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
其中一個雄蟲問,“西爾,你不是也希望把這個軍雌趕走嗎?這麽激動幹嘛?”
“我……我只是不想讓那個軍雌佔到便宜。”西爾平靜下來,嘴硬說道。
“喂喂!快別說了,埃裡克靠近雅裡安老師,看起來像是要親上去了!”
聞言雄蟲們安靜了下來。
啊?誰親誰?
埃裡克感觸到軍雌溫熱的皮膚,心裡一愣。
這些學生怎麽回事?一個兩個的,都問這種奇怪的問題,言雅一頭霧水,“你很好啊,埃裡克,你是不是應該把手拿下來了?”
“只是這樣?”埃裡克不死心地問。
“我覺得你還很有上進心,很有求知欲,如果你真的特別想知道答案,也可以問金鉑格。”
他難道對自己就沒半點的企圖心?
不可能,不能被他騙了,他一定還在偽裝!
“老師不是誇過我身體不錯,難道就不想……”
埃裡克說著目光落在軍雌紅潤的,微微嘟起來的嘴唇,因被迫,而張開一道縫隙,微弱的熱氣源源不斷產生,就好像在對他進行某種邀請,他莫名感到十分口乾,就需要這樣水潤潤的唇舌滋潤。
看起來很好親的樣子,如果把舌頭鑽進去,會是什麽感覺呢?口腔裡也是熱的嗎?
想象不出來,有點想試試看。
“不想什麽?”言雅滿頭霧水地看著面前突然又不說話的灰眸少年。
等等,他不會也想吸血吧?應該不會吧?
“砰!”
背後的防護玻璃破碎。
埃裡克這才從魔怔中清醒過來,他竟然主動靠近軍雌到這麽近的距離了!什麽時候!他立刻臉色大變的迅速往後退去!
言雅往身後看去,身高腿長的銀發少年從窗戶外面翻了進來,然後大步過來,把言雅往後一拉,“你們在幹嘛呢?”
“哦,埃裡克說有不會的題。”
“現在你還有問題嗎?”
埃裡克臉色蒼白,他對自己剛才的行為和想法感到非常的不解,甚至害怕,現在甚至根本不敢看言雅一眼。
他立刻表示,“我沒有問題了。”
他覺得剛才的態度足以洗白面前軍雌的嫌疑了,他對自己的誘惑根本就不為所動,
“聽到了吧?你還留在這裡做什麽?”
表情差得就差說快滾兩個字了。
言雅都懵了:不是……他一個破窗而入的,怎麽這麽理直氣壯,這麽凶?
“你……怎麽翻窗進來?”
“我東西忘記拿了不行嗎!”
“行吧。”反正打的也不是他家的玻璃,
“你的手……”言雅低頭看著他流血的手,已經滴落到地面了,他只是想提醒他及時處理。
“你真是煩死了!以後記得別再上錯廁所了!這裡沒你的事了!”
他被罵罵咧咧的西爾推出了門外。
望著緊閉的教室門,言雅腦袋裡面裝滿問號。
第26章
言雅哼著歌, 準備了份便當,想帶給自己的小男友。
難得過上吃喝不愁的生活,當然要提高生活質量, 他從補給中心挑選最新鮮的肉類和色彩鮮豔的水果,別出心裁的把一顆紅色的水果切成了小巧的愛心形狀。
想到曜看到這份愛心便當,言雅的嘴角就不自覺地向上揚起, 哎, 他可沒底看不懂吧?
隨後想到曜的口頭禪, 要親親。
他下意識地用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唇瓣。
垂下眼睫,帶著些許期待的心情,他出了門。
然而,剛走到半路,就被寫著路段施工的牌子攔住。
牌子看起來嶄新, 周圍不見任何施工的跡象。
言雅微微蹙眉,決定繞行另一條稍遠的小路, 可那條路的入口立著更加醒目的標識:
【封閉培訓中】
冰冷的金屬柵欄隔絕前路。
只是做清潔工作而已,有必要如此戒備森嚴,甚至封閉培訓嗎?
