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是正經人謝謝。
對了,還有唇膏。
辛璦的唇膏是罐裝的,他無名指沾了些膏體,指頭抬起,抹上傅西澤纖薄又柔嫩的唇。
似乎是很尋常的畫面,辛璦畫素描的時候不止一次懶得抽紙巾直接用指頭擦陰影,偶爾上色,他都覺得指頭才是最棒的畫具,靈活又好用,那些各色各樣種類繁多的畫筆想來不過是某種消費主義。
偏偏,這一切都透著不同尋常。
這是傅西澤的唇,你哪怕盯著,什麽都不乾,都有種赤裸又直白的情欲之感,更何況辛璦不僅要盯著,還直接上手,細致摩挲。
開始覺得自己不是正經人了。
我或許就是找理由揩油吃豆腐佔便宜的老流氓。
傅西澤的臉和手,因著辛璦給他抹面霜和手霜,被辛璦緩慢細致一遍遍撫摸過,本就給撩得肉緊情熱。
而且,今晚這局,辛璦攢的,又都是熟人,許尤、周宴深也會幫忙看著,沒有安全顧慮,不論傅西澤還是辛璦都喝了酒,還喝了不少。
滾燙熱水兜頭淋下,酒意和愛意持續升騰,傅西澤想到辛璦,是滿腔的柔情蜜語,大半夜又容易神志不清下半身托管,再被辛璦纖長如玉的指頭一遍遍蹂躪過他的唇。
傅西澤喉結滾動,他失控一般,就著那根指頭,吮了一下。
辛璦指尖被不輕不重地這麽一吮,觸電一般收回了手,心臟咚咚咚狂跳,這人怎麽這樣啊,比我還老流氓。
他抬起視線看傅西澤,傅西澤目光沉得像是窗外夜色。
辛璦愣住,心跳驟停。
傅西澤已然湊過頭,去親他。
好像突然變得很愛接吻。
隨便找個地方,隨便找個理由,如此草率,卻極其認真地親在一起,恨不得這世間隻余下彼此,永無止境地相擁、親吻、纏綿。
聽說雄性一生都要和他的繁衍欲望做鬥爭。
以前真不覺得,又髒又麻煩,誰想不開天天倒騰這事兒,除了浪費生命有什麽用處。
原來,我的欲望如此之重。
辛璦本有些疲憊和困倦,他忙了一天,又到了十二點多他熟睡的時候,他原本的想法也只是……太晚了不放心傅西澤一個人回去,不如在他家住一晚。
他從未想過還要發生點什麽。
可是給傅西澤這麽一親,辛璦立馬就不困了,他變得激情、熱烈、瘋狂……
他的身體誠實地給出了反應。
他在渴望傅西澤。
而擺在辛璦面前的傅西澤,很誘人。
十八歲潔身自好初夜還在的男大,洗刷得乾乾淨淨,穿著他的睡衣甚至他的內衣,用著他喜歡用的洗發水沐浴露,抹著他愛用的面霜護手霜唇膏……
感覺就是把所有美好的事物匯集在了一起。
辛璦滿腦子都是……搞他。
辛璦在搞傅西澤這事上,很有想法,但又有點矜持,畢竟是個奔三老流氓,理應成熟穩重、克制隱忍,於是乎,他被傅西澤搞了。
自始至終,傅西澤衣衫完好。
辛璦的上衣被脫下,男人的唇舌,攪過他的口腔,又流連於他的耳垂,臨睡前的辛璦,自是摘了耳墜,耳朵上沒了金屬質地的硬物,只有極其柔軟的嫩肉。
傅西澤還舔刮到了那個耳洞,莫名的澀。
他失控一般地往下。
因為在辛璦的家,這樣私密又隱蔽的空間裡,傅西澤動作難免大膽。
他看到了辛璦陳列纖秀的胸肌和腹肌,耀眼的白,胸口星星點點的痕跡,是他昨晚留下的。
今夜,他全部替之以熱吻。
傅西澤近乎瘋狂,但殘存的理智告訴他,這是辛璦家,家裡還住著沈遇和辛恩,他明早本就難以面對兩位家長,要是這樣拉著辛璦在家裡胡搞,他會被沈遇和辛恩打出辛家……吧。
傅西澤死死忍住。
忍完又被自己的自製力驚到了,這種時候我居然忍住了,我是忍者神龜嗎?
最後,他摟著辛璦鑽進了被窩。
燈已熄,隻余兩人劇烈的心跳,昭示著剛才的情欲。
辛璦被傅西澤好一通親,膩膩乎乎地往傅西澤懷裡拱,他隱隱覺得自己哪怕重生了,也病病的,他好喜歡傅西澤這樣親他碰他啃他咬他,有點粗魯,但極其情動和瘋狂,給他一種真實地活在當下的感覺。
不像上輩子,傅西澤緩慢溫吞、小心翼翼,連親密都隻敢親半邊,傅西澤對他就像是在捧著一塊薄而脆的玻璃,生怕力氣稍大一點,玻璃就碎了。
去他媽的隱忍克制!!
