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技體育給了他太多失意和挫敗。
周宴深選擇了逃避這種痛苦努力搞學習。
而他成績從小穩定的優秀。
周宴深領著幾人來到射箭館。
周日上午,射箭館依舊一堆同學在練習,周宴深簡單介紹了一下他們學校射箭隊的情況,又領著他們參觀了一下射箭館,再拿出他那一堆的設備跟幾位好友在射箭館射箭。
傅西澤在一旁看著,不由感慨了一波這種職業選手的素養,那麽遠的靶,靶紙又小,周宴深穩定十環。
就這,周宴深還會抑鬱痛苦於成績不好。
競技體育太殘酷了。
四人逛完了射箭館,又逛到文創用品店。
辛璦想著,難得來一趟,多少要買點東西紀念一下,他拿著他們學校的文化衫在身上比劃,決定換件衣服冒充貴校學生。
四人約著一起,直接挑了合適尺碼去結帳。
辛璦昨天在西單血拚,靠著一句“老板,便宜點”闖遍天下,期間各種打折,今天在學校文創店也忍不住來了一句:“老板,可以便宜點嗎?”
女生看到帥哥可憐兮兮求折扣,道:“你有學生證嗎?學生證可以打折。”
辛璦連忙道:“有有有。”
說著,掏出了隔壁學校的學生證。
女生:“……”
這位大帥哥你是在賣萌嗎?
周宴深無奈扶額,他擠上去獻出自己的學生證:“拿我的,拿我的。”
靠著周宴深的學生證,四人成功打了折。
辛璦拿到衣服,直接剪了標簽,套在外邊,長袖疊短袖,也挺好看的。
傅西澤、許尤、周宴深也都套上,還一起拍照留念。
逛完了文創用品店,便也到了飯點。
周宴深領著三人感受了一下他們學校食堂,食堂也就那樣,勝在便宜管飽,而且,或許是遠香近臭,他總感覺沒隔壁學校好吃。
吃過午飯,這一part便也結束,他們接著騎車去到許尤的大學。
許尤雖然浪蕩不羈愛自由,但他是地地道道的文科生,學法律的,他學校文科很強,法律還是雙一流,他領著另外三人在他們學校廣場上逛,看著那群鴿子,嫌棄地道:“一群傻鴿子。”
學校的鴿子被學生喂熟,變得黏人且不怕生,見到人過來,也不飛走,而是黏黏糊糊地走近。
許尤壞笑著道:“看我詐騙他們。”
說著,做出喂食的架勢。
鴿子已經被喂出了條件反射,看到有人做出喂食的動作,全部往許尤靠近。
許尤攤開手,手上啥也沒有。
鴿子遺憾離開。
許尤得意地笑。
辛璦、傅西澤:“……”
周宴深:“……”
這人喪心病狂連鴿子都騙。
傅西澤是小動物保護協會的會長,許尤學校的鴿子又盛名在外,所以,來到這邊,就在小賣部買了些鴿子愛吃的商品糧,這會兒翻出書包,一人分了幾包。
辛璦大把灑糧,鴿子們紛紛湊上前來吃。
辛璦蹲下身,擼鴿子擼了個爽。
待到這輪喂完,辛璦又抓了一大把攤開手心,等鴿子飛起來吃。
他們學校的鴿子真的膽大又黏人,一堆鴿子飛起來吃辛璦手心的糧食,又黏人又好玩。
傅西澤則拿上辛璦的相機給他拍照。
許尤:“……”
這可能就是辛璦喜歡傅西澤的理由,對小動物細心又溫柔。
不像我,看到鴿子第一反應是詐騙。
四人在這邊呆到了兩點,又騎車去到辛璦學校。
辛璦下午球隊訓練,周宴深、許尤也沒什麽事兒,便來這邊看辛璦踢球。
辛璦換上球衣騎著自行車趕到足球場集合,又和校足球隊隊員一起跑操場、拉伸、踢球賽。
傅西澤不用上場,就在下邊練習,他懶得換球衣,隻換了球鞋在一旁顛球。
許尤在一旁……指指點點:“這個要這樣……我教你……”
秋日天空藍若靜瓷,有流雲徐徐從學校上空飄過。
許尤看著笨拙顛球的傅西澤,怔怔地出神。
從小到大,陪辛璦練球的是他,因為踢的都是小前鋒的位置,從初中開始,他和辛璦就被並稱為雙子星。
長大的感覺就是……某一天你最要好的朋友身邊有了其他人。
許尤有著淡淡的失落,但是,朋友這東西,大概就是這樣的吧,陪你走過漫長的一陣,以後你回首他一直都在。
許尤相信辛璦一直會在。
因為他也會一直在。
這樣想著,許尤笑得從容闊達。
兩個小時的球賽踢完,辛璦匆匆衝了個澡,又請兩位好友在食堂三樓吃飯。
