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是一鍋靚湯。
“姐姐,”宋洺走過來坐到周際白身邊,抬手自然地摸了一把周際白優越的腰線,“鍾珣發了請柬,說鍾家晚上有宴會。是鍾正誠還特意囑咐鍾珣把請柬發過來的。”
周際白的視線動都沒動:“最近國際市場比較穩定,大概是給了鍾正誠他那項投資勉強還能撐一撐的錯覺吧。”
“大概是,”宋洺在周際白的手機屏幕上掃了一眼,慢悠悠地俯下身去,好像不經意似的用手擋住了手機屏幕,“按說以鍾正誠還有鍾鶴軒那樣的眼界,鍾氏本來就不該有這麽大規模。現在栽跟頭也是正常。”
周際白笑起來,順著宋洺的意思收起手機,誇了一句:“當然了,也是我們小宋總節奏把控得當。論起玩錢,誰能贏過你呢。”
宋洺滿意了,彎著眼睛起身:“那今晚鍾家的宴會你去嗎?”
“去吧,難得他們得意,”周際白笑笑,“我過去看一下。”
“好吧,”宋洺拉住了周際白的手,“起來喝湯了,一會兒挑衣服去赴宴。”
“我好像該加強運動了,”周際白起身時捏了捏自己的手臂,“最近體脂率似乎有點上升。”
“你怎麽樣都好看。”宋洺從身後抱住周際白,在她手臂上摩挲了兩下。
城市另一端,鍾家老宅裡,鍾家人正在為了宴會忙活著。
鍾珣遲了半步,從三樓下來,就看到林枕眠正在跟籌備公司的負責人溝通,而鍾鶴軒在樓梯口與人打電話,只聽語氣好像關系不錯。
不過最近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鍾氏的情況都在起起伏伏。
這樣看起來每個人都很忙、但其實到底在忙什麽根本說不清的情況已經持續很久了。直到前兩天陰沉了很久的鍾正誠忽然說最近公司的情況有所好轉,籠罩著鍾家老宅的陰雲才散去了幾分。
鍾珣也不明白,情況剛剛好轉就立刻要開宴會是什麽操作,只知道這次宴會擬定賓客名單的事情遠比之前重要。
“你怎麽這個時間才下來?”林枕眠看到鍾珣,立刻皺了皺眉。
鍾珣有點無奈,走近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那不然我應該幾點下來呢?”
旁邊正在跟林枕眠核對細節的員工都顯得有點尷尬。
林枕眠卻好像沒察覺,皺著眉:“讓你給宋洺送的請柬你送了嗎?”
鍾珣安靜地喝了口水:“送了。”
林枕眠追問:“怎麽樣,她會過來嗎?”
鍾珣:“她說會來。”
林枕眠皺了皺,毫不掩飾地說了一句:“真麻煩。”
鍾珣歎了口氣,沒說什麽。但林枕眠的不滿仍然燒到了她身上,很挑剔地看了鍾珣一會兒:“如果你能徹底搞定她,我今天也不用為這事煩心了。”
鍾珣語氣平平地說了一句:“媽,那是宋洺。”
林枕眠皺了皺眉,還沒來得說什麽,已經掛掉電話的鍾鶴軒便走了過來:“宋洺又怎麽了,周際白不還是一樣勾搭到了。要我說,這事姐你真的不太上心。”
鍾珣皺了皺眉,語氣也生硬起來:“我上心做什麽?鍾氏難道有我的股份麽?”
“哎?”鍾鶴軒一怔,“姐你這怎麽說話的,媽你看她。”
鍾珣很厭煩地起身離開了,隱約聽到林枕眠低聲說了一句:“真是不省心,靠不住,白長到這麽大了。”
鍾珣頓了頓,扶了一下扶手,垂頭歎了口氣。在這個時刻,鍾珣忽然想到了宋洺與周際白在面對鍾家人的所有舉動時淡定從容的姿態。
現在看來,不管鍾家人落到什麽地步,都是他們自作自受。
——
宴會開在鍾家在新區的別墅,到場的賓客很多,遠遠地就能看見燈光從別墅的庭院中透出來,司機緩緩將車停到別墅門口,繞到後座打開車門。
踩著細高跟的宋洺下了車。
對於鍾家的宴會,宋洺興趣不大。
這會兒姿態隨意地下了車,指間甚至還夾著半支沒燃盡的煙,黑色的修身禮裙搭配整套寶格麗首飾,通身強烈的攻擊性正與宋洺冷漠傲慢的灰綠眼睛搭配。
對把住車門的司機點了下頭,宋洺很無所謂的拎著手包走向迎賓。
西裝革履的司機還沒來得及出示請柬,忽然聽見有人在背後打招呼。
宋洺回頭看了一眼,立刻笑了:“趙總,原來你也來了麽。”
挺久沒見的趙蒼從幾步x之外走過來,笑笑說:“剛巧接到了請柬,我猜就算你不來周總也要來的,那你八成會陪著周總一起。”
宋洺漫不經心地看著兩邊的司機把請柬出示給迎賓,隨口道,“哪裡就是要陪著誰了呢,鍾家下了請柬我總是要來的。”
趙蒼笑著搖了下頭,估摸宋洺這會兒心情還不錯。
要不然的話,別說這樣‘好心’的給面子,不讓鍾家全家難受都已經是克制了。
兩人一起走近別墅正廳,第一眼就看見宋致誠那家夥在與人應酬,宋洺有點煩地皺了皺眉。
“這次的請柬也送到了宋家,”趙蒼適時開口,“宋董當然不可能來,所以就是宋致誠來了。”
宋洺:“嘖。”
趙蒼看著宋洺的表情,一時也忍不住腹誹了一句,像鍾家這麽做事的真的少見,誰不知道宋中天很重視宋洺,鍾家依舊把宋洺與宋家當成兩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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