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辛璦手握成拳頭,把拳頭當成話筒,抵到自己下巴處,說:“傅西澤同學,和辛璦同學談戀愛是什麽感覺?”
然後,又把話筒遞到傅西澤面前,等待回答。
傅西澤看著這位辛璦記者,繃不住笑了出聲,辛璦真的可可愛愛的。
他歪著頭想了一下,回:“天上掉餡餅。”
辛璦默了默:“……哈?!”
傅西澤偶爾會覺得這一切不太真實。
我,傅西澤,這樣平平無奇懶懶散散的普通人,啥也沒乾,竟然撿到了辛璦這樣的男朋友。
我命真好!
老天爺追著喂飯吃。
傅西澤凝視著辛璦白皙英雋的臉,嗓音低啞暗沉:“感覺花光了一生的運氣,才和太子殿下談上戀愛。”
辛璦遽爾動容。
他知道,傅西澤說這話,是在感慨自己的幸運,這是句發自內心的情話。
卻也無意中道出了真相。
傅西澤確實用了一生,才跟他真正意義上談上戀愛。
辛璦莫名情動,也不采訪他了,他勾著傅西澤的脖子,啞聲請求:“餡餅想吃你一口。”
傅西澤怔住,心跳微亂。
辛璦湊過頭,吻上傅西澤的唇。
辛璦前世那會兒,很想主動親一親傅西澤,卻遺憾錯過,如今一切重來,機會擺在眼前,他很想試試,他想主動親一親傅西澤,想給傅西澤一世疼寵。
他的吻落下,很柔很輕,像是在做一個美夢,又怕從夢裡驚醒。
帶著無盡的溫柔和憐惜,辛璦緩慢撬開傅西澤牙關,一點一點品嘗傅西澤的味道,柔情蜜意裡,又透著些許貪婪,但他連貪婪也輕柔細致。
傅西澤現在很上道,餡餅送上門給我吃我幹嘛不吃,辛璦的主動更讓他無比動情,他扶住辛璦柔韌腰肢,配合著辛璦的吻。
辛璦細細親了傅西澤一輪,便撤開唇舌,額頭抵著傅西澤的額頭,他微微喘息看他。
和傅西澤接吻的感覺,很曼妙。
甜蜜、愉悅、戰栗……
感覺像是煙花在腦海裡一遍遍炸開,一切夢幻又美好。
這樣的激情,又一遍遍提醒著辛璦。
真好啊。
我沒有錯過。
傅西澤壓根沒想那麽多,或者說他現在獸性大發只知道下半身思考了,他親得……不夠盡興,嫌這樣輕飄飄的吻撓癢癢似的隻讓他愈發渴望,他看準了辛璦的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傅西澤和辛璦接吻,從來都親得瘋狂熱烈旁若無人,兩人接吻的地點也不怎麽隱蔽,就在男生宿舍樓下,親得也……格外持久。
碰到開明包容地,自然各種吹口哨,各種“嘖嘖嘖”,各種調侃——
“這吻接得還挺唯美的。”
“大帥哥吻戲好看,摩多摩多。”
“這是背著我親了多少回啊,這吻戲看起來好帶感啊。”
“兩口子真能親啊,我下樓他倆在親,我上樓他倆還在親。”
當然也會碰到不開明的,直接罵出聲——
“狗男男。”
兩人頂著口哨聲、調侃聲、罵聲激吻了十幾分鍾。
傅西澤這才松開了他,他面龐帶笑,呼吸帶喘,神情又極饜足,他盯著幽暗燈光下辛璦接吻過後豔麗到極致的面龐,說:“狠狠吃了一大口餡餅。”
第47章
這周五,辛璦收到了校足球隊的訓練邀請。
辛璦進到大學,加了學生會,也加了校足球隊。
上輩子,他主要在玩學生會,校足球隊這邊就有一搭沒一搭地練著,他是到了大二,從學生會退了下來,留給校足球隊的時間變多,才踢上校隊主力。
這輩子,雖然已經進了學生會,但他很擺,學生會的很多活動他都沒去參加,純混日子,也不打算混出頭,主要辛璦重生之後想法發生了巨大的轉變,一方面,重複上輩子在學生會走過的路挺沒意思的;另一方面,他覺得他還是該多多運動,有利身心健康。
所以,校足球隊那邊聯系到他,他立馬同意去訓練。
周五下午的課很水,辛璦翹了課,換上藍白球服和運動鞋,又把頭髮綁成一個小揪揪,去到足球場。
傅西澤陪他。
兩人到得很早,距離訓練開始還有一段時間,倒是有其他班級的同學在周邊上體育課。
辛璦現在很年輕,身體機能正處在巔峰,他有腹肌。
他這人又有點油,對傅西澤更是隱隱有點表現欲,恰好今天穿了球衣,操場又沒人,辛璦便忍不住炫耀一下他的腹肌,他撩起衣擺,對傅西澤道:“給你看看我的腹肌。”
傅西澤猝不及防看到男朋友的一小截白皙腰腹,耳根都開始泛紅。
艸這人怎麽這樣啊!