飯後消食,辛璦帶著他們逛月色下的校園,聊人生、理想、愛情……
直到九點半,時間不早了,周宴深、許尤才道別離開。
第56章
轉眼便到了十一月,辛璦和傅西澤迎來了他們在大學的第一個考試周。
辛璦倒也還好,他感覺油畫系不太卷,除了兩三門要考,其他科目都是交一幅畫又或者交一篇論文,辛璦沒什麽壓力。
這所學校真正卷得飛起的是那些理工科學生又或者熱門專業的學生,不僅各個地區的高考狀元在裡邊卷,很多競賽生也在裡邊卷,往往後者才是食物鏈頂端的存在。
這些專業除了本專業的內容要考,還有大量高數、高物的內容,這玩意兒很吃天賦,你會就是會,你不會就是做不出來的。
大學裡,很多學生都被迫變成了學分精算師,一個學分一個學分地算,這甚至不是為了獎學金,而是為了畢業。
計算機不論什麽時候都是大熱門,傅西澤這種工科生,他的競爭對手都是哪裡哪裡的狀元、哪裡哪裡的競賽生,傅西澤又有點混,不是在睡覺,就是在談戀愛,從沒看過他學習。
誠然,辛璦知道,上輩子,傅西澤才是他們之間成功畢業的那個,但是這輩子,辛璦和傅西澤談上了戀愛,這多少改變了傅西澤原本的命運。
辛璦也不知道上輩子傅西澤在大學裡究竟是個什麽情況,萬一因為沒談戀愛格外的勤奮專注呢。
不管你承不承認,戀愛還是會讓人分心的,只是學霸學神們時間管理能力強,戀愛的時候好好戀愛,學習的時候認真學習,不會讓戀愛影響到學習。
傅西澤的話,辛璦也不知道他屬於哪種類型,辛璦也多少會擔心和自己談戀愛影響到傅西澤的學業。
辛璦始終覺得學業很重要,他上輩子因為沒有完成學業一直耿耿於懷,他不希望傅西澤重複自己的命運。
好在辛璦也有自己的路子,他和傅西澤一路名校,初中高中的師哥師姐在本校的不少,計算機這種熱門專業念的人也挺多,稍微問了下人,辛璦就要到了前幾年的考試題,大學普遍重科研輕教學,每年考試題目都出得大差不差。
辛璦把這些卷子打印出來給傅西澤,讓他試著做一做。
晚自習,傅西澤“唰唰唰”寫題。
辛璦面前擺著筆記本電腦和一摞書,他一邊看書一邊寫論文,等傅西澤寫完了一張卷子辛璦就幫他對答案。
然後,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男的,也就這兩天學習了一下,稍微翻了翻書,做前兩年的高數卷子,一做就是滿分。
這位睡神絕對是隱藏的學神。
也對,他整個中學時代都在睡,不也考上了名校計算機嗎?
辛璦推了推鼻梁上的平光眼鏡,道:“數學這一塊你沒有任何問題,待會兒再做一套物理看看,要是這些都沒問題,我們就跳過這些你比較擅長的科目開始複習《社會主義發展史》、《形勢與政策》這些通識課。”
傅西澤聽話地點頭,內心深處對這些通識課很抗拒,學不明白一點兒。
恰好課間休息,辛璦忍不住歪著頭,研究起了傅西澤:“高數這些你是學過嗎?還是你的天賦全點在理科了。”
傅西澤斟酌了下用詞:“稍微學過一點。”
辛璦靜靜看他,等著他的後話。
傅西澤解釋道:“我語文不太行,小學初中還好,內容比較簡單,一百分的卷子我能考七十多。到了高中,語文變得很難,我就只能勉強及格。整個高三我語文一直穩定九十幾,而我們大學,要690+才能考進去並且專業任選,也就是說,我英語、數學、綜合這些科目最好做到不扣分,又或者最多扣個三五分,不然就只能去外地念書。”
“我大學是必須念計算機的,計算機這一塊我有點基礎,比較容易畢業,不需要為學業發愁,另外,我以後也會乾這一行。”
“而計算機這專業不論哪所大學分都不低,分一低就會被調劑。”
“為了把分數提上去,也就是為了確保英語、數學、綜合無限接近於滿分,我高中學了不少大學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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