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像裡前任蟲母冕下更佔據主動方,和他□□的雄蟲只需要順從,從不需要有多余的動作。
而雅裡安……如果不主動,祂大概永遠也不會和自己發生關系。
於是耶契斯便將自己位置變換。
他伸著舌尖,模仿前任蟲母冕下的動作,舔過祂的脖頸和脊背,見沒有反抗,於是他開始輕輕地吮吸起來,蟲母冕下皮膚很敏感,被碰過的地方泛上淡淡的紅色,非常豔麗。
想弄得再紅一點。
然而他沒有這麽做。
吻到衣服的盡頭,他輕而易舉的將祂翻過來。
親祂水潤的眼瞼,舔舐祂的眼尾,動作相當溫柔,沒有絲毫的侵略性。
就好像他只有在用口舌為祂洗禮身體,舔舐初生的牛犢。
蟲母冕下原本抗拒僵硬的身體逐漸軟化下來,水眸瀲灩,無邊春色,顯然很喜歡被這樣對待。
耶契斯垂眸盯著那雙張開喘息的紅唇,小巧的舌尖在裡面一閃而過。
他很想把舌尖伸進去攪動,讓蟲母冕下含著他的舌,把他一點點舔熱,讓他也染上溫度,擁抱溫暖。
看了半天,他最終沒有順應本心,去親吻這雙甜美的紅唇。
有侵犯感的動作,他都不能做。
把蟲母哄得舒舒服服,不知所以後,他才將翠色尾勾試探著進入。
就算再溫柔,再無害,雄性就是雄性,還是要把器官放到別的生物體內以完成結合的,簡單來說,雄性生來就是為了侵略的。
奇特刺激的異塞感,一下就讓沉浸在溫柔鄉裡的雅裡安從迷蒙中清醒,他慌裡慌張的猛一甩尾腔,把那沾染他氣味和粘液的尾勾甩到一邊去。
然後抱住。
他心中一陣後怕,差點就和耶契斯□□上了!
耶契斯把尾勾重新纏在腰上,身上衣物完整,十足的清冷軍閥貴公子樣,他頭髮很濕,很黑,眉眼如詩畫般秀麗端挺。
很難想象剛才抱著親他的是眼前這位。
第47章
……荷爾蒙真強大。
他雙手捂著還想往外伸的尾腔。
可惡!聽話啊!這是你能碰的雄蟲嗎?
雅裡安打心眼裡不想和耶契斯□□, 耶契斯肯定也是不想碰他的。
其實他心裡也不情願吧?
只不過是被蟲母氣味吸引而已。
那個蠢蠢欲動的念頭又升起了。
誰說雄蟲就是蟲母身邊一枝花的!
他十分誠懇地說:“其實你不覺得就算不和我在一起,你也可以在其他方面過上很優秀的人生嗎?”他比劃著企圖說明,“你看之前戰役都是你指揮的, 要不是你,機械大軍可能早就把我們一窩端了,還有星巢內的建設, 安排那些亞雄, 重新建立尖塔……”
他巴拉巴拉地說著他身上的閃光點。
要不是有耶契斯這個智勇雙全的戰將和金鉑格這個足智多謀的賢內助, 星巢現在什麽樣真的很難說。
雅裡安嘰裡咕嚕說了一堆,端起桌上溫涼的水杯喝完,又掏紙巾擦擦嘴,“你這麽優秀的人才,就應該在其他地方發光發熱啊, 只需要偶爾來跟我匯報一下就行了。”
不想著爬床,簡直就沒有任何缺點。
他說了半天。
耶契斯眼裡閃過疑問。
“人?”
雅裡安腦袋卡頓了一下, “額……大概是雄蟲的意思?”
“您想讓我做什麽?”他又問。
“做什麽都行,能離我遠點就好。”
七拐八拐的,最後終於說了心裡話。
耶契斯聽到了重點, 後退一步,轉身往外走。
幹脆利落的雅裡安一愣,“你想通了?”
耶契斯開門,關上, 走到外面。
他一頭霧水,追到窗口打開朝外面喊, “你幹嘛去?!”
“去死。”冷風裡傳回平平無奇兩個字。
!
最後在他的命令下,耶契斯還是回來了,站在屋子的邊緣, 硬著張秀臉,發著冷氣。
“你站那麽遠幹嘛?”
“你讓我離你遠點。”
雅裡安沉默。
雅裡安撓頭。
雅裡安戰術性喝水。
他沒轍了。
“要不,出去散個步?”
