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真的太緊張過頭了。”
金鉑格把他連人帶毛毯一整個抱在懷裡,還把他的手也塞進去,“如果你是我們,你就會明白,我們的緊張並不過分。”
“好吧。”雅裡安妥協了,任憑自己被裹成一個蠶寶寶,“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只是吹了點小風而已,今天下雪了,你看到了嗎?很大的雪,明天星巢就會被雪覆蓋吧?我們明天出去堆雪人怎麽樣?”
金鉑格看著懷中興致勃勃的雅裡安,他的臉暖和起來了,白裡透著紅,可愛的要命,好像連頭髮絲都在散發出甜美誘惑的香氣。
他緩緩垂眸,看向那雙色澤紅潤張合的唇,舌尖偶爾劃過瑩白的牙齒,都被非常細心的捕捉到了。
金眸裡完全倒映著雅裡安,就好像一塊正在不停融化的,蜂蜜味的小蛋糕,如果再不吃,就要浪費美味了。
“你知道嗎,耶契斯又長高了,他本來就夠有壓迫感了,居然還長個子,真要命了,他的手伸過來時,我真覺得他要抓我,你說我如果要求他以後蹲著跟我說話會不會不太好?金……唔。”
喋喋不休的唇被堵住,世界安靜了。
只剩余細碎嗚咽和黏膩水聲。
雅裡安驚愣了一瞬,金鉑格美貌的臉在他面前無限放大,他非常配合地仰起頭,方便他的親吻。
這是他的雄蟲,這種親密是理所應當的,哪怕更親密一點也…很正常。
第45章
手指扒拉著從毛毯裡探出來, 露出通紅的臉透氣,眼神還有些渙散,在剛才的余韻中久久不能回神。
而後, 毛毯裡又鑽出來一個腦袋,表現得氣定神閑,平時總打理一絲不苟的黑發變得凌亂了很多, 他略有些疏懶地說, “今天去身體檢查了?怎麽樣?”
雅裡安挪了挪身體, 和他依偎在一起。
手指順著水滴型的金耳墜往上,看到一張如花似玉的臉,心情很難不好,閑著沒事,伸手給他整理了一下頭髮, “桑姆說我可以繁育了。”
金鉑格把臉放下來,方便他摸。
金眸也跟著垂下, “是嗎?讓我看看?”
雅裡安猶豫了一下,在毛毯裡脫掉褲子,在尾椎骨附近按了按, 激起的感覺讓他一瞬間就把腳趾蜷縮起來,手指抓住了金鉑格的頭髮,頭也埋入他白皙的脖頸裡。
“很難受嗎?”金鉑格沒管自己的頭髮,有些擔憂。
他的身體到底能否承受的住根觸的改造?
雖然他目前還活得好好的, 但……
這樣的憂慮一直纏繞在他的心頭。
“沒,沒有……”雅裡安壓抑住嘴邊的聲音, 之前外殖腔長出來的時候比現在痛一萬倍,他都挺過來了,現在隨著它的長大, 疼倒是不疼,反而逐漸被麻癢取代。
毛毯裡很快就鼓起來一塊,厚重的紡織物壓著他的器官很不舒服,他索性掀開,頓時一條柔軟的,接近透明的‘尾巴’無所遁形了。
金鉑格看去,眼瞳輕縮。
它和一般的雄蟲尾勾有很多區別。
雄蟲尾勾細而長,多為骨質,甲質,或者覆蓋鱗片,偶爾是特殊形體。
面前軟趴趴,肉嘟嘟,一圈圈的,根部是血紅色,像是肉蘿,長到後面褪色變透明,變細,顏色也過渡成淡粉色,現在正悠閑的蜷縮在主人腿邊,像條長長的麻花辮,或者手腕粗的凝膠玩具。
空氣中屬於雅裡安的特殊氣息彌散開,如一陣甜美的花香。
他用手指輕輕撫了一下,本來因為溫暖悠坦的‘尾巴’立刻如同含羞草般卷了起來,而且一下就縮成很小一團,顏色加深,有點像紫螺。
金鉑格用手捏了一下,軟肉很棉彈。
他的手被一下拂開,發眸清淡的青年水盈盈地看著他,“別碰,難受。”
不只是眼尾,他的整個臉都紅了起來。
他遵照他的話,剛移開手,‘尾巴’就跟過來黏住他的手。
雅裡安頓時有點尷尬了起來。
“你確實是可以繁育了。”金鉑格任憑他的尾巴在自己手臂上纏繞,留下清液的香氣。
他就好像被美麗異生物捕捉到的食糧。
“那我……很快就可以為蟲族做貢獻了~”雅裡安蹭著金鉑格的臉頰,聞著他身上的味道,身體一點一點變得不一樣,說話拖了一點尾音。
身體在本能的渴求繁衍。
“你想嗎?”
