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金鉑格商量過了,以後白天就有我來陪在您身邊!”
“哦,這樣……”
見他反應如此冷淡,琰不由往前,“您不滿意嗎?那換成我晚上來?我都可以!”
作者有話說:
我在等某隻冷靜雄蟲被逼瘋
第49章
剛才的夢難道就是他觸碰到精神域的關鍵?
他要觸碰水面上的月亮?
琰話很多, 一直說個不停,他卻一點也不覺得吵。
圍在身邊的這些雄蟲,一個比一個惜字如金, 琰的到來倒是讓他覺得增趣不少。
“真沒想到,您會成為冕下,不過您本來就非常與眾不同!”琰的語氣是歡呼雀躍的。
“我有什麽不同?”雅裡安也很好奇自己的以前。
“這個……”琰撓了撓頭, “我也說不上來, 就是和其他軍雌不一樣!”
“你能說說我嗎?”他感興趣地問。
“您之前是我們老師, 上過一段時間的課……還誇過我的名字,我背過很長的詩文,還不能完全理解裡面的意思,我念給您聽!”琰滔滔不絕地背誦起來。
雅裡安一下就聽出來這首詩文的出處了,他不由若有所思起來, 蟲族這麽貧瘠的文化裡,自己到底是怎麽學的?
他一直掌握不了精神域, 難道是因為他沒有找回自己的記憶?
他想的太多就沒注意腳下,還好琰從旁邊扶了他一下。
“謝謝。”他下意識道謝,
“您太客氣了。”琰說的是心裡話, 雖然他沒見過蟲母,但雅裡安實在是令他無所適從。
按理說,不應該一見面就讓他脫光或者好好的把他聞一聞嗎?
而雅裡安剛起床就把手從他手裡抽離了。
視頻裡不是這樣的。
雅裡安應該順著他的手背,往上撫摸到他的手臂, 然後命令他張開嘴,任憑他在口中馳騁。
如果蟲母冕下對他滿意, 就會把他拉到床上。
結果什麽也沒有發生,還被拖出來散步。
……和冕下一起散步也很開心,如果能在□□後就更好了。
琰按照吩咐, 放開了雅裡安,短暫肢體接觸的感覺已經烙印下了。
他一直沒有對雅裡安產生多余想法。
真的沒有嗎……
那幹嘛每一次都那麽積極去問問題,真的是因為對那種乾澀難懂的文字感興趣嗎?
在雅裡安成為蟲母前,琰還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琰隱隱感覺自己好像有點開竅了。
他停下腳步,鄭重地低頭對走在身邊的雅裡安說,“雖然現在說可能有點晚,但您能成為蟲母冕下真是太好了。”
這還是雅裡安第一次聽到這類話,他不由側臉去看身邊紅發少年,琰目光很坦率,直直地看著他說,“您一定會讓蟲族走向繁榮的!”
雅裡安雖然也想這樣做沒錯,可他卻完全沒把握能做到。
光繁育飼種這事就讓他很猶豫了。
“你為什麽會這樣想?”
可能是琰有溫度,他比其他蟲族有更加外在豐富的表情和情感,虔誠火熱的目光簡直要將雅裡安融化。
“因為你是與眾不同的!”琰毫不猶豫地說。
完全沒有任何理性分析,就是單純無條件的信任嗎?雅裡安默默收回目光,也挺符合他氣質的。
琰邁步跟上,忍不住問,“冕下,我可以牽您的手嗎?”
“……可以吧?”
於是一隻乾燥到滾燙的手握了上來,緊緊地攥著,生怕他跑了似的。
“您的手好小好軟哦!”琰捏了捏他的手說,“腰也又軟又細的,蠃族都是這樣嗎?”
他是屬於正常尺寸的手,軟的話……怎麽和你們這些能抗住爆破的骨頭比,還有,這些話算得上是調戲吧!?
琰開心的把他的手牢牢握在手心裡,“如果您有任何冷的感覺,都可以使用我的身體,我會讓您溫暖起來。”
“我已經有點熱了。”
琰眼巴巴地看著他,“那需要我離您遠點嗎?”
這個表情……
好像要熄滅掉了。
“倒也不用。”
雅裡安心裡揣著事,他遲疑後問琰,“要是我不能繁育,你還認為我是好蟲母嗎?”
“為什麽不能?”琰困惑地說。
“因為……不喜歡?”