不等耶契斯同意,他就套上外套,換了鞋,手放門把上,提上圍巾,非常不自然地碰碰他的手背。
“走了,不是說要保護我嗎?死了還怎麽保護?”
很沒誠意,連道歉都沒有。
足夠了。
雄蟲臉色如冰雪消融,輕飄飄把他抱起來,走向另一扇門,打開後是長長的甬道。
雅裡安頓時被這條多出來的路吸引了。
“這哪兒來的?”
房間多了個門他居然沒發現。
“昨晚連夜加修的,保證您能一直處於室內,目前王庭內都已完全連接。”耶契斯一板一眼地回答。
“以前蟲母冬天也這樣?”他好奇問。
耶契斯:“以前的蟲母不會冷,不會生病,也不會只有雄蟲守衛在身邊。”
也是,這些雄蟲才應該是被保護的對象,只是軍雌都墮花成退化種了,這些嬌嫩貌美的雄蟲得護著他這個更不中用的蟲母。
再想下去他該回屋造孩子了……
“……”雅裡安趕緊低了低頭,“這地面有什麽特殊的地方嗎?”
“沒有。”
“我們出來幹嘛的?”
“散步。”耶契斯抱著他說。
他動作頓住,沒辦法,蟲母看起來太弱小了,只有抱在懷裡才有安全感,就好像把寶貝放在眼皮子底下,含在嘴裡才不會受到侵害。
他低頭看著蟲母斯斯文文的埋在圍巾裡,只露出一雙清淺如溪的眼。
各種各樣的念頭從耶契斯的腦海裡掠過,他把祂放下。
雅裡安拍拍身上,通道內一點風一點冷都感覺不到。
走了沒多久,他就有點熱了,把圍巾和外套都脫下,放在胳膊上,自己的那點小感冒連發作的機會都沒有,就快痊愈了。
走著走著,他就聽到了嘶啞的鳴聲,若有若無,不知為何,格外牽動他。
他跟著聲音來到一處封閉的牢籠前。
“這裡面是什麽?”
耶契斯往裡面看了眼,淡定地說:“一隻退化雄蟲。”
雅裡安不由心中一動,他心理上確實還沒有和很多個雄蟲造孩子的準備,可現在蟲群裡都是退化種,他得讓他們恢復成原來的樣子,這樣才能推遲自己繁衍的義務。
“把門打開。”
雅裡安說道。
耶契斯明白他想做什麽,無數次經歷證明,退化種不會攻擊蟲母,反而更加悍不畏死。
何況裡面的還是一隻雄蟲。
如果雅裡安真的可以讓退化種恢復理智,蟲族的潛在危機就能不攻自破。
可前任蟲母都做不到的事,眼前這個由[人類]轉變而來的蟲母真的能做到嗎?
他打開門,緊緊地跟隨著祂。
雅裡安進入以後感覺自己來到了一個大火爐。
熱的他望而卻步。
他不由靠向身邊冰冰涼涼的雄蟲,“你確定是雄蟲?”
“琰是比較有攻擊性的雄蟲,不過他的行為一直很穩定。”
不一會言雅就看到了琰。
所有的退化種都維持著蟲態,琰也不例外,雅裡安不由驚歎,“好漂亮的甲蟲!”
他看了很多稀奇古怪的蟲態,從一開始的害怕到難以理解,再到後面的熟視無睹,他的審美受到劇烈衝擊後只能安慰自己,這些都是他的子嗣,不能嫌棄他們,再醜也只能寵著。
因此本來他期望值是很低的,琰雖然也是多足複眼,可顏色鮮豔,漂亮華麗,頭上還有一根相當雄麗的角。
雅裡安頭一回看一隻蟲如此眉清目秀。
旁邊的耶契斯回憶他有沒有誇過自己的外形。
沒有。
隻誇他能乾優秀什麽的……有什麽用,只有對他的外形欣賞,才更容易得到□□權。
雅裡安還不知道旁邊雄蟲的心思,他摸著主動放到他手底下的獨角。
好暖和!
有了它還要什麽暖手寶!
體型巨大的雄蟲對他很親昵,把他吸引過來以後也不叫了,蟲母好小一隻,還沒他的角大。
嗚,快點變成原型來和他□□吧~
雅裡安一開始還抱著角,後來逐漸感覺不對,他怎麽感覺身體熱熱的,尾腔也伸出來,衣服都被蹭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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