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了?”佩斯特一臉緊張,“快說!”
亞一一臉恨鐵不成鋼,說,“李嚴閣下去了萊特酒店。”
佩斯特有些疑惑,“他去酒店幹什麽?這又有什麽問題嗎?”
“可是他讓好幾個雌蟲一起進去了。”亞一臉上都是憤恨。
佩斯特的腦袋轟隆一下就炸開了,而後他的臉上出現怒意。好呀,他還好心地想著自己是不是對他太嚴厲了,看得太緊了。李嚴倒好,直接來了個最後的狂歡!
佩斯特額頭上的青筋暴跳,當即就怒了,“給我準備星艦,立刻,馬上!”
當佩斯特怒氣衝衝地趕到的時候,萊特酒吧安安靜靜,幾乎看不到幾個客蟲,只有前台在百無聊賴地看著光腦。
前台的酒保沒真正見過佩斯特,但他那惹眼的紅發實在是不得不讓蟲注意,他有些不確定,“大皇子殿下?”
佩斯特不想把事情鬧大,強忍著怒氣,低著頭走到前台,“是我。”而後抬起頭,眼裡都是冷意。
前台咽了口唾沫,抖著手問,“您有什麽事嗎?”
“找一個蟲,長得唇紅齒白,黑發黑眸。見,過,嗎?”後面的話幾乎是佩斯特咬牙切齒地吐出來的,因為在他看到他說完前半句後,前台臉上的慌張。
佩斯特勾唇,嘲諷地笑笑,“在哪個房間?”
前台支支吾吾,就在這個時候,亞一來到佩斯特的身後,輕聲開口,“找到了。”佩斯特頓了頓,然後冷著臉上樓了。
佩斯特上樓的時候想過無數種他誤會了的可能,但就在他站在一個粉色的門口前,裡面傳來李嚴的聲音和不認識雌蟲的嬉笑聲時,他感到巨大的無力與莫大的欺騙。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光腦發來了李嚴的消息,“佩斯特,我今晚在顧哲這裡,不回去了。(微笑,微笑)”還有一個賣萌撒嬌的表情。
佩斯特感覺他的臉被狠狠地被打了一巴掌,他想起他那個驕傲的雌父為了那個生性放浪的雄父而放下驕傲,整天怨氣衝天,他發誓他一定不要重蹈覆轍,他以為他找到了摯愛,但現在……
亞一感受著佩斯特身上散發的冷意直覺得膽戰心驚,他猶猶豫豫地開口,“殿下,要打開嗎?”
“當然,”佩斯特勾起一抹微笑,只是拳是緊握著的,發出“咯咯”的響聲,而後他發狠地說,“要是看到什麽不該看的,先不要動手,留著我來!”
門被亞一猛地一腳給踹開了,裡面是拿著氣球愣在原地李嚴和不情不願拿著彩帶的顧哲,還有好幾個疑似拿著一堆粉色愛心型東西的雌蟲。房間看起來隻布置了一半,但卻很漂亮。
李嚴懵了,“佩斯特,你怎麽在這?”
佩斯特也懵了,有些遲疑,“你們,在幹什麽?”
顧哲最先反應過來,他把自己手裡的彩帶放下,招了招手示意其他的雌蟲出去。現在的情況太明顯不過了,他拍了拍李嚴的肩膀,“看來驚喜是給不成了,我先走了。”
說完就拉著還在蒙圈的亞一一起出去了,順便把門給關上了。
李嚴臉上的表情從不解到沮喪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佩斯特忽然就感覺自己做錯了事,他有些慌張,連忙上前解釋,“我以為,你,我不是……”
但李嚴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扣著自己手裡的氣球。佩斯特愣在了原地。
“李嚴,你是要給我準備驚喜嗎?”佩斯特冷靜下來,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緊張。
“嗯。”耳邊傳來李嚴悶悶地聲音,佩斯特整個蟲顫了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走過去,拉著李嚴到椅子上坐下,然後半跪了下去,看著李嚴,“為什麽想到要給我驚喜?”
李嚴有些猶豫,“我就是想,我就是想給……”
越說李嚴越磕巴,他的臉都漲紅了,佩斯特笑了,“我知道了。”
“不,”李嚴搖搖頭,有些不好意思,“在我的家鄉,他們結婚不是像蟲族這樣,他們要經歷很多的時期,從相識,到相愛,到求婚,到結婚是一個浪漫又美好的過程。我們之間的初見不是很好,相愛的過程太過潦草,所以我想……我想……外面沒有前面的,那後面的應該要有。”
李嚴紅著臉看了一眼佩斯特,又低下了頭。佩斯特感到心被一點點填滿,把李嚴的手放在下巴捧著,他的眼神專注而又炙熱,“謝謝您。”
李嚴看著滿屋的半成品,有些沮喪,“你幹嘛來了啊,我都沒準備好。”
“這個……”佩斯特面對李嚴疑惑的眼神頭皮有些發麻,他強裝鎮定,輕咳一聲,“是亞一。”
“他?他幹嘛了?”李嚴一臉不解。
佩斯特站了起來,開始胡編亂造,“他最近訓練訓得有些神經兮兮,他告訴我你有危險,我就過來了,你也知道,最近軍部在加強訓練。”
李嚴皺著眉,聽著佩斯特的話,怎麽感覺好像很扯,不過他沒多想,“那他怎麽知道我有危險,我可沒和他說我要去哪?”
佩斯特的眼神一下變得心虛,他總不能說他之前裝在李嚴身上的定位沒有拆吧。在面對李嚴越來越要窺破真相的眼神時他當即力斷,坐在了李嚴的腿上,吻了他好一會。
末了,李嚴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地抱著佩斯特,“你怎麽那麽主動?”佩斯特心裡松了一口氣,李嚴輕咳一聲,“好了,起來吧,既然沒驚喜了,你去浴室把我放那的光腦拿過來,外面收拾收拾一下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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