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他也可以教傅西澤踢球,聽著就挺甜的。
只不過,體育這玩意兒很辛苦,沒有強大的內驅力作為支撐,很難堅持。
辛璦見傅西澤看他,認認真真道:“看你的意思,不練也不影響,如果你想練,我來帶你。”
辛璦對傅西澤從來都是散養,他對傅西澤唯一的要求是“他在身邊”,傅西澤的全部抉擇也都以傅西澤本人的意願為主,辛璦不想因為自己影響到傅西澤讓他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此外,辛璦上輩子也沒聽說過傅西澤練足球,感覺很多蝴蝶效應。
所以,略微頓了頓,辛璦又補充道,“可以先試一試,如果不喜歡,隨時可以放棄。”
一旁,校足球隊隊員則道:“這玩意兒其實就靠堅持,下苦功夫認真練個一兩年,就能出師,業余球隊踢一踢絕對沒問題。”
“就連國家隊,我感覺我上我也行,我上的話踢出來的成績肯定和職業球員一樣,我還便宜,一年給個一百個,不,不用一百個,幾十個,我就能去踢職業。”
傅西澤、辛璦:“……”
有道理。
教練受不了:“一邊去,就你還踢職業。”
那位隊員不以為意,還在一旁笑呵呵反駁:“教練,我就問問,我和職業選手踢出來的成績難道不一樣嗎?”
教練沉默:“……”
隊員接著對傅西澤道,“傅西澤,你大一,十八九歲,年紀還挺小的,我覺得你想學點東西,什麽時候都不遲,主要還是看你個人的想法。”
“再就是,你男朋友在足球隊呢,你不陪他?”
這話說的,傅西澤覺得不答應都不行了。
傅西澤驟然想到了自己的……腹肌,他現在多少有一點,不鍛煉的話,馬上就沒了。
作為辛璦男朋友,他怎麽可能連腹肌都沒有,這玩意兒辛璦就有,而且看這運動量,是會越來越有。
傅西澤很快有所決斷:“成,我回頭跟你們一起練習。”
辛璦再度感受到了蝴蝶效應,傅西澤居然開始踢球了,但這樣的轉變讓辛璦心情大好,傅西澤既然能有所改變,那麽,他改變自己的命運應該不難。
辛璦拉著傅西澤,笑著分享了起來:“球衣我有很多套,咱倆尺碼應該差不了多少,你可以穿我的。算了,直接給你買新的。不過球衣不重要,平時訓練穿不穿都無所謂,真上場球隊會發。主要還是要買釘鞋,回頭我們一起去買。”
傅西澤想到以後能和辛璦一起踢球,心情大好,哪怕他的初衷是……鍛煉腹肌。
可此刻看著辛璦帶笑的臉、毫不藏私和他分享他的興趣愛好的模樣,傅西澤登時滿滿都是期待和新奇,誠如辛璦正在走進他的生命,他也在走進辛璦的生命,他都開始跟辛璦練球了。擱以前,這誰敢想。
傅西澤唇角上翹,酷酷地應:“好。”
球隊隊員喝了會兒水,聊了會兒天,又重新調整了一下戰術,下半場也就開始了。
到了下半場,辛璦明顯跑不太動,而且被盯防得厲害,根本沒發揮空間。
隊員們體力耗盡防守相對沒那麽牢固,讓對方進了一球,但辛璦是那種很有心氣的球員,哪怕很累他也不擺爛,而是一直跑動找機會,哪怕沒進球,他踢得也很堅韌,作為球隊核心踢得這麽積極很能帶動隊內氛圍,他們這邊拚盡全力防守,對方下半場再也找不到機會,這場隊內的球賽踢了個2:1。
球賽結束,今天的訓練便也結束。
辛璦拒絕了球隊隊員聚餐的邀請,跟傅西澤回寢。
一個下午下來,辛璦渾身都是汗,感覺又髒又臭,他打算先去洗把澡再去吃飯。
傅西澤小時候練的是街舞,當時他家裡還有點家底,培訓班不愁;到了初中,全部的培訓班都停了,但傅西澤也會打打籃球。他這人比較愛乾淨,對運動的體驗不太好,很多男生體味重,運動完一身臭汗,能熏死人。
辛璦不然,他跑了一下午,依然很好聞。
不,應該說,因為這場運動,辛璦身上淺淡好聞的香氣揮發了出來,散在四周,聞起來既撩人又催情。
這個點,夕陽已然西沉,路燈燈光薄暗。
昏暗光線裡,辛璦這樣渾身薄汗、面龐潮紅,豔鬼一般無端端勾人,讓人止不住去想,要是床上情動,他應該就是這麽一副情態。
傅西澤又恰好走在辛璦右手邊,他一偏頭,就可以清晰地看到辛璦小巧圓潤的耳垂以及……耳朵上那枚藍色的鑽石耳釘。
不知道什麽時候養成的習慣,傅西澤會關注辛璦的耳朵,看他幾乎不重樣的耳釘耳墜,有時候接吻他也會悄悄上手捏一捏,手感很好。
……就是不知道……舔一口會怎樣。
……艸我是禽獸嗎我居然想舔。
……果然男人一到晚上就開始下半身托管。
辛璦見傅西澤盯著他看,下意識地問了一句:“怎麽了?”
