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陸淵腿上的林止瞪大了眼,兩人的體型差讓他幾乎是窩在陸淵懷中的,這個姿勢有些過分親密了,雖然讓他倍有安全感與舒服,但……太奇怪。
“陸先生……”
林止想要逃離,可接著陸淵就扯了扯林止的衣領。
林止一頓。
Omega並不明白這個姿勢能滿足Enigma那無法宣之於口的佔有欲,但他知道Enigma馬上就要標記了。
林止閉眸等待。
這順從的樣子讓Enigma更加興奮。
寬松的白襯衫只需要隨便一扯,腺體就裸露在外了,陸淵感受到空氣中越來越濃鬱的甜味,挑眉道:“還沒標記,你就發情了?”
林止撇頭,“……你也是。”
陸淵語氣輕浮,嗓音卻是異常的嘶啞,“是誰一進屋就帶著滿身甜味投懷送抱?要是沒反應,我是屍體嗎?嗯?”
林止手指緊緊絞著衣擺,按陸淵的意思,是自己先失守才導致兩人信息素逐漸失控嗎?
可他確實是一時無法控制,如此看來,難道被標記後遺症影響的真的只有自己?為什麽陸淵發情了還一副那麽冷靜的樣子,甚至還能調戲自己。
只有自己被失控感折磨嗎?
Enigma當真強悍得毫無反應?
可Enigma稀少不就是因為他們容易失控暴走?
不對。
林止心道,如果沒說,或者陸淵沒有展示信息素,幾乎沒有人會想到陸淵是Enigma。
他太悠哉、太瀟灑,像極了大家常說的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尤其是他去了下城區後,看著更加遊戲人間了。
也許陸淵就是有著極強的自控力。
林止咬住下唇,隻覺得自己反倒是丟人了。
他還在思考,下一刻渾身卻像是過了電。
“唔——!”
腺體上的巨大痛感與酥麻席卷而來。
——陸淵毫無預兆地開始標記了。
這次的標記,比前面兩次都還要……可怖。
林止渾身一個激靈,及時咬住下唇才沒叫出聲。
信息素如同驚濤駭浪那般打在自己身上,從腺體……不,從身上的每一寸毛孔入侵。
林止幾近暈厥。
而此時此刻,正在進行標記的陸淵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
我的。
他看到Omega下意識就要逃走,隨即有些煩躁地把人撈了回來,緊緊地禁錮在懷中。
“嗬……”
Omega急促的呼吸像是被拋上岸的魚,可那虛弱的掙扎卻讓陸淵覺得……滿足,一時間什麽理智都蕩然無存,隻想要在Omega的腺體裡灌滿信息素,直到Omega從頭髮絲到指尖都是他的信息素,再也無法逃離。
不想再看那連個人影都麽有,連觸摸都不能的照片了。
也不想再隔著那該死的艙門和Omega說話。
甚至如今這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清的四周也讓他憤怒。
該死的……林止。
陸淵眼底蓄著一場隱秘的風暴,房間太漆黑,沒有人能發現這個Enigma在徹底斷弦的邊緣徘徊。
他想,如果這個Omega不是林止的情人。
如果不是這個Omega看起來太脆弱、太纖細,一碰就碎,他一定……
感受著陸淵抱著他時越來越緊的力度,林止瞪大了眼。
這個力度讓他渾身都發疼,甚至快要呼吸不過來。
他捶打著陸淵青筋暴起的手臂,用盡全身力氣不住地掙扎。
“放開……呃!”
下一刻,就見Enigma不滿地加深了標記,咬著他腺體的力度加深,幾乎像是在蹂躪。
陸淵含糊不清道,“別動……”
“陸先生……”
“……也別說話。”
陸淵和上次一樣,空出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順勢把他往後按,加深了腺體與牙齒的接觸。
“你再動,我就不給你標記了。”
陸淵語氣裡有壓不住的煩躁,像是在壓抑什麽。
換作平時,有人這麽命令與要挾林止,林止定是加倍奉還。
可涉及標記與情事,林止確實一無所知,在他過去的人生裡更是對此一片空白。
林止一頓,難道他真的因為自製力不足而給陸淵帶來了麻煩嗎?
