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他家並沒有他的換洗衣服,想也知道,他是真空的。
這種場景,你很難不浮想翩翩。
尤其,近來兩人,對對方都隱隱有著更進一步的想法,傅西澤甚至把手探進去仔細探索過這具年輕漂亮的身體。
不過,更進一步之前,確實得先洗乾淨。
傅西澤含混地“嗯”了一聲,去到盥洗室洗澡。
約莫一刻鍾,傅西澤收拾完畢來到床邊。
本以為是慣例的親親貼貼膩膩乎乎,辛璦卻盤腿坐在床上,又示意他坐在對面,而辛璦神情頗有些嚴肅地看他:“談談。”
傅西澤有些茫然不解,但還是聽話地盤腿坐在辛璦對面。
辛璦醞釀了許久,還是選擇開門見山,他望入傅西澤岑黑眼簾,直白開口:“之前都沒跟你說,我是個性冷淡。”
傅西澤:“……”
猝不及防。
傅西澤滿腦子的浮想聯翩戛然而止,恍惚之間,他看到自己一臉冷漠地劃走了很多十八禁畫面,原本下半身托管的他重新回歸大腦思考。
辛璦,性冷淡?!
不至於吧?!
他多愛親親抱抱多熱情黏人!!
如果真的性冷淡呢?
唔,也不是不可以,親親抱抱貼貼他似乎沒有任何問題。
這年頭大學生談戀愛,不就是親親抱抱貼貼,根本不需要進到下一步。
就算沒有親親抱抱貼貼也沒問題啊。
最重要的是情緒價值。
和辛璦談戀愛就很快樂,他男朋友不僅長得帥,還一直陪伴著他,這樣的陪伴很難得。
傅西澤發現自己接受良好,但他還是仔細確認道:“是只能柏拉圖嗎?可以接吻擁抱對吧?之前這方面的接觸都沒問題啊!如果是這樣的話,我OK。”
辛璦沒想到傅西澤這麽好滿足,只需要接吻和擁抱,也對,如果是普通大學生,不進行到下一步也沒多大事兒,但真奔著過一輩子去,不可能不做啊。
辛璦權衡兩秒,又回想了一下前世,嗓音遲疑:“一個禮拜能做一次吧,我床上確實不太行。”
傅西澤語氣陡然變得輕松:“這頻率很高啊,你不會覺得我這樣的懶人,一個禮拜能做一次吧。”
辛璦默了默:“……”
倒是沒想到傅西澤竟會另辟蹊徑這樣安慰他。
上輩子一禮拜一次他顯然很不滿意,一副沒睡夠欲求不滿的樣子。
這輩子他竟覺得一禮拜一次很頻繁。
傅西澤說的是真話,他性欲並不旺盛,也還有點懶,但提起這個難免有些尷尬,他臉頰薄紅,神情赧然,但還是坦白交代道:“我打手衝……咳……一個月撐死了就一次。”
辛璦:“……”
語不驚人死不休!!
辛璦這樣的老流氓,聽到這種虎狼之詞,也莫名開始臉紅,你不需要跟我交代這些的謝謝!
傅西澤驟然想起辛璦曾經提起過的前世——
睡過一百五十六次。
我愛他愛得不行。
本以為一百五十六次是三個月的頻率,原來是三年啊。
那確實是一段相當漫長的感情。
傅西澤懶得去追究這前世的真假,他抬起眼簾,一瞬不瞬地注視著辛璦,認認真真開口:“你不用太在意這個的,辛璦。”
“我愛你是因為你這個人,而不是因為你床上行不行。”
“我是因為喜歡你,才跟你談戀愛,進而會想要親吻、擁抱甚至做愛,別本末倒置了。”
“我甚至覺得,就算真的不能接吻和擁抱,我依然會很愛你。”
頓了兩秒,又不無感慨,“你之前說的是真的,我愛你愛得不行。”
辛璦之前跟他說起前世,用的形容詞是“你愛我愛得不行”,傅西澤當時覺得這男的未免太自戀,甚至想回一句“臉之大,不知其幾千裡也”。
現在,傅西澤想,這是事實。
我愛你愛得不行。
為此,根本不需要做愛。
辛璦怔住,壓根沒想到,哪怕從二十八歲重生回來,帶著整整十年的閱歷,以一種年長者的心態看傅西澤,他依然會被年僅十八歲的傅西澤打動、治愈。
原來你愛的……只是我。
這份愛甚至和情欲無關,而是純愛。
辛璦再也控制不住,湊過頭,去吻傅西澤。
吻得凶狠,吻得狂野。
吻得傅西澤無法喘息。
去他媽的性冷淡。
第62章
辛璦整個人往傅西澤懷裡撲,勾著傅西澤的脖子無比熱烈地和他接吻。
