改變的。”西爾眨了眨眼說。
西爾要是把他脾氣改一改,在蟲族裡算是精明狡猾那一掛的肩膀。
說著手還很不老實地摸來摸去。
不是,腸子都要流出來了,他這是想幹嘛!?
西爾這倆天夥食好,吃飽有力氣,香香軟軟的蟲母在手裡,自然思□□。
言雅按住他鑽入腰身的手。
“寶寶,我想那個了。”西爾舔了舔他的耳垂,黏著說。
那個個頭啊,他懷著呢!再說他又沒尾勾。
一雙手圈住他的脖頸,“我們可以用人類的方式,我會讓你很舒服的。”西爾吹了口氣,雙腿一蹭,也不知道怎麽做到的,褲子直滑下去,露出白嫩筆直的雙腿和鼓鼓囊囊的雪白褲頭。
……鬼主意給他打完了。
言雅腰身一沉,是兩條腿掛了上來,西爾一隻手慢慢地插入鼓兜裡,嬌吟地扭著腰,一邊玩弄自己,一邊媚眼如絲地看著他,“寶寶,銀家這裡是第一次,寶寶可以輕一點嗎?”
“等你好了再說,你都流血了。”言雅深吸一口氣,雄蟲發情的氣味熏他一臉,他堅定地把那雙美腿從自己身上拿下來,擦掉他扯動腹部流出來的血跡。
西爾見自己如此賣弄風騷,他還不解風情,頓時垮下B臉,白他一眼,抬腿夾住被子,哼著氣轉過身去。
……
等睡到半夜,言雅被毛手毛腳的摸醒。
他睜開眼,在黑夜裡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感覺的很清楚。
他的皮膚被幾乎啃咬的力度吮吸著,見他醒過來,他的一隻手被捉過去,按在平坦而蘊含力量的小腹上,“寶寶,你答應我的,銀家的第一次就在今晚給你了~”
言雅:他有說不的余地嗎?
第53章
隨著時間過去。
他看西爾越來越不順眼了。
準確說是看每一隻雄蟲都很礙眼。
但誰讓西爾每天在他面前晃得最多, 這巴掌得他挨。
這幾天他被西爾糾纏著就沒怎麽從床上下來過,那裡本來就不是用來接納的,雖然西爾很有技巧, 讓他還算舒服,可這都幾天了!
一要走他就摟著他的腰說不喜歡他了,自己沒用了, 死了算了, 種種。
一開始言雅還想著多喂他兩口, 讓他吃個飽,可這西爾看著嬌嬌可可,實際就是個饕餮,喂多少都還餓。
如今,對得了便宜還得寸進尺的西爾, 仍然糾纏不休的西爾,言雅忍無可忍, 用手把他的頭推到一邊。
粉肉被拉長後回彈。
言雅捂胸輕吸,他渾身乏力,勉強坐起伸手摸到衣服披上。
“寶寶, 最後一次。”
他被重新按了回去,西爾斷裂的尾勾滴鈴鈴響,他硬逼著言雅給自己尾勾穿了孔,掛上的。
說這樣他就是寶寶的雄蟲了。
那樣子真是……可憐, 又可恨。
言雅實在是倦了,他掰不動西爾的手臂, 疲憊不堪地說,“讓我起來,我難受, 要吃點東西。”
“你吃什麽,我去給你拿。”
言雅說了幾個,西爾去拿了,很快回來。
他看幾眼,突然又不想吃了,趴回了床上。
西爾著迷地看著言雅身上布滿他製造出來的紅痕,可他內心的欲望始終無法被滿足。
斷裂的尾勾傷口像是猙獰的笑話。
殘缺的雄蟲,無能的雄蟲,失敗的雄蟲。
這些念頭始終如毒蛇般撕咬著他,只有言雅的慰藉,無時無刻的陪伴和體貼,才能讓他有片刻的安寧。
西爾輕喘一聲,屁股翹得高高的,本能的展示自己的尾勾,頭貼在充滿氣息的床墊上,舔著言雅的指節,腰折出驚心誘人的曲線。
“銀家還想要。”他的臉貼著言雅的胳膊,一邊親舔一邊上移。
“你好煩。”
言雅一巴掌打在還想親自己的西爾臉上。
不重,但對他來說,已經是非常嚴重的拒絕了。
西爾捂住了臉。
雄蟲被蟲母打不僅不會屈辱,反而還是一種榮耀,何況這種不痛不癢的力度,說是拒絕,更像是邀請。
是空氣中厭煩和疲累的氣息阻止他的。
他最心愛的蟲母冕下,是真不想要了。
而且……西爾仔細聞了聞,收放自如的改變成了平時的表情,“你好像快生產了。”
言雅聞言一愣,“不是還不到半個月?”
“半個月還不夠,”西爾不滿,“你很喜歡懷著子嗣的感覺嗎?”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