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自以為“貼心”格外補充了一句,“你身體不好,就不要跟上來了,免得拖我後腿。”
“哦?是嗎?原來陛下是嫌棄臣會妨礙到陛下追男人的行動啊。”
他微笑伸手,“啪”的一聲,重重關上宮殿的門。
吞噬了最後的光明。
攻:“咦?你關門幹啥?天還沒黑呢?”
受:“天沒黑也可以乾壞事哦。”
那一刻,人類終於回想起被魔王支配的恐懼。
好久沒更了,摸一下良心,嗯……並不是很痛的樣子……哇呀,都是刀刀,住手,要出人命的!
第59章 種馬男主崩潰中(11)
五更天,刑歌提起禦製龍褲,整個人跑出殘影。
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土地太厚,差點耕死了她這頭柔弱無辜的小牛!
果然終生吃素才是保命真秘訣!
耕地小牛深深覺悟了。
皇宮,自古以來,高危之地,先是叉燒女兒叛逆,帶回個覬覦家產的種馬男,老父親腦梗心梗鬼火直冒,生命條咣咣直掉。這也就算了,沒想到人到中年,枸杞艾灸泡人參的養生年紀,老父親還得在龍床日夜奮戰,犒勞臣屬。
何等的艱苦!何等的辛勞!老父親罷工了!
“陛下留步!”
“父皇你等等我!”
“嶽父大人救救我救救我!!!”
刑歌埋頭跑酷,逃離高危皇宮,誰叫都不好使。
等等?
嶽父?!
刑歌扭頭一看。
謔!
她看見了什麽?
小河邊,亂石旁,在太極殿大放厥詞的種馬小夥披著幾根布條,柔弱顫抖宛若風中小白花。
“我真傻,真的。”韓潛抹著淚,“我以為我跟鳥哥蹲過牢,挨過臭雞蛋爛菜葉,是同生共死的好兄弟,卻沒想到,他,他……”
“他怎麽啦?!”
刑歌和顏悅色,端起一盤瓜子,咯吱磕皮,快活一批。
“我都被肛了你還能吃得下?!”
韓潛震驚了。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就要被肛!這是至理名言!可惜你明白得太晚啦。”刑歌鑽進小金庫,掏啊掏啊,塞給他幾個最便宜的饅頭,然後雙眼朦朧,追憶過去,“曾經我也跟你一樣,年少不懂事。”
她一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總是彎成小溝渠!
韓潛被刑歌送的溫暖給暖到了。
這樣頂天立地大丈夫,威名赫赫,為了安慰他,竟然不惜自揭傷疤!
這一瞬間,韓潛不禁感動,盡管很難啟齒,他也磕磕巴巴安慰道,“都過去了,嶽父大人,就當是被千刀萬剮的燒火棍捅了罷了,區區磨難,不值一提,吾輩當以長生為志……”
嶽父大人:“?”
她迷惑又不解,他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她好像是那條千刀萬剮的燒火棍呢!
“什麽嶽父大人!”刑歌板起臉,“我看你可憐,送你幾個饅頭,你可別飄,你誘拐九公主的事情,我還沒有同你徹底清帳呢!”
男人劍眉星目,聲音沉厚,尤其是一身窄袖勁裝,勒出雄厚胸肌。
這、這難道是長輩老男人的魅力?
莫名的禁忌感包裹著周身,年下小種馬忽然口乾舌燥,“知道了,燕,燕哥哥。”
刑歌:“?”
為什麽他叫得這麽嬌?
她犁斷腰的時候,丞相大人也是這樣嬌嬌柔柔地吹枕邊風!
可怕。
這貨頭頂明明插著的是“三宮六院妻妾成群”、“我在修真界日日當爹”的種馬標簽!
而另一邊,經過這件慘絕人寰的兄弟情變質的事,韓潛深深明白,男孩子,哪怕是莫欺少年窮的男孩子,在野外也難保貞操,因此他這一回老老實實扎在刑歌的身邊,還頗為殷勤折了兩片葉子,從小河兜回了一汪清水。
“燕哥哥,飛了那麽久的路,你渴了吧,快喝吧,都是新鮮的水。”
韓潛的目光落到男人的喉結,以往他都流連在女子的胸脯與腰肢,對硬邦邦的切菜板根本不感興趣,然而如今一看,那鋒利的下頜,那凶猛的喉結,當它微微滾動時,再狂湧的滔天巨浪,想必也被盡數吞咽吧。
刑歌瞅他雙眼冒著小火星,戰術後仰,不對勁,很不對勁,這難道是新的暗殺手段?
周圍還潛伏著他的同夥?
打算嘎了她之後繼承她的百萬江山?!
種馬男豈有此理!她的饅頭竟喂了壞狗!
刑歌心頭火起,捏著他的手,嚴刑逼供,“你究竟有何企圖?”
韓潛眼神垂落,窄袖處是一截拔起血筋的手腕,暗沉的青底,根根粗壯分明,手掌亦很寬厚,可以一手包裹住纖細的花枝,再將之碾碎成汁,韓潛一方面心猿意馬,一方面又恐慌起來,使勁掙扎,“你放開我,我,我不會從你的!”
“什麽玩意兒?你發什麽瘋?”
刑歌抓得更緊,韓潛身材修長,在她面前仍像個小雞崽,他脫力般氣喘籲籲,眼尾溢出一滴心碎的淚,“想我韓潛,為了通天之途,竟然淪落到如此地步,伺候公主又要伺候公主她爹,罷了,罷了,都是命數,是上天對我的懲罰……
“?”
然後他墨發飛散,別過臉,隱忍又屈辱,“不是要喝水麽?快點弄!算我韓潛倒了八輩子霉遇上你們這對如狼似虎的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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