傅西澤被校足球隊小前鋒壓著親,根本無法反抗,也不想反抗,只是這個姿勢,他有些承受不住兩個人的體重,他往後倒,直接摔在枕頭上。
辛璦跟著摔了下去,他嘴唇磕在傅西澤牙齒上,磕破了皮,滲出了點血,但他絲毫察覺不到疼痛,隻接著和傅西澤親,直到口腔裡血腥味傳來他才隱隱意識到了什麽,但他渾不在意,親得專注親得認真。
傅西澤被按在床上親,而他身上壓了一個辛璦,是那樣漂亮的好看的他喜歡得一塌糊塗的男孩子,他根本無法抵擋,隻配合著和他親,直到血腥味傳來,他捧著辛璦的臉,啞聲道:“你嘴巴破了。”
辛璦含混著應:“沒事兒。”
又接著去親,感動蔓延,他亟需這樣的熱吻去排解。
傅西澤被逮著狂親,心想,這個性冷淡有點假。
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
辛璦親得一臉饜足,這才從傅西澤身上爬起,他想到磕破的唇,抬起手背擦了擦,經由這漫長的吻,辛璦唇上隻余下輕微血漬,和手背摩擦,在手背染了淺淺一點嫣紅。
傅西澤正盯著他看,隻覺得太子殿下這動作,邪氣又危險,又無端端勾人。
傅西澤口乾舌燥。
辛璦手垂下,靜靜看向傅西澤,語調不乏上位者的命令:“脫了。”
傅西澤喉結滾動,又聽話地抓著衣服下擺,從下往上拽。
辛璦清晰地看到傅西澤腰腹、胸口、肩膀一點點露出,肌肉薄薄的一層,並不誇張,是很少年感的纖秀好看,但男人肩膀平直,胸肌腹肌陳列比例黃金,手臂線條流暢好看……
再加上那張臉。
盤正條順的。
不論擱哪都是頂級大帥比。
辛璦終於看到了年僅十八歲的傅西澤的鮮嫩身體,比起後來單薄了不少,卻依舊很好看,不一樣的好看。
他家傅西澤真的是從小帥到大啊!!
辛璦視線下移,極富侵略性:“接著脫啊!”
傅西澤靜靜和辛璦對視兩秒,又接著往下脫,睡褲內褲被扒下,隨意扔在一旁。
他說過的,私密的地盤,他敢脫光了給辛璦看。
辛璦呼吸沉了沉,然後,他開始脫自己的,上衣、下衣。
坦誠相見,在這個曖昧幽深的秋夜。
傅西澤看到了一具白皙通透、宛若玉刻的身體,他家辛璦,美得如夢似幻、不像真人。
傅西澤捧著辛璦親了起來,又啞著嗓音哄他:“試試。”
辛璦“嗯”了一聲,他跟傅西澤回家,本來就是想試試的。
很快,傅西澤就陷入深深的迷惑。
這也叫性冷淡。
詐騙似性冷淡對吧!
……
……
辛璦是個某些方面很糙的男孩子,比如說,這種渾身上下被啃咬出星星點點的吻痕,手酸得不行,身體因為太過絢麗的感覺渾身慵懶的時候,他真的不想動,實在不想再去洗。
髒就髒啊,明早再洗就是了。
他頭埋在枕頭裡,一動不動。
傅西澤不然,他簡單衝了個澡,換上新的睡衣睡褲,拿了乾淨的床單薄被來換,哪怕夜深,他神情也不見半點疲累,反倒神采奕奕、容光煥發。
男人吃到肉的感覺,只有……饜足。
傅西澤見辛璦依舊側著身子趴在床上,被子胡亂蓋在臀部,裸露出的背,漢白玉一般的溫潤通透,又染了淺淺的紅痕和咬痕,都是他弄的。
傅西澤目光幽沉,他也就十八歲,恢復得飛快,掃一眼又可以了,但是辛璦屬實累得不行,沒辦法,他今天下午還踢了場球賽,能堅持弄完,已經是太子殿下精力旺盛的證明。
傅西澤無奈,隻坐在床頭,湊過身,低聲哄他:“我抱你去洗,嗯?”
辛璦哼哼唧唧,不想去。
其實這問題,傅西澤事後已經問過一遍,辛璦的回答是:“你先去。”
傅西澤知道他不想動,沒辦法,只能他來,他把床單薄被放在一邊,去盥洗室,用臉盆裝了一盆熱水,拿了毛巾過來,給辛璦一點點擦。
辛璦這才看了他一眼,覺得他真的很磨人,但又磨人得很熟悉。
這個人就是這樣的。
和他do真的很麻煩,事情之前,得洗乾淨,弄完,換床單,接著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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