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雄蟲把他吸引過來是做這個的……
他想松開,雄蟲委屈地叫喚一聲,然後他就被蟲鞘攏住了。
不過動作都很輕微,他知道蟲母冕下脆弱,都不敢碰他。
“耶契斯!”他看著比他人還粗個兩倍的大尾勾,上面時不時爆裂出火焰,他嚇得魂飛魄散。
耶契斯往紅色甲蟲身下走,他還以為他是來加入的。
直到看到這個模樣怪怪的雄蟲把蟲母端走,他才急了。
他表現出攻擊性。
耶契斯奔跑起來,雅裡安不由抱住他的脖頸,生怕掉下來再給拖過去。
空間裡的雄蟲氣息攪得他心神不寧,渾身燥熱,不由自主地靠近耶契斯,聞著他身上的清冷氣息,忍不住舔了口他的脖子。
耶契斯停滯了一下,差點被後面欲求不滿的雄蟲用角頂飛,他抱著雅裡安踩在角上反而借力彈到更遠。
“對不起……”明明耶契斯都這麽忙了,他卻還是想要添亂。
他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深深吸著他身上的氣味。
他的雄蟲怎麽這麽香,怎麽聞都聞不夠,香死了。
身後的琰眼看雄蟲要把蟲母帶走,他急了,情急之下他發出嘶顫聲。
然後身形縮小,化成一個赤身裸體的紅發少年的模樣,他踉踉蹌蹌,路都不會走,跌倒在地上,“不要走。”
耶契斯感覺到了變化,轉過身,見昔日同學已經恢復了擬態,只是額頭上多了紅玉般的獨角,他眼瞳赤紅,充滿焦急地望著蟲母冕下。
大概是知道蟲態發情嚇到了蟲母,為了挽留,他居然直接變回了擬態?
雅裡安見事情如此順利,他高興地拍了拍耶契斯的肩膀,“他變回擬態了,是不是不是退化種了?”
什麽退化不可逆,根本就是簡簡單單嘛!
耶契斯的神情也出現了一點異樣,他走了回去,剛剛變回擬態,琰的頭腦還有些渾噩。
“你…怎麽樣?”雖然雄蟲變成骨骼纖細修長的少年,渾身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肌肉和紅甲,看上去沒有太多攻擊性了,可那尾勾甩他臉上的畫面太刺激了。
果然,忽略美麗外表,那脊椎骨下的尾勾色澤飽滿鮮紅,寫滿了蓄勢待發,尾部燃燒著熊熊的小火苗,如岩漿般的紅色液體分泌而出,前面人類的地方也……
雅裡安不敢再看了,趕緊轉過眼偷偷吸兩口一身冷香的耶契斯清醒一下。
琰的記憶逐漸回籠,蟲母冕下暴虐的精神風暴把蟲族們都催化成退化種,為了挽救種族,他和埃裡克一起把從礦區挖出來的人類屍體獻給蟲母冕下。
然而蟲母冕下無窮無盡的繁衍欲瞬間將他的神志剝奪……剛才,他又聞到了蟲母的氣息,只是和之前不一樣,淡淡的,香香的,清甜又活潑。
聞得他那貧瘠的腦袋瓜子裡只剩下。
可愛。
想炒。
嗷嗷嗷。
他極力呼喚著祂,祂果然被吸引而來,可祂也太小了。
體型的巨巨巨大落差,別說□□,不用邊邊角角把他戳死都困難。
琰眼神逐漸從迷茫變得清醒,看向耶契斯懷中,祂被得很緊,小腿曲線修長筆直,要是沒穿褲子就好了……
再往臉上看,他目光震驚了一下。
“老師!?”
雅裡安老師怎麽變成蟲母了,失去理智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耶契斯眉頭一皺,放下雅裡安,快步走到琰身邊把他嘴捂住,“我看他神志還有些不清楚,我要檢查一下他的安全性。”
琰被耶契斯拖遠。
老師?琰剛才叫他老師?
雅裡安撫了撫額頭,有些記憶碎片浮現,那是他腦海裡最深刻的東西。
沒錯,他之前的職業確實是老師,還有很多很多的學生,後來……發生了滅絕性的戰爭。
他皺著眉頭蹲下,這裡的空氣充滿雄蟲的味道,他很燥熱,裡面的襯衫完全被汗水濕透,雪白細嫩的皮肉貼著半透明的衣物,相當澀情誘惑,淡粉色的小尾腔也不停甩動。
一隻手在背後順撫。
雅裡安皮肉一顫,濕漉漉地回頭,看到黑發金眸的雄蟲,委屈又難受的往他懷裡面鑽,“小鈺,我頭好疼,身體也好難受。
金鉑格蹲下擦他頭上的汗珠,“你不該來這。”
雅裡安更委屈了,這種時候就不要教育他了!他都快被熱死了!