辛璦不再掩飾自己了,不,應該說,辛璦忙了一整天,又跟傅西澤亂來了一通,已經神志不清了,他直接翻了個身,整個的趴在傅西澤懷裡。
身體貼身體,胸膛貼胸膛,身體全部的重量都交給對方……
辛璦覺得,這才是小情侶應有的睡姿。
傅西澤被辛璦壓著,也不在意,反倒很配合地摟住辛璦纖細柔韌的腰肢,沒了布料的阻擋,辛璦皮膚肌理的溫潤細膩觸感真實地傳來。
辛璦本就有種簡單粗暴的皮相美,這種皮相美是建立在辛璦的好皮膚上的,他皮膚不僅白,還細膩有光澤,他養得也好,用Lamer的面霜當身體乳,可能其他男孩子這個季節身體一摸都是皮屑,但辛璦摸起來跟緞子似的,又軟又滑。
像是一隻大型貓咪,不論怎麽擼都說不出的快樂。
我真的超喜歡他。
傅西澤現在膽也很大,親都親了,摸兩把有什麽,他男朋友也不矯情,大大方方讓親讓抱讓摸。
要不是感覺有點猥瑣,他的手能順著睡褲往下。
這不是……還多少有點男神包袱,會稍微注意一下。
不過,男神包袱顯然也已經所剩無多。
他跟著剛戀愛不久的男朋友回了家,還在男朋友家裡對男朋友乾出了這種事兒,這違背了他的全部教養,只有一種熱切和癲狂。
傅西澤想著這些雜七雜八,手一下一下極有節奏地撫摸過辛璦軟嫩的背,也慢慢開始犯困,很快,又覺得不對勁,他很困,也……很悶,他身上壓了個人。
他喊了辛璦一聲:“辛璦。”
辛璦快睡著了,含混地“嗯”了一聲,又想到了什麽,迷迷糊糊湊過頭親他一口:“晚安。”
不是,這怎麽晚得了安,我身上還趴著個你呢,一百幾十斤啊親愛的。
傅西澤連忙道:“你從我身上下來呀。”
辛璦稍微清醒了一點:“為什麽?”
傅西澤解釋道:“我要睡覺了。”
辛璦胡亂地回:“就這樣睡啊!”
傅西澤可憐兮兮:“這根本睡不了啊。”
辛璦抬起頭看他,有些迷茫:“這怎麽睡不了。”
傅西澤語文不太好,他艱難描述了起來:“感覺像是……胸口壓了塊大石。”
辛璦哀怨、幽怨、怨念,他默默從傅西澤身上爬下,又背對著他:“……大石碎了。”
此時,辛璦輕輕地碎了。
不是男朋友嗎,剛抱著親完啃完,轉眼就不讓趴著睡了。
傅西澤多少還是有些求生欲,他立馬側身,去哄:“不是,身上壓個人怎麽睡?”
辛璦沒理。
傅西澤哪裡敢惹他,這才是他祖宗,他把辛璦掰正,又趴了上去,他雙手不再支撐自己的重量,直接一整個的壓在辛璦身上,他嗓音低啞地道:“這樣你睡得著嗎?”
辛璦回:“……睡得著。”
傅西澤哽住。
辛璦也沒生氣,不過是順著抖了回機靈,他被傅西澤這麽一壓,也覺得自己發明的睡姿不太靠譜,傅西澤死沉,身上趴這麽一人,像是鬼壓床。
他探手,摸了摸傅西澤的臉,又親了他一口,詢問道:“你喜歡什麽樣的睡姿?”
傅西澤陡然想起,他睡覺的時候,一開始正兒八經,一覺睡醒……五花八門。
可能辛璦也會不舒服,但辛璦從沒提過。
辛璦很寵他的。
反觀自己,不就是讓男朋友趴在他身上睡嗎,壓不死就往死裡壓。
傅西澤到底不敢老壓著辛璦,成年男人,身高187,體重擺那裡,他怕壓到辛璦,他重新在一旁躺好,又一把撈起辛璦讓辛璦重新趴他身上睡,他親了辛璦一口,道晚安:“睡吧!”
辛璦發覺,哪怕今生,他如此正常,傅西澤面對他,依舊小心翼翼。
辛璦歎息一聲,重新換了個頭枕在他身上、其他部位放在床上的睡姿,說:“睡了。”
傅西澤愣了一下,輕聲問:“不壓著了?!”
辛璦本想放過他的,聽到這話,也顧不上去睡覺了,翻了個身,跪在傅西澤身上,一顆顆解傅西澤衣扣。
傅西澤心跳登時不穩。
辛璦幹了剛才傅西澤對他乾的事情,在他的脖頸、胸口、腰腹肆意啃咬,留下淺淺痕跡。
傅西澤指頭摳著床單,微微仰頭,承受,又死死壓抑住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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