“嗯?”雅裡安迷蒙地看著他,追逐著他的嘴唇。
金鉑格卻輕輕偏過臉避開說,
“為蟲族繁衍,”他的手搭在雅裡安的腰上,往下把瑟縮曲卷的外殖腔捋直,強迫他袒露這羞恥的器官,而後才看著它輕輕地說:“就意味著你要不止和我親近,還有更多的雄蟲,包括你討厭的耶契斯,你能適應和他們發生這種關系嗎?”
更多。
雅裡安聽了以後下意識產生一絲抗拒。
在他的個人意志裡,他從未有和其他陌生雄蟲產生親密關系的想法。
這可以說是觸碰到了核心矛盾點,可想到其他蟲的期待,責任和使命感又令他十分為難,“我是蟲母,我必須要繁衍壯大種族,不然那個機械主腦遲早會把我們消滅乾淨。”
金鉑格一臉平靜地說,“我可以帶你走,我能保護你的安全。”
“咦?那蟲族怎麽辦?”
他頓時有些懵圈了。
金鉑格要把他拐走嗎?
“是他們離不開你,不是你離不開他們,”金鉑格眉頭都沒動一下,以置身事外的口吻說道,“他們對你有的也只是繁衍欲,因為你是他們的蟲母,一旦沒有這個身份,他們只會吃你、殺你,而我不一樣,我是因為你才來這裡的。”
金鉑格的話讓雅裡安有些混亂,“我難道不是蟲族的一員嗎?”
他頭好像又開始疼了,金鉑格似乎並不想他履行職責?
“你把蟲族想得太美好了,”一雙手扶住他的腦袋,輕輕按壓,舒緩他的疼痛,蠱惑似的言語繼續說道,“他們對你沒有那麽多情感。”
雅裡安環著他脖頸的雙手,“之前你在會議上,不是這樣說的。”
“那只是為了欺瞞其他雄蟲而說的謊言。”
“謊言……你會對我說謊是嗎?”雅裡安頭疼逐漸緩解,他抬頭,鼻尖擦過他的耳垂,“金鉑格,我早就發現你和別的雄蟲不太一樣了。”
他對其他雄蟲,哪怕是耶契斯也有一種對方是自己所有物的安心感,可金鉑格不一樣,他一面被他的氣味吸引,一面又覺得他危險。
感覺這是一個遠比自己強得多的敵人。
如果不是他醒來後金鉑格就一直在無微不至的照料他,取得他的信任感,就憑借這番話,雅裡安就應該叫外面守衛的軍雌、雄蟲進來清除他。
內心的懷疑越來越大。
他細細嗅聞著金鉑格,把他壓至身下。
“真的……你完全不一樣。”
“我確實不是蟲巢內的雄蟲,”金鉑格躺著,擺出柔順的姿態,仰起臉,露出脆弱的脖頸,以減輕雅裡安的戒心,“甚至於,我不是雄蟲。”
他取下耳墜後攤開手掌,“這是我的根觸。”
一直安靜如掛墜的金色水滴,慢慢蠕動起來。
它居然是活物!?
雅裡安盯著它看,一直以來的危險感好像就是它帶來的。
“我是雌雄共體的蟲族,能力是同化,我的族群只有我,死去後根觸會吃掉我的身體,重新孕育我。”
金鉑格原原本本,毫無保留的向雅裡安說明了自己的能力和特性,哪怕是迦林,他也並沒有解釋這麽多,他想取得雅裡安的信任,讓他相信自己。
因為他要把雅裡安從蟲族裡帶走,這才是他真正想做的事。
“寄生蟲……”聽完後雅裡安腦海裡迅速冒出來一個詞語。
金鉑格語氣一頓,“我不是那種低劣掠奪的物種,我只會在關鍵時候控制宿主的身體,和我共生的生命還能產生強大的愈合能力,在我看來,這是一種交換,所以這是一種共生關系。”
“你怎麽共生別的蟲?”
“它會在顱內產卵。”
根觸爬到他的指甲,他的指甲是金色的,完全融為了一體,細細看,能發現兩根非常小的半透明的金色觸角在揮舞。
“你會共生我的蟲群嗎?”他不由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原本纏綿甜蜜的柔情一點點散去。
金鉑格敏銳察覺到雅裡安說話語氣的改變,“以前有過,你成為蟲母后還沒有。”
他把根觸重新掛回耳垂下,它趴在那裡不動了,安靜的當個裝飾品。
“不用擔心我會說謊,根觸之間互相抵觸,你的根觸比我強大的多,如果我寄生你,你會把我吃掉,至於我有沒有寄生你的蟲群,等到你掌握精神域,就會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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