雅裡安滿身火熱,蹭著涼涼的小鈺,仰頭把他耳朵上掛著的水滴形的小蟲子卷進嘴裡,舔都快化了。
就是這東西讓小鈺性冷淡的。
他不滿地想。
小鈺是他的,裡裡外外都是他的,應該沾滿他的氣味。
懵懵懂懂的小蟲子再也裝不了裝飾品,被紅舌包裹著,顫顫巍巍地黏在舌面上,雅裡安得意地吐出豔紅的舌尖,像是打了個純金色舌釘,漂亮極了。
看到自己母體被這樣玩弄,金鉑格撫他的臉,“你快把它玩壞了。”
說完把它舔回口中,舌尖摩擦產生的快感讓雅裡安哼哼了兩聲。
簡直快從脊椎動物退化成軟體動物了……
被抱起來,離開屋子,接觸到外面的新鮮空氣,雅裡安總算醒了一點點,想到剛才做的事他不由羞澀的滿臉通紅,可並不想離開小鈺,就這麽任由自己被抱著。
耶契斯和穿上衣服的琰正好碰到這一幕。
他們眼神頗為複雜的看著遠去的金鉑格。
蟲母冕下這個狀態,等會會發生什麽簡直再清楚不過了。
就算是蟲群裡沒有雄競概念,心中未免也有些不是滋味,前後兩任蟲母怎麽就都對他如此不同。
“我記得蟲母會排斥殺死所有和前任蟲母□□過雄蟲的吧?”琰忍不住問道。
他沒有想讓金鉑格死的意思,就是單純問問。
耶契斯收回目光,往另外的方向走,“金鉑格應該並沒有和前任蟲母□□過。”
“啊???”
琰連忙跟上去,“你怎麽知道的,你後面放著什麽?”他看到耶契斯後腰鼓鼓的,他大大咧咧慣了,伸手就抽。
他拽出來條毛巾,雄蟲對蟲母的氣味非常敏感,立刻就察覺到,“蟲母冕下的?”
“還我。”耶契斯轉身。
琰有點羨慕地問,“蟲母冕下給你的?”
耶契斯把毛巾塞到胸口,單薄的身體看起來更加倒三角了……他抿著唇,臉色硬邦邦的,沒好意思說是偷的……不能說是偷的,確實是雅裡安給他的。
他摸向胸口,回想起剛才,一貫對他疏離冷漠的雅裡安,居然主動湊過來,在他下頜貼著,柔軟熱唇的觸碰著他。
一點點主動的親近觸碰,就夠這個看起來很精明能乾,其實對感情十分死板笨拙的雄蟲回味很久了。
第48章
雅裡安吃了藥, 一覺醒來,神清氣爽,感冒徹底好了, 然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小鈺吃的一乾二淨。
以免腦子裡時時刻刻都想著和雄蟲□□。
這樣既能緩解他的饑渴,還不會孕種,簡直再好不過了。
唯一麻煩的地方就是小鈺特別慢熱, 不過因為尾勾很好看, 所以他忍了。
剛開始會有點痛, 不過後面就好了,小鈺非常溫柔有耐心,就是時間有點長,他差點哭了。
大病初愈的理由,讓他每天都被按在家裡, 除了□□就是無聊地戳終端。
以前蟲族會開直播什麽的,現在大部分都變成破銅爛鐵了。
他閑著沒事就用這個監視一下自己的雄蟲, 還有外面那些沒有變成退化種的蟲族。
他們不僅不會不高興,還會開心的手舞足蹈,他今天看的就是一個要外出辦事的蟲族, 對方非常謹慎的在星巢裡面行走,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看得雅裡安都有點緊張,那些退化種平時對他都很恭順,完全沒有暴露過凶殘的一面。
行進中的蟲族還在很小聲和他說話, 滿臉的受寵若驚,渾然不覺背後的危險已經將近。
一隻碩大的退化種已經靠近他了。
雅裡安趕緊發:小心後面!
可惜這個蟲族是個文盲, 於是他趕緊撥去電話,他有蟲族平台最高的權限,想連誰就連誰, 想給誰打就給誰打,所有平台資源都可以隨意調動。
如果喜歡哪個蟲,把整個星巢的物資全部送出去也隨他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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