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打.樁機啊。”
他天生體能不行,再怎麽練也練不到這樣。
說完才發現自己這話說得很怪。
幸好項鹿聽不懂,他愣了一下,一邊毫不費力地做著仰臥起坐,一邊氣息平穩地問道:“什麽?”
“沒什麽!”霍熙然急忙道。
項鹿:“你剛才說人形打.樁機?那是什麽意思?”
霍熙然目光飄忽:“沒什麽,你別問了,我在數數呢。”
項鹿笑了下,汗水從他小麥色的皮膚淌下,他目光明亮地注視著霍熙然,雙眼笑得像小鹿一樣純淨。
“好吧,那我等下問。”他很乖地回答道。
等項鹿做完,換霍熙然的時候,項鹿又追問:“你剛才說的是什麽意思,我怎麽沒聽過?”
霍熙然耳根發熱,心說這孩子怎麽那麽好奇那麽執著?
“別打岔,我累著呢,沒力氣說話。”
項鹿流露出沮喪的表情。
“二少爺不願意解釋就算了吧,是鹿鳴愚鈍。鹿鳴只是覺得二少爺知道好多鹿鳴不知道的東西,覺得很羨慕,也想增長些見識罷了。”
可這不是什麽正經見識啊,霍熙然心想。
但孩子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他也不好再拒絕,只能打著哈哈道:“也不是什麽不得了的東西……就是說你腰很厲害的意思。”
“是這樣嗎?”
“沒錯。”
項鹿露出若有所思的樣子:“那盧校尉也是人形打.樁機。”
霍熙然:“……”
救命,閉嘴。
霍熙然看到盧校尉的大胡子和黝黑的皮膚,一想到那個場面,隻覺得畫面太美不敢看。
“我用得不對嗎?”項鹿一副好學生真誠求教的樣子。
霍熙然都快瘋了。
“這話不能亂說的,只能跟關系比較親近的人說,不能跟別人說。”
項鹿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如此。”
“原來我是二少爺比較親近的人嗎?”他笑出兩個酒窩。
第20章 二少爺對他太好了
霍熙然覺得被這小子套路了,項鹿根本就是故意在戲弄他。
他冷哼一聲,閉著嘴巴不說話了,免得再被項鹿戲耍。
這日午膳後,王府來了個不速之客,紅嬋。
相識已久,這還是紅嬋第一次主動上門來找霍熙然。
以前每次霍熙然請她,她都不情不願的。
這次,紅嬋卻是面帶喜色,主動登門拜訪。
聽說紅嬋來,霍熙然把人請到屋裡,他還未開口,紅嬋便笑道:“二少爺,紅嬋先在這兒謝過您了!”
霍熙然疑惑:“什麽?”
紅嬋:“您那日教我的曲子啊!《愛的憂傷》,我回紅袖招彈了,媽媽和我姐妹們聽了,都要我教他們呢,紅袖招的客人們聽了,也都讚不絕口,說‘此曲隻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呢!”
“這全都是二少爺您的功勞!”
紅嬋說著,鄭重給霍熙然行了一個大禮。
“別這樣。”霍熙然連忙去扶她,“舉手之勞,不用客氣。”
站在一旁的項鹿聞言:“?”
霍熙然教紅嬋曲子,名字還叫《愛的憂傷》?
在發現霍熙然熟讀《論語》,能改驚雷弓、能練兵之後,項鹿對他的隱藏技能音律不再感到震驚。
此刻他更在乎的是,霍熙然教紅嬋的曲子,為何叫《愛的憂傷》?
難道霍熙然真的喜歡紅嬋?
項鹿的視線在兩個人之間來回移動,神色意味不明。
常年混跡於風月場的紅嬋很快敏銳地注意到了項鹿不善的眼神。
她略一思索,便明白了項鹿在生什麽氣。
紅嬋靈機一動,說道:“二少爺,以您對音律一道的精通,若是紅嬋有這個福分,真想尊稱您一句師父。”
若她能和霍熙然以師徒相稱,想必項鹿就不會再誤會他倆了。
霍熙然急忙擺手:“不敢當,不敢當。”
“紅嬋姑娘的琵琶是我生平僅見,我不過拾人牙慧,轉述了旁人的譜子罷了,實在擔不起你一句師父。”
紅嬋倒也沒有堅持。
實在是他們的身份差距過大,她一個下九流,霍熙然卻是王公貴族,她哪有資格管霍熙然叫師父?
二人互相恭維一番,紅嬋笑問道:“二少爺,如今坊間有很多人想知道這曲子是誰譜的,不知我可否對外透露?”
霍熙然心說那幾位大師反正也不會穿到這個世界來阻止你,便道:“你隨意。”
紅嬋又道:“二少爺,我回去反覆琢磨這首《愛的憂傷》,覺得它似乎不是很完整?是否還有別的篇章?”
這都被你發現了?霍熙然點頭:“確實。它還有一個對應的曲子,名字叫做《愛的喜悅》。”
愛的喜悅……項鹿的臉色更黑了。
他完全不懂音律,看著言笑晏晏的兩人,隻覺得自己像個野人一樣格格不入。
這兩人一定是在通過樂曲傳情吧!
中原多的是這種故事,什麽《鳳求凰》之類的。
霍熙然也很樂意見得大師們的曲子在這個世界大放光彩,於是毫不吝嗇地將《愛的喜悅》的曲子也哼出來,唱給紅嬋聽。
歡快活潑的旋律,完美地展現了相愛的男女沉浸於戀情中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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