傅西澤正注視著辛璦的耳朵發呆,思緒太過散漫,辛璦這麽一問,傅西澤心底的那些綺麗心思瞬間脫口而出:“我有點想舔你。”
第49章
辛璦怔愣,壓根沒想到傅西澤這種酷哥居然說出了這樣的……騷話。
辛璦都奔三了,自詡各種場面都見識過,竟也給騷得老臉一紅。
什麽鬼?!
想舔他?
傅西澤已經拽著辛璦去到一旁樹林,他將辛璦抵在樹乾上,眼神極富侵略性地從上往下打量。
百年老校樹木蔥鬱,粗壯樹乾嚴嚴實實將辛璦的身影遮擋住,傅西澤確定沒人能看到他家辛璦,這才看向辛璦右耳,漂亮小巧的耳垂、以及隱隱折射著光線的鑽石耳釘。
傅西澤喉嚨滾動,他飛快湊過頭,含吮住辛璦的耳垂。
軟肉、堅硬金屬質地的耳釘,在傅西澤口腔裡交織出曼妙的口感。
傅西澤渾身上下每個毛孔都在戰栗,神情更是瘋狂叫囂著饜足。
他終於吃到了。
那在他眼底拚命搖曳著各種耳墜的漂亮耳朵,小巧又圓潤,軟乎乎的,吃起來超棒,比他吃過的任何美食都好吃。
傅西澤從不覺得自己有戀耳癖,但他對辛璦的耳朵迷戀至極,從定情那一夜,不,還要來得更早,酒吧那一晚,又或者說整個漫長的中學時代,當他注意到辛璦的各種耳墜,就控制不住地開始關注,發展到現在,他控制不住地去捏、去親、去咬……
辛璦耳朵被含住,差點喘出聲,耳朵似乎並非敏感點,但傅西澤這麽粗糙又猝不及防地一吮,辛璦腿都有點軟。
艸這人怎麽這樣啊啊啊啊!
居然咬他耳朵!!
看著是個高冷酷哥,骨子裡還挺變態。
說起來,不論前世還是今生,傅西澤都對他的耳朵有點想法。
上輩子,因著辛璦的精神狀態,傅西澤小心翼翼、隱忍克制,也就只會捏一捏;現在不然,辛璦對傅西澤各種直球靈感球瞎幾把亂撩,傅西澤抵擋不住,本人也並非什麽正人君子,上一秒說想舔,下一秒拉著他躲在樹後直接開舔……
如此熱烈又直白的情欲。
辛璦上輩子顯然無法滿足,這輩子……連同辛璦都沉淪其間。
辛璦很快就無法思考了,他腦海裡一片空白,又隱隱有煙花在炸開。
他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都在瘋狂叫囂著愉悅和滿足。
好喜歡啊好喜歡……
好喜歡傅西澤這樣肆無忌憚地和他親密。
他可能也是個變態吧!
他渴望傅西澤為他心悅臣服!
辛璦面龐潮紅得可怕,眼神迷離一片,下巴控制不住地揚起,唇瓣則微微張開,壓抑著什麽。
全部感官來自右耳、右頸……
他分明感受到,傅西澤叼著他耳朵,開始一遍遍細致地吮吸、啃咬,又沿著他脖子往下,著迷一般舔吻。
辛璦身體通了電一般燥熱,又軟成了一灘泥,他只能靠在樹上,又勾著傅西澤的脖子,讓他來支撐他。
傅西澤剛才看到辛璦的耳朵,想的是……舔一口看看,真舔了一口,又怎麽可能隻舔一口,恨不得抱著辛璦一直這麽舔下去。
辛璦怪好吃的。
不僅是辛璦的耳朵、脖頸,還有他分泌出各種的體液,唾液、汗液……無不讓傅西澤沉醉、著迷。
“林子裡怎麽感覺有人啊!”
“學校裡的情侶唄!”
有同學往這邊經過,似乎發覺了樹林裡的動靜,低聲討論了起來,但大學從來更開放,校園裡情侶一堆,你在宿舍樓下、樹林裡、路邊,都能撞見熱吻的情侶。
兩人很快不在意,聊著其他,從這邊路過,走遠。
傅西澤聽到動靜,動作稍稍停頓,他從這無比熱切的欲望裡抽離,又細心觀察了起來,他見兩人經過這邊,走到了前面,便拽著辛璦繞著樹迅速轉了一圈,省得對方回頭,看到他倆。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