但是——
午後陽光下,那一小截腰肢白到晃眼,肌肉薄薄的覆蓋了一層,並不誇張,但陳列纖秀漂亮,辛璦的肌肉,並非是去健身房擼鐵吃蛋白粉刻意鍛煉出來的,而是男孩子從小在球場奔跑自然形成的。
而且他真的好白啊,腰腹部位因為曬不到太陽,比臉都要來得白,再加上天生的通透好皮膚,那一截腰,便有些惹眼,讓人忍不住想掐出點印子。
傅西澤喉結滾了滾,不動聲色地誇了一句:“怪好看的。”
辛璦見傅西澤有些意動,大方邀請:“要摸一把嗎?”
敢問,這誰頂得住!
傅西澤不想摸是假的,但是,光天化日,校足球場,摸人腹肌……這有點猥瑣啊。
傅西澤到底乾不出這種事兒,隻含混著回:“以後再說。”
辛璦也不強求,隻放下了衣擺,攤了攤手:“且行且珍惜,以後我不見得有腹肌了。”
傅西澤淡淡地睨了他一眼。
辛璦說的是真話,學生時代絕對是絕大部分男人的巔峰,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多多少少會打打球運動一二,有肌肉很正常,待到畢業工作,感情也穩定了下來,事業繁忙,又不需要去市面上爭奪配偶權,不再鍛煉,新陳代謝變慢,發福發胖,大腹便便,都很正常。
辛璦又和這些人不同,他頹廢抑鬱,瘦成排骨,有些時候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抱著有點硌得慌,再加上毀容……
出於一種彌補心理,辛璦就是忍不住想趁著年輕貌美讓傅西澤見識見識一下他的腹肌,好好看看他最美好的時候。
不過,傅西澤這人吧,純情得可怕。
雖說已經敢大大方方接吻,但是看兩眼腹肌他能臉紅。
奇怪?!不是酷哥嗎,居然會臉紅!
感覺好害羞!
但也有點可愛!
辛璦忍不住逗他:“你呢?”
傅西澤不解:“什麽?”
辛璦回:“腹肌啊。”
傅西澤臉頰薄紅,嗓音一貫的冷淡:“一點點。”
辛璦覺壞笑道:“讓我看看。”
傅西澤根本招架不住。
辛璦眼神往下移,看向傅西澤腰腹。
上輩子他倆do了一百五十六回,他對傅西澤身體線條一清二楚,按理說習慣到麻木了,實則不然,這可是年僅十八歲的傅西澤,男大版本的傅西澤聽著就……鮮嫩可口。
而且,就辛璦個人的感受,十八歲和二十五歲是截然不同的概念,二十五歲之後男性身體明顯更成熟更結實,十八歲,別說傅西澤,就連辛璦,也有著少年的單薄纖瘦。
所以,依然會很好奇。
想看。
快讓我看看。
傅西澤見辛璦盯著他腹部,一臉的曖昧和興致盎然,隻覺得莫名的曖昧和躁動。
欲念浮動。
傅西澤呼吸變重,眼神變得幽暗,但他又實在拿辛璦毫無辦法。
只有些別扭地別過頭。
辛璦這樣的奔三老流氓,對自己的肉體無比坦然,腹肌這個,都不叫尺度,男孩子光膀子打籃球是常事,辛璦也曾脫了球衣踢足球,看看腹肌沒什麽大不了的,你看他多有道德,他都沒上手去摸。
辛璦一臉鎮定從容:“別害羞,我是你男朋友。”
傅西澤哽住:“……”
我看你是大灰狼吧!
傅西澤跑開,不是對手,溜了,溜了。
辛璦也沒去追,隻目光哀怨地盯著他看。
雖說我確實油膩,但你……居然真被油跑。
簡直了。
傅西澤見辛璦沒追過來,還以為他生氣了,他重新靠近,嗓音沙啞地開始哄:“不是,外邊不合適。”
辛璦靜靜看他。
傅西澤拉了拉他的手,又湊過頭,在辛璦右耳邊,沉聲說:“回頭去酒店,我脫光了給你看。”
辛璦:“……”
饒是辛璦這種奔三老流氓,也是老臉一紅。
傅西澤說的是真話,這裡是球場,不是酒店又或者自己家,他不敢亂來,只能任由太子殿下為非作歹。
真進了酒店,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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