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這個是不行的。
金鉑格掩眸,想起那些燙熱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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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悠悠而過,冬雪寸寸消化,一朵朵粉嫩花苞立於枝頭。
初春雖然還帶一點冷,卻已經沁入花的芬芳。
如果細細看,花枝是在輕顫的。
“別……琰。”
一雙手扶在肩背,紅發少年滿臉癡迷的把頭埋在白衣青年的胸口。
半晌,他才戀戀不舍地抬頭,隨後膝行著往前,堵住身下青年的唇舌,用自己日益純熟的吻技取悅他。
未能及時吞咽的口水從嘴角流下,都被舔乾淨了。
淡粉的尾腔體實在無法忍耐了,從青年身後探出,琰已經對它很熟悉了,它遠比主人熱情的多,他不想給冕下反應的機會,幾乎是本能的用紅色尾勾把它纏繞而住,火熱溫度燙得尾腔蜷縮了一下。
雅裡安輕喘一聲,眼角含著淚意,臉頰紅熱,不太像是難過。
“冕下,可以和您□□嗎?”
琰親吻著他的身體,聲音有些低啞。
這個問題他都問不知道多少遍了,蟲母冕下一直不從正面回應,他已經忍耐過了整個冬季,如今春天來臨,萬物複蘇,這下總可以了吧?
琰的手指插入冕下的指縫裡,摟著他的腰往懷裡攬。
越來越緊密,密不可分,互為一體。
只有主動才能有親密接觸。
從外表看,他像在強迫似的……可沒有吧?蟲母冕下氣味分明是香甜軟糯的,雖然有一點點遲疑和抵觸,不過琰覺得是可以完全忽略的程度。
雅裡安知道自己在被侵犯,他產生了一點驚恐感,他被抱在身上,下降沉淪。
找不到理由逃掉了。
他發出輕輕嗚咽聲,就像金鉑格說的那樣,不走就是會發生這樣的事,扶著琰分布紅色紋路的肩膀,他抵住對方的額頭,算認命了。
反正金鉑格也說不會介意了。
…
仿佛有圓滿熟透的石榴爆開,一顆顆紅水晶似的石榴籽到處滾動著散落。
琰被幸福籠罩,他愛憐地親了親冕下的嘴角。
磨了一整個冬季,終於在花開之日做到了,他用額頭激動冒出的角磨著冕下的肩膀。
“冕下~”得到滿足的雄蟲說話聲音都變甜了,“好喜歡你,真的好喜歡~”
他舔著雅裡安的耳廓,他要讓他的冕下更舒服,更喜歡他一點,這樣冕下才不會把他從身邊趕走。
他有點不安,已經完成□□的雄蟲基本就等於失去在蟲母冕下身邊的權利。
“可以了……”
果然,琰心裡一緊。
他討好地舔著雅裡安,看著他楓糖般的,被汗水濕透的頭髮,黏在臉頰,看起來甜絲絲的,簡直想連帶著美味的汗珠一起咀嚼吞咽。
眉眼迷離而悵惘,鼻子嘴巴都能發出好聽的聲音,一看他,他就不行了,隻想粘在他身邊。
好美,怎麽看都看不夠。
他曾被前任蟲母冕下引動過,淪為退化種失去理智,腦袋裡只剩下配種的念頭。
這次是他用心機和身體,千方百計才勾引得到的機會,無論如何都要牢牢抓住。
“可以……出來了。”雅裡安有些難以啟齒地說。
不是他不想主動分開……□□前還能拒絕,可一旦進到腔體,就不是他說了算的,雄蟲會張開倒刺,一方面是刺激他的感覺,讓他接受,一方面也是雌性防止逃脫。
雄蟲進化的可惡本能。
讓他就像待宰的魚肉。
如果雅裡安和以前蟲母一樣強勢,完全可以狠狠打琰兩巴掌直接讓他滾,或者用觸手卷住他的脖子,把他勒到窒息。
逼迫雄蟲屈服的手段可多了,要是命都沒了,那無論如何都要放開了。
奈何他沒性.虐傾向,柔軟平和的態度只會助長這些本性被壓抑很久的雄蟲產生強烈的侵犯欲。
琰心頭燥熱,輕舔了一下唇沿,他應該聽從蟲母冕下,然而卻產生了不願意放手的強烈衝動。
要是離開,也許他一生都沒有機會再見到冕下了。
他眼裡產生了不甘和恐慌。
“我很快。”
嘴上是答應了,雙手卻摟得更緊。
怎麽辦?要怎樣才能想辦法讓冕下把他留在身邊!