“冕下討厭我?”
“不是討厭。”
“您不討厭我,為什麽不能和我繁育?”
不討厭就可以嗎?
他有點混亂。
好像是這樣的……可為什麽他總感覺哪裡不太對?
琰停下來,他用另一隻手觸碰雅裡安的臉頰,認真地問,“您討厭我碰您嗎?”
“不……”
接著琰把他的臉微微往上托。
他有些茫然不解地看著他,琰下一秒就直接將唇壓下。
不止如此。
石榴……琰是石榴味的。
有點甜,一點也不膩,甚至還是熱飲。
唇分後,琰肯定地說,“您也不討厭和我接吻,那為什麽不能繁育,我想和您誕下子嗣,無時無刻不想,您的意思是您不想嗎?”
雅裡安往後退一步,手背擋在唇前,太突然了,熱能量都在往臉上聚集著,整個人都被渲染得緋麗起來了。
直球真可怕。
你跟他說道理,他只會說我相信你,你跟他說討厭……就連耶契斯都說要去死,琰大概也會馬上變出蟲肢捅死自己吧。
雅裡安感覺自己也許被綁架了。
“您不想!?”琰臉色動搖,遲疑,隨後變得毅然決然,“既然我不能讓您滿意,那我……唔。”
雅裡安上前捂住他的嘴,“這個再說,先散步!”
勉強打發了琰,雅裡安累得癱軟在沙發裡。
光是怎麽不露出拒絕表情的拒絕都夠他頭疼了。
金鉑格過了會才進來,很安靜的輕輕掩住門。
“換班了?”雅裡安轉身,下巴搭在沙發背上,看金鉑格換鞋。
他一舉一動都優雅的要命,臉,肢體,每一個表現都在無形說明……我在用最完美的一面來取悅你。
雅裡安說完後,金鉑格閑看他,“嗯,白天過得怎麽樣?”
“很好啊,這下好了,你可以獲得很多的自由時間了,開心嗎?”他苦笑一下說。
“如果你不答應耶契斯,我不會有這樣的時間。”
好像被不著痕跡的埋怨了。
簡單吃了點東西,雅裡安和金鉑格窩在床上,黏糊在一起,飯後運動後,雅裡安摸著金鉑格漂亮的金色尾勾。
冰冰涼涼的尾勾還帶著余熱,摸起來溫涼堅硬,他玩心大起,把尾勾往自己的手腕上繞了幾圈,身上頓時多了華麗的飾品。
“別這樣弄,你可能會受傷。”
“你不用力不就好了。”雅裡安不以為然,舉起手腕問,“好看嗎?”
細白手腕上繞著他的尾勾,淡青色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輕輕搏動,極微弱清晰,因為知道人類的有多脆皮,他一直沒用力氣,他知道只要他勒重一點,他就會受傷。
而仗著這份縱容,雅裡安總對他肆無忌憚。
“你今天白天去做什麽了?”
“上課。”
尖塔裡的亞雄研究員抽出一部分給那些只是工蟲的亞雄科普,金鉑格也去了。
“我今天問了琰過去的事,他說我以前是你們老師?”
“只有幾天而已。”金鉑格輕描淡寫的一帶而過。
“那我之前?”
“你從地下過來,我為你安排了職位……”金鉑格挑挑揀揀地說。
在雅裡安的感覺裡,他就是個曾經在地下外出搜尋食物的軍雌,碰巧繼承了人類遺址,然後被召回。
除了細節有些問題,倒也說得過去。
“那個……下午的時候,琰親我了。”雅裡安手指玩弄著他的的尾尖。
“他確實是你沒辦法應付的類型。”金鉑格很淡定。
“你不生氣?”雅裡安聽了以後,撐著他的胸膛,從上面看他。
“如果我生氣,你願意和我走?”
雅裡安頓時泄了氣,趴回他身上。
尾勾趁機松開,盤上他的大腿,一隻手落在他後背,“只要不走,發生這些是遲早的事,你不必太在意他們的感受。”
雅裡安咬住嘴皮子。
“做不到嗎?”金鉑格說。
“嗯……”他悶悶地應了一聲。
金鉑格知道自己只要說出真相,雅裡安就會願意跟他走了,可他看起來不會吃醋,沒有私心,是因為他知道這些雄蟲對他沒有威脅,他不想讓雅裡安恢復記憶,不想讓他記起那個退化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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