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裡德看到顧哲沉默以為是被自己戳中了心思,他冷笑,“要是上次,我還可能會說,但現在……”
顧哲蹙了蹙眉,“所以,你叫我來到底是想說什麽?”
艾裡德狠瞪著他,“給我一輛星艦和3000萬的星幣,讓我離開!”
顧哲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艾裡德怒了,“你那是什麽表情,現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你給他擺清你的地位,你要是不想知道,立刻就滾!”
“好,我走。”顧哲說完,就直接走出了門口,艾裡德傻眼了,“你給我回來!”
顧哲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艾裡德一眼,眼神裡都是嚴肅,“你可以選擇不說,我也不是很想知道,阿勒伽怎麽樣,我可以自己去了解。如果你想用這種方式來達到脫罪的可能,我勸你還是別想了。”
說完,顧哲就大步地往外走。
艾裡德徹底慌了,他往前爬了幾步,喊得撕心裂肺,“顧哲,你回來!你要是真的走了,你就再也不知道你身邊待著的是一個什麽樣的蟲了,顧哲!顧哲……”
回應他的是顧哲依舊平穩的腳步,艾裡德看著快走到門口的蟲,他徹底失望了,憤恨與不甘湧上心頭,憑什麽,他也是高級雄蟲,憑什麽顧哲能得到所有蟲的尊重,自己卻要被關進監獄,還要被那個惡心的獄卒侮辱,憑什麽!
忽然他放聲大笑,抓著欄杆大喊,“你以為阿勒伽他有多老實嗎,那一天我的催情劑壓根就對他沒用,他是高級雌蟲!他是故意陷害我的,他是故意的……”
顧哲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後大步走出門口,消失在艾裡德的視線當中。艾裡德看著周遭恢復死寂,監獄裡只剩下他一個蟲。
那個身材高大的獄卒進來了,臉上都是憐憫,“艾裡德閣下,顧哲閣下已經走了,您還是乖乖待在這裡好好陪我吧。”
說完走了進去,然後在艾裡德驚恐的眼神中關上了門。
阿勒伽經過這幾天的思考終於下定了決心,他覺得心裡像放下了一件大事,只要他回去最後問一聲顧哲的想法,他就可以向蟲帝說出他的決定了。想到這,他的臉上露出一絲許久不見的笑意。
當他滿心歡喜回到古堡的時候,卻發現那個雄蟲早就已經回到了古堡,他臉上露出笑容向那個雄蟲走了過去,“顧哲,你……”
只是話沒說完,他就愣住了,他看到顧哲以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他,他下意識問,“怎麽了嗎?”
“阿勒伽,艾裡德是不是沒有成功誘導你發情?”
阿勒伽一下就愣住了,臉上都是無措,“我……”
顧哲搖搖頭,“這個問題我並不是很在意,但阿勒伽我查到了另一件事。你想知道嗎?”顧哲的目光灼灼,仿佛就要把阿勒伽灼穿。
阿勒伽勉強笑了笑,他感覺自己有點站不穩,“什麽事啊?”
顧哲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阿勒伽徹底慌了,他在顧哲的眼裡看到了失望、難過、還有痛苦。
“所以地球探測計劃是你做了手腳嗎?”顧哲的聲音極為沙啞,眼眶正緊緊地盯著阿勒伽的一舉一動,仿佛只要阿勒伽說“是”,他就會臨近崩潰。
但阿勒伽沒有說話,他只是沉默,然後在顧哲逐漸變紅的眼眶中,說了一句,“抱歉。”
顧哲隻覺得心堵得難受,他臉上都是不敢相信,沉默了一會,一字一句幾乎都是從喉嚨裡扯出來,“為什麽?”
阿勒伽抬起頭,看著顧哲的眼睛,“我想您永遠留在我身邊。”
顧哲愣住了,阿勒伽看著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勢在必得的獵物,裡面有偏執的愛意與佔有欲。
顧哲緩了緩,“所以,懷蛋也是你計劃的一部分嗎?”
“您也可以這麽認為,”阿勒伽笑了笑,只是拳頭緊握著,指甲深陷掌心裡面,他不覺得疼,隻覺得痛快,“您太難打動了,我不敢拿我自己去賭,因為我知道沒有蟲會單單為了我而一直留在我身邊。沒關系,那我就加上一個又一個的籌碼,只要夠多,那麽您也許就會對其中一樣感興趣,我就可以一直留著您的身邊了。”
顧哲愣了一下,“阿勒伽你……”但阿勒伽只是繼續開口,“我還做了很多,您查到了嗎,您和二皇子的合作,還有佩斯特也找過我,您還想知道什麽,我都可以告訴您。”
阿勒伽就這麽一直盯著顧哲,顧哲沉默了片刻,“阿勒伽,你休息吧,我要好好想一下關於我們的事情。”
說完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阿勒伽不知道什麽時候變得血淋淋的手,猶豫了片刻開口,“抽屜有藥,你處理一下吧。”阿勒伽沒動,只是看著他。
顧哲歎了一口氣,走到抽屜,拿出繃帶幫他包扎好,然後躲過阿勒伽炙熱的目光,拋下一句,“我走了。”就逃也似得走出了古堡。
阿勒伽下意識地抬起手去挽留,卻又在半空中給放下了。門被關上發出“噠”的一聲,整個古堡歸於平靜。
阿勒伽就這麽維持剛才的動作不知道站了多久,等他再抬起頭時,剛剛被包扎好的手又變成血淋淋的了。他的嘴角勾起,眼卻是紅的。他嘲諷地笑笑,果然,凝結了敵蟲卑劣血液的他果然不讓蟲喜歡。
……
李嚴看著這個拉著自己出來喝酒卻一句話都不說的好友,有些擔憂。他看著顧哲還想拿起前面的酒倒上,他連忙攔住,“別喝了,你幹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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