言雅摸了一下終端, 突然想到沒有曜的聯系方式……
無奈之下,他只能捧著精心準備的便當,坐在封閉區不遠的一處長椅上,望牆興歎。
陽光透過稀疏的枝葉灑下, 這麽好的天氣,見不到男朋友也太掃興了。
既然如此, 那就隻好自己吃掉了。
他打開便當盒,剛提起叉子。
“老師……”
言雅聞聲抬頭,黑發金眸的少年站在不遠處, 他身後依舊跟著類似保鏢的男人。
“你好啊,金珀格,”言雅露出慣常的溫和笑容,“你下課了?”
“嗯。”金珀格輕輕頷首,目光掠過言雅手中的便當,自然而然地走到長椅另一端,坐下,雙手放置在前,長長的發尾微微散落在地面,像盛開的黑色鳶尾花。
“老師是出來散步的嗎?”他側過臉問道。
“啊,是……”言雅有些訕訕地笑了笑。
金珀格視線落在便當盒,裡面是擺放得頗為用心的水果上,一看就不是給自己準備的,他問道:“順便野餐嗎?”
“嗯,今天天氣很好不是嗎?”言雅的課很少,又沒別的班要教,自然有大把閑散時光。
他用叉子插起一塊紅色愛心水果,送入口中。
陽光照耀在身上實在是太舒服了。
“你吃過了嗎?”言雅轉過臉問。
“沒有。”說完,金珀格長長的睫毛輕顫了一下,眸光微垂,看著他的便當上。
言雅感覺自己似乎接收到了一種無聲暗示……
金珀格不僅是學生,還是班長,能幫他管理班級裡那些不太聽話的學生,背後還有位高權重的親戚,自己初來乍到,與他處好關系總沒壞處。
想了一圈,他捧起飯盒,帶著試探和一絲客套問,“如果不介意,你要嘗嘗嗎?”
“那就謝謝老師了。”金珀格非常絲滑的接過遞來的便當盒和叉子。
“等等,那個水果……”言雅下意識地想提醒。
“水果怎麽了?”金珀格咬著另一邊的愛心水果,捏著叉子抬眼看他,金眸裡帶著詢問。
“也……沒什麽。”言雅把話咽了回去。
反正現在的人恐怕也不知道愛心的意思了。
言雅看著自己準備豐盛的便當,一口一口被身邊優雅美麗的學生消滅掉,他主動找了個話題:“你怎麽在這裡?教學樓離這裡很遠,補給中心也不在這裡。”
這地方還蠻偏僻的,很安靜,日常生活裡,他還是喜歡安靜的。
“我來這裡是找你。”
“找我?”言雅有點意外。
金珀格說,“嗯,我需要抽一點你的血。”
“是和菲奇有關嗎?”言雅想到了自己結痂的傷口。
“有這麽一部分原因,我們可以人工造血,用來喂養菲奇。”
喂養嗎……
這詞也怪怪的,不過未來人類確實經常用詞不當,他沒心上,“那個,我……不會也成為聖所的實驗對象吧?”
天天被抽血研究,然後進行改造什麽的。
金鉑格給出很確定的說法,“放心,不會的,生物改造對年齡方面有要求。”
這麽說言雅就放心了,年齡方面他可太沒問題了,誰能老得過他?
“現在抽?”
“方便嗎?”
“這有什麽不方便的,”言雅捋起袖子,伸出胳膊,“早就抽完,你也能快點回去交差。”
“倒也沒那麽著急。”金珀格放下吃空的飯盒,優雅地擦了擦嘴,背後男人無聲拿出精巧的盒子,裡面放著針筒。
閃爍寒光的針尖逼近。
言雅把目光轉移到金珀格的臉上,看點美好的東西,會讓人忘記疼痛。
“說起來……你在這裡待了多久?”言雅問。
“五年。”金珀格將針頭輕輕地扎入言雅的皮膚,紅色血液被一點點抽取出來。
“五年前就你被送進來了?”
言雅有些驚訝,那時金珀格應該還是個孩子吧。
“我不是被送來的,我是自己來的。”
自己來的,難道他是孤兒……或者失去了親人?
“你……自願來這裡接受改造的?”
“是。”
“為什麽?你……缺錢?”
金鉑格搖了搖頭,“是為了我的寶物,可沒想到……這個選擇會讓我弄丟他。”
“寶物?很珍貴嗎?”言雅有點好奇地問。
金珀格抬眸,“他是我祖祖輩輩,世世代代,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傳承下來的寶物,我……很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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