可林止已經從那荒星的雪地裡忍到了現在,他甚至已經快要感知不到自己的身體了。Enigma的信息素幾乎要把他給摧毀,在如今這個罪魁禍首面前,卻還要他忍耐。
林止臉頰與耳尖因羞恥而一片通紅,他緊緊咬住下唇,“我……我不動。”
“……小騙子,這就是你說的不動?”
……
……
幾分鍾後,林止靠在陸淵身上,已經失去了力氣。
標記還在進行,可高高在上的陛下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情況,偏偏對方還是他的死對頭。
不……不是他的死對頭。
他不是林止,絕對不是。
此時此刻,他也做不成林止了。
林止渾身滾燙,不太清明的雙眸被薄薄的水汽覆蓋住,他的手無力地攀在陸淵的小臂上,晃了晃陸淵的手臂,無聲求助。
“乖。”
與此同時,標記終於完成,陸淵松開了咬著的腺體,手上也一松。
“——!”
林止恍惚地找回神志。
混蛋……陸淵……
“你……”
林止迷迷糊糊中卻感受到坐著的地方有一絲不對勁。
“……?”
陸淵深吸一口氣,抓住林止的手腕。
“該你了。”
“……!”
混蛋陸淵!!
林止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難不成陸淵也沒他裝得那麽氣定神閑?
該死的陸淵,剛剛還在嘲笑他,他自己不也……!
林止下意識就要抽回手。
“禮尚往來,幫幫我。”陸淵緊緊抱住林止,抓著他的手腕更加用力。
“我不……”
陸淵眸光微凜,“……在事情變得更嚴重之前。”
“……”
林止剛剛被標記時神志不清,因此具體怎麽樣他也不太清楚,那一波波的感覺都要把他給撕裂了,可如今他清醒了,也不掙扎了,小黑屋一片寂靜。
寂靜得一根針落下都能聽見,包括其他……的聲音。
林止渾身一片炙熱,皮膚紅得快要滴血。
無法拒絕,還不能罵。
雪上加霜的是,為了與林止區分,外加上陸淵反正都看過他的手了,因此他今天沒有戴手套,手掌心能清晰感知一切。
……有點誇張。
林止恍惚,這是真實存在的嗎?
是Enigma的天賦異稟,還是因為陸淵本身就高大?
真的會有人會喜歡?不可能吧。
……而且這個時間,他真的沒病嗎?
林止像個提線木偶那樣認命地被陸淵抱住操控。
……算了。
林止目光呆滯。
什麽都做了,羞恥心被狠狠碾碎後,他甚至已經破罐子破摔——隨意了,甚至覺得也挺好,丟人的不止是他。
洛星乾的這些見不得光的事,和他林止什麽關系?
但……陸淵什麽時候能好?!
“陸先生……”
剛被標記的Omega發出的聲音連他自己都嚇一跳——軟糯糯的語氣,拖長的尾音帶著未消退的情愫,仿若撒嬌,又仿若邀請。
下一刻,一切終於結束。
林止的手被松開,陸淵從一旁隨意拽了塊布頭給林止擦手。
林止閉眸。
——他回去會進行消毒與洗一百次手。
擦完手後,陸淵終於把林止給放下了。
可出乎意料的是,陸淵把林止放下後,卻是脫下了外套蓋在林止身上,動作輕柔。
林止訝異地轉頭看他。
嗯……?
那隻大手蓋了外套後,還停留在林止的肩膀,遲遲沒有拿開。
林止戒備地僵著身,轉頭看陸淵,像是防備陸淵又要幹什麽。
事出反常必有妖。
……標記都已經完成了,陸淵還要搞什麽么蛾子。
陸淵察覺到林止的動作後,手上一僵,如夢初醒般收了回去。
他後退幾步,把自己給隱入了黑暗之中。
“……?”
林止躺在椅子上,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小黑屋內一片靜默。
一個躺在椅子裡,一個把自己藏在黑暗角落中,就這樣相對無言了半小時。
空氣在還彌漫著兩人的信息素,在這封閉的空間裡久經不散。
標記加上釋放,林止此刻窩在椅子裡沒什麽力氣,不過腺體和身體總算沒有來之前那麽疼了,取而代之的是酸酸脹脹,還有些松松軟軟的。
除了有點頭暈,倒還挺舒服。
此時此刻,竟成了林止這兩周來最舒適的一刻。
他差點要睡著時聽見陸淵的聲音,“你……還沒走?”
林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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