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薑淮寧暫時不受到這些委屈,她只能妥協讓薑淮寧留下。
“好。”
皇宮內的賜婚聖旨很快抵達鎮國公府,薑淮城也如願可以娶晚珠為妻。
晚珠是簽了死契的奴仆,當年跟著霍傾嫁過來的時候,身契也一並帶了過來,薑淮元拿了她的身契等,去了官府,改了她的身份,讓她成為了庶民。
薑淮元是霍傾的丈夫,霍傾現下不在,她便是晚珠的娘家人,理應由她來操辦嫁妝。
薑淮城的本性並不壞,晚珠的脾氣向來火爆,當年都能嗆薑淮元,想來也是能管住薑淮城的。
薑淮城自知自己沒什麽本事,若是借著薑淮元的勢,他倒是可以娶個官宦子女,但那些人一定會看不起他。
他不傻,他知道晚珠待他是真心實意的,也不會說些恭維的好聽話,但良言總是逆耳的,只要晚珠真正關心他,喜歡他就好。
辦完了晚珠的身契之後,薑淮城也下了聘禮,闔府上下便開始籌備婚禮。
原本是薑淮寧的婚事,卻變成了薑淮城的。
且自那日之後謝喻便沒有來過府中,薑淮寧只會收到謝喻報平安的信件,每日一封,從不間斷。
可饒是這樣,每日的胡思亂想,使得薑淮寧的身子,一天天的消瘦了下去。
她不知道謝喻在幹什麽,也不知道她為什麽不來看她。
她想過最壞的想法,便是謝喻嫌她麻煩,不想要她了。
第217章
薑淮城大婚之時,謝喻隻托人送來了道賀的禮品,並未親臨,這讓薑淮寧越發的心慌。
薑淮元見薑淮寧一直這般沒精打采,異常消瘦,每日下朝之後便會來看望她,並帶著金楚韞與她一道來陪她用膳。
可薑淮寧只有薑淮元在的時候會吃些東西,其它時候一概不吃。她不是不能吃,只是沒有胃口。
謝喻的信還是像往常那般一日一封的送來,可都是些報平安無關緊要的話,並不能打消薑淮寧心中的顧慮。
直到有一天信斷了。
薑淮寧在府中再也待不下去,求著薑淮元放她出去,她要去謝府找謝喻。
薑淮元安撫了薑淮寧,而後親自去了謝府,但謝喻卻不在府中。
謝喻出了遠門,去了哪裡,府中的人並未告知。薑淮元回到府中看著滿眼淚水的薑淮寧,心疼的將她擁在懷裡。
那一刻薑淮寧的淚水,像決堤般,細弱的哭聲掩藏在了薑淮元的懷中,嗚咽的使得薑淮元心疼的開始自責。
她不該阻攔薑淮寧跟謝喻走的。
“阿喻不想要我了,阿喻她不要我了……”
“阿姐……”薑淮元知道失去愛人痛苦,直到今日她都未曾從霍傾的失蹤中找回自己。
日子一日挨過一日,謝喻始終沒有來信。
薑淮元也去了幾次謝府,可得到的回復都是謝喻不在府中。
每次薑淮元答應薑淮寧去謝府找謝喻,回來的時候便不敢去薑淮寧的院子。
因為她每次都帶回了空消息。
謝府拒絕告訴她謝喻去了哪裡,她也派人去尋找,可也皆無音信,像霍傾一樣消失了。
薑淮寧酒量一直出奇的好,可自那之後,卻夜夜酩酊大醉,攪得府中的人都不得安寧。
尤其薑淮元害怕她做傻事,每夜都會守在她的屋外。
一個月後,薑淮寧將自己反鎖在屋內,無論薑淮元如何勸說她都不願開門。
屋內許久沒有動靜,薑淮元急了,便讓人直接把門砍了,好在進去的及時救下了懸梁自縊的薑淮寧。
薑淮寧的身子本就單薄,經過這樣一番折騰,整個人都枯瘦如骨,薑淮元隻得用參湯吊著,強迫她吃下藥補的粥膳。
薑淮寧原本水靈的眸子,沒了半點光澤。謝喻不要她了,接下來的每一日都折磨的她無法呼吸,唯有結束腦袋裡不斷循環著謝喻離開她的信息,她才能得到解脫。
薑淮元在把薑淮寧交托給了金楚韞後,帶著人去了謝府。
她帶著兵,將謝府團團圍住,讓人把謝喻交出來。
就算是不要薑淮寧了,謝喻也要去當面說清楚,她阿姐還這樣年輕,不能因為一個負心人而丟了性命。
謝府的管家,瞧著薑淮元這番陣仗,便知曉薑家肯定是出事了,不過他們也沒有辦法。謝喻出門,若不是告知,他們向來不敢打聽。
“薑世子,您這又是何必,我家小姐確實不在府中。”
“不在府中?”薑淮元冷哼了一聲,“進去搜!”
薑淮元帶了不少的兵,都是京郊大營內的兵。為了防止金裕對薑行知下手,她一直把持著未敢交還,而金裕也都默許沒有要收回的意思。
有薑淮元在,他這個皇位才做的安穩。
薑淮元下了令,著了重裝的將士便準備踏入了謝家的府門。
謝家自然是不允許,皇帝都不敢動的謝家,薑家在他們眼中又算得上什麽。
謝家出來了不少的護衛,與之對峙,而薑淮元則不懈的瞥了一眼。
謝府再有能耐,此刻也抵不過她所帶的重兵。
若是金裕責怪下來,大不了這個官不做了。
她現下隻想要謝喻去薑淮寧的那裡,把話說清楚。
“你們在做什麽?”
一聲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薑淮元聞聲回過頭,看著一臉風霜的謝喻,正騎著馬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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