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慰說:“你別擔心,就算沒有談成,我們好歹還能要對方賠違約金呢。”
“嗯。”陸沂青應了一聲。
“要留…幾天?”她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祁舒箋還以為自己感覺出錯了:“估計也就五六天吧,看樣子你是真的很想我了,都不想讓我在這裡多留幾天呢。”
“……”
接下來的幾天,陸沂青都在醫院裡照顧宋揚。
祁舒箋最近一直比較忙,晚上語音通話的時候,她都是沒聊兩句就困的快睡過去了。
好不容易清閑一下,祁舒箋立馬就給陸沂青發了視頻通話,又被拒絕了。
祁舒箋眨巴了兩下眼睛,她發語音消息:“你怎麽了?”
陸沂青回的很慢:“不太方便。”
不太方便?
卻沒有給詳細的理由。
祁舒箋懷疑的給陸芬打了電話,陸芬看到祁舒箋電話的時候也是略微怔愣了一下,她還是接通了。
“喂,媽媽,祁諾有乖乖的嗎?”
“有的。”陸芬點了點頭。
“那沂青是不是很辛苦啊。”
陸芬沉默了。
“媽,沂青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啊。”祁舒箋的語氣都變得著急了起來。
“哎。”陸芬還是決定和她說實話,她將情況簡單的說了一遍。
“所以這一周,沂青都在醫院照顧爸爸?”
陸芬點了點頭:“是的。她不讓我告訴你。”
“真是的。”祁舒箋點點頭:“我知道了,媽媽。我會盡快回去的。”
怪不得上次說要多留幾天的時候,陸沂青的語氣有些怪怪的。
“沂青,我都知道了,我會盡快回去的。”祁舒箋給陸沂青發了微信。
祁舒箋將工作交代後,她立馬就買了票回上杭市了。
陸芬還交代她如果可以的話,讓她把陸潭也帶過去:“快走的人了,最想見的也就是這些小孩子了。”
祁舒箋到了家裡後正好是早上七點,她幾乎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覺。陸潭正在餐桌上吃飯,她笑著朝祁舒箋打招呼:“媽咪,你回來了。”
“是啊。”祁舒箋點點頭。
緊接著她給陸沂青打了電話:“沂青,我準備將長歌帶過去,現在過去可以嗎?”
“不用。”陸沂青的聲音低低的。
“哎。”祁舒箋歎了一口氣,她氣的眼睛都有些發紅:“陸沂青!”
她的聲音大了一些,語氣也極為嚴肅。
陸潭都沒有見過祁舒箋這樣喊過陸沂青,一下子都嚇呆了。
祁舒箋說:“你不要太過分。”
她只要一想到陸沂青獨自在醫院照顧父親,甚至還會偷偷的哭,她就難受的不行。
“…我。”陸沂青的眸子都染上了幾分水霧,她終於松了口,她道:“箋箋,我好想你啊。”
祁舒箋閉了一下眼睛:“如果你不是因為惹我生氣了才說這句話我會更開心。”
掛了電話後,祁舒箋看向正繃著臉的陸潭,陸潭說:“媽咪。你過分,你和媽媽吵架,凶媽媽。”
“……”祁舒箋走了過來,她輕輕的摸了摸陸潭的腦袋:“我錯了,現在你就跟著我去和媽媽道歉好不好?”
陸潭想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祁舒箋帶著陸潭去了醫院,她說:“長歌,一會兒呢,你要見到媽媽的爸爸,也就是爺爺,你要喊人知道嗎?”
“爺爺?”陸潭略顯迷茫,但還是點了點頭。反正她的爺爺多了去了,祁爺爺,楚爺爺,還有一大堆的爺爺,她也無所謂的。
“嗯。”
祁舒箋抱著陸潭,她輕輕的敲了敲房間門,不一會兒陸沂青就將門打開了。
祁舒箋的神色瞬間就變的溫和了許多,還帶著心疼之意。
“媽媽。”陸潭倒是沒發現怪異的氣氛,她依舊興奮的喊。“我好想你。”
“長歌。”陸沂青傾身過去輕輕的親了親陸潭的臉頰:“我也想你的。”
祁舒箋過來的不巧,宋揚還在睡著。
宋念峰打量了祁舒箋一眼,輕嗤一聲,語氣嘲諷道:“來看病人也打扮的這麽花哨,什麽人。”
聞言,祁舒箋的臉都有些紅了。
她是活動上下來就直接坐飛機回來的,早上到了家裡後就又立即趕到了醫院,根本沒有時間卸妝,她隻把衣服換了下來。
現在她的臉上還是活動妝,妝容還是比較重的,確實和醫院的氛圍格格不入。
陸沂青皺眉看向送念峰:“道歉。”
祁舒箋輕輕的拉了拉陸沂青的袖子:“不用了。確實是我忘記卸妝了。”
陸沂青她的眸子裡似覆上了一層寒冰,語氣也極冷繼續說:“道歉。”
陸沂青一向性子冷,又當了許多年的老師,幾乎是瞬間還是大學生的宋念峰就有些不自在了,他小聲的說:“對不起。”
“沒關系。”祁舒箋應了一聲。她輕輕的拍了拍陸潭說:“長歌,喊叔叔。”
陸潭哼了一聲。
“不要。”她拽著陸沂青的手:“他欺負媽咪,我才不要喊呢。”
宋念峰:“……”
宋揚醒過來後,祁舒箋抱著陸潭,她語氣嚴肅了一些:“長歌。”
這個可是一定要喊的。
“爺爺。”陸潭這回倒是喊的清脆。“爺爺,你是生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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