“冕下……”
雅裡安身體酸痛的等待了一會,從剛才開始他就感覺很奇怪了,肚子很脹,有點想尿尿,原本平坦的小腹都好像鼓了點。
他希望琰快點放開,讓他穿好衣服。
結果他眼睜睜看著他的雄蟲□□後不僅沒有開心,反而一反常態的露出了痛苦悲傷的表情。
他眉頭逐漸皺起來,還沒結束嗎?那樣他肚子不會漲破吧?
他伸手推了推對方。
琰感覺到了,但他假裝沒感覺到。
“冕下你也覺得很舒服對嗎?”他抱著一絲希望問。
雅裡安:?
哪裡舒服了!酸得要命好嗎!
“就算你想繼續也不行,我已經到極限了。”雅裡安義正言辭地拒絕。
下次再說,他肚子漲。
他到底…了多少。
琰如喪考妣,滿臉不情願的收起倒刺,將濕漉漉的尾勾沿著脊骨滑入,帶著蟲母氣息的尾勾收回身體,這些液體會讓他他的基因裡被打下屬於雅裡安的標記。
從此以後,他就是雅裡安的雄蟲了,雅裡安就是他的一切,如果雅裡安死去,他會和他一起死去,如果雅裡安不再需要他,那他就會在蟲巢角落裡孤獨死去。
第50章
雅裡安沒法把尾腔收回去了, 他氣得打了琰一下,打在手臂上,“都怪你。”
琰還沉浸在憂傷中無法自拔, 低頭自責,“對不起,沒能讓您滿意, 我, 我想……”
琰正要鼓足勇氣說請讓我繼續留在您身邊, 一個跌跌撞撞的身影從外面跑進來,藍汪汪剔透大眼睛看向這邊。
小孩?哪兒來的小孩!?
雅裡安趕緊把衣服拉上,見站在原地的琰像木樁,“幫我擋一下啊!”
“哦,哦!”
琰立刻擋在外面。
衣服穿好, 尾腔,算了, 只能先漏外頭了,他從琰身後走出來,莫名對這孩子感到眼熟, 好像……在哪裡見過?
“他是……”他轉頭問琰。
“他是前任蟲母冕下的幼崽。”
琰扶著他,幫他站穩,一舉一動都充滿體貼呵護,完全不像平時那樣粗略大意。
不禁讓雅裡安想到一句話, 男人總在那件事後特別溫柔。
“我認識他嗎?”
“他叫希爾,是耶契斯的弟弟, 您認不認識,我也不清楚。”
蟲母死去後,所有幼崽都會在一瞬間死去, 不知道為什麽希爾卻活了下來。
“媽媽!”
希爾跑過來,抱著一堆蔬果,一下子撲入雅裡安懷抱裡,剛結束□□,他肚子還不舒服著,這小臉一埋,擠壓得他臉色猛然一變,肌肉繃緊,忍住!一定要忍住!不能流出來!
旁邊琰都沒來得及攔,不愧是耶契斯的弟弟,速度真快,他在一邊看得目瞪口呆,雖然但是……這認媽速度也太快了!
“乖,一邊去,冕下現在不方便。”琰趕緊把希爾拉到一邊,以免他衝撞了冕下,惹他不高興。
希爾雖然很不願意離開媽媽,但他比之前成熟懂事很多了!
沒有反抗琰,乖乖站到了一邊,配上那一雙美麗如藍水晶的眼眸,小小年紀就表現出了相當嫻靜的感覺。
他好奇地盯著雅裡安身後那胖嘟嘟的,肉了一圈的粉‘尾巴’,像是被看害羞了,小尾巴一點點地縮起來,最後消失不見。
好可愛的媽媽~
想快點長大~
媽媽走到他面前蹲下,溫柔清淺地看著他,“這麽急匆匆的是要去做什麽?”
他已經能聽懂一點話了,希爾貪戀的掃過媽媽的臉,用不太流利的口齒說,“給……哥哥,送……食物。”
“耶契斯?”
希爾搖搖頭,他勉強分出一隻手,拉住雅裡安往前走。
雅裡安跟著走到王庭邊緣,退化種不攻擊幼崽,走出王庭後琰的表情就變得更加認真了,一直跟在他後面,警惕地看向周圍。
希爾一直把他帶到湖邊小屋,自己上前去,敲了敲緊閉的門。
一開始裡面沒有回應。
西爾堅持不懈地敲著。
雅裡安都想上前告訴他裡面可能沒蟲了。
“不是告訴你別來了嗎!?誰要吃這些東西,滾!”
門一下打開,裡面伸出隻手,把西爾抱著的蔬果全都打飛出去。
一點都沒有對幼崽的友善之心。
雅裡安看到屋子裡的暴脾氣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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