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斯特愣了一下,掩飾好自己臉上的失望,乖乖地去了拿了。但他找了半天都沒找到,就在他疑惑地走出去要問問李嚴是不是記錯了的時候,他愣在了原地。
李嚴半跪在地,手裡拿著一個戒指,臉上都是緊張,“你趕緊過來,我要求婚了。”
佩斯特愣著的臉一下躍上笑意,他快步走過去,站到李嚴面前。
李嚴心裡緊張得很,他深呼一口氣,開口,“我知道在蟲族都是雌蟲向雄蟲求婚,但在我家鄉一般都是雄蟲給雌蟲結婚,但誰向誰求婚不是重點……我……”
李嚴磕巴了一下,佩斯特笑了,點了點頭。李嚴覺得自己有些丟臉,繼續開口,“誰向誰結婚不是重點,但我想向你求婚。佩斯特,你願意嫁給我嗎?”
心裡是暖暖的愛意,眼裡是眼前那個緊張到不行的雄蟲,佩斯特點了點頭,隨後手指上被戴上了戒指,戴上了李嚴對他的愛意。
求完婚,李嚴正抱著佩斯特溫存的時候,佩斯特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你哪來的錢?”李嚴驕傲地揚起起眉,“我現在可是有很多很多錢,都是我自己賺來的。”雖然現在幾乎都用來買了戒指。
佩斯特也不戳穿他,只是笑著看著自己手上的戒指,這一戴就戴了一輩子。
……
顧哲出門是告訴阿勒伽了的,他不動聲色地告訴李嚴要向佩斯特求婚的事情,果不其然,阿勒伽的臉上愣住了,臉上露出一絲羨慕,然後裝作不在意地點頭。
顧哲把阿勒伽摟進懷裡,心想著自己找個好日子也向阿勒伽求婚吧!這件事情他早就應該做了。
“那你在家乖乖的,我很快就回來。”顧哲摸了摸他的頭。只是阿勒伽愣了一下,有些猶豫,“我等會要去軍部。”
顧哲有些奇怪,“你今天不是休息嗎?”
阿勒伽搖了搖頭,臉上有些為難。顧哲了然,軍部有時候有許多不能讓別的蟲知道的命令,偶爾加加班也正常,只是以後月份大了,得和阿勒伽領導說說,不要給他安排那麽多的工作。
於是顧哲在送完阿勒伽去軍部後,自己開著星艦去找李嚴。
就在快到的是時候,他的光腦上來了消息,是監獄長,對方禮貌開口,“閣下,您好。”
“你好,你有什麽事嗎?”
“是這樣的,罪犯艾裡德前幾天已經判刑了。只是……”監獄長的話有些猶豫。
“但說無妨。”
“對方要求和您見一面,艾裡德是a級雄蟲,雄蟲保護協會抓著著一點不放,覺得這個請求應該批準,所以……”監獄聽到顧哲的沉默,連忙開口,“當然,您要是真的不想見他,我們也可以強製否決他的請求。”
“可以,我可以去見他。”
“那真的太感謝你了。”掛掉光腦,顧哲實在是想不到艾裡德為什麽要見他。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他加快了星艦的行駛速度,李嚴在催了。
第30章 真相
阿勒伽這幾天的狀態實在是不怎麽好, 他已經連續好幾天都心不在焉了。就連今天要去軍部的時候,他都記錯了時間,差點遲到。
這種情況是之前從來沒有過的。顧哲欲言又止地看著他,最後只是默默地在他的臉上落下一吻, “下班我來接你。”
但阿勒伽的不在狀態, 就連圖安都已經察覺到了,他看著眼裡失神的好友, 眼裡都是擔憂, “阿勒伽, 你最近很累嗎?”
阿勒伽搖了搖頭,圖安皺著的眉更深了, 只是不好再問什麽。他看著光腦是某個雄蟲發給他的“騷擾”信息,有些頭疼。
艾裡德的處刑期快到了,監獄長那邊已經來了好幾次的消息,很委婉地在催顧哲過去和艾裡德見一面。但由於這幾天顧哲忙著工作和阿勒伽的事情就一拖再拖。
終於在今天他去到了勒裡監獄見了艾裡德。一見到艾裡德顧哲心裡就大吃了一驚, 艾裡德憔悴得可憐, 兩頰深深地陷了下去,明顯能看到顴骨, 眼底是濃重的黑眼圈, 嘴唇乾燥開裂,眼睛無神, 再看到顧哲時眼裡是濃濃的恨意。
旁邊的獄卒看著很是魁梧,看見顧哲臉色有些凝重, 他連忙解釋, “我們可沒有對他做什麽, 畢竟怎麽著都是高級雄蟲, 在處決下來前我們對他很客氣的, 是他自己還端著個架子,給飯不吃,直接扔在地上,還罵蟲。”
顧哲昂首,示意獄卒下去,獄卒點了點頭,然後猶豫地看了一眼艾裡德就退下了。
“你找我有事?”顧哲一臉平靜地看著坐在地上的艾裡德,對方坐著是因為艾裡德前幾天不小心跌斷了腿,但在窄小的監獄怎麽會摔斷腿呢,顧哲想起剛才艾裡德看向獄卒的眼神,惡心、畏懼還有恨意。顧哲有些沉默。
艾裡德狠狠地看著他,眼神惡毒地像要把顧哲千刀萬剮,“哈!你還是來了,我就知道!”
顧哲沒有理會他的冷嘲熱諷,而是繼續開口,“你要是不說,我就走了。”
“少在這裝模作樣了,上次說著不關心,這次一聽到那個賤雌的消息還不是馬不停蹄地過來了。”艾裡德輕蔑地看著顧哲,眼裡都是不屑。
顧哲皺了皺眉,他在說什麽?不過監獄長好像在給他發的消息裡頭有說過艾裡德要和他說什麽雌蟲的事情,他那時候忙得很,就沒怎麽在意,看來對方以為自己是因為這件事情而來的了。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