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狼似虎的刑歌懵逼。
這是什麽劇情?她不記得有過這一段的啊?
“呵。”
旁邊一記冷笑。
“原來陛下走得這麽匆忙,千裡迢迢,不辭辛苦,是為了喝外頭的一口甜水啊。”日頭曝曬那一襲金繡紫衫,淚痣被曬得發暈,滲出桃花嬌色,偏偏那雙眼寒烈,玉戈面無表情,“趁著今兒個天氣好,臣不如就喝了這一盞小妾茶。”
小妾韓潛認為自己受到了侮辱,屈居人下已經很委屈了,斷不能在名分上矮人一頭,他當即道,“我韓潛決不當小!有我沒他!”
“唷,這麽烈性,陛下還沒調教好呢?”玉戈似笑非笑,“男人老了,果真不中用。”
刑歌:“???”
不是,大哥,戲台子都沒你倆搭得這麽快!
刑歌剛張嘴,就被一陣破鑼般的哭聲搶了風頭。
“嗚嗚嗚靜姑姑你說得對男人就是大豬蹄子當初情濃意濃叫我小妖精現在他要做我父皇的掌中啾!”
刑歌:“?!”
我不是,我沒有,我是個遵紀守法的良好公民不搞金絲雀啾啾叫這一套的!
九公主被貶為庶民後,很是被生活毒打了一頓,小臉蠟黃,麻衣粗布,幸而她有一個忠心耿耿的姑姑,不管貧賤富貴也要跟她走,甚至還帶她千裡追擊情郎,九公主大為感動。
誰能想到呢,她情郎中途戀上她爸,她沒能投入情郎的懷抱,隻好在趴在姑姑的胸前痛哭。
“好了,乖孩子不哭。”
靜姑姑溫柔拭擦小公主的臉龐,再將淚水含進嘴唇,“姑姑都要心疼了。”
九公主又怕又羞,“姑姑,你吃我眼淚作甚。”
靜姑姑雙眸溫潤,“公主當真不知麽?這天底下,除了姑姑,誰還會愛你這個禍事精兒?公主能迷途知返,姑姑不得慶賀一下?”
刑歌狂呼草原泥馬。
就離譜。
你倆是不是走錯頻道了?
突然之間,殺氣頓生,刑歌一個側頭,避開了從天而降的鳥嘴。
因為一腳踩空而蹲監的養鳥哥隆重出場,他痞裡痞氣,叼了一根狗尾巴草,“韓潛,過來,老子饒你不死。”
韓潛一頭埋進刑歌的肱二頭肌裡,賭氣般說,“你走吧!不要再來尋我了!我已經是他的人了!”
養鳥哥瞳孔地震,狗尾巴草都掉了,望向刑歌的視線充滿了“這是什麽禽獸連女兒的男人都要啃”的譴責。
丞相大人微眯起鳳目,她慫得一批,“不是,你聽我——”
養鳥哥氣急敗壞掐斷她的話,“他有什麽了不起的?他比我老!肯定不持久!”
正宮幽幽飄來一句,“的確。”
我靠!
這還得了!
刑歌掄起一臂,優雅擊飛禍害,正中養鳥哥胸懷。
養鳥哥:“……?!”
還有這種撿漏好事!
養鳥哥讚賞不已,一手扛起韓潛,一手拍了拍玉面公子,“你身子虛,不宜大補,他倒是正適合你。”
血公子嘴角噙笑,愈發冷漠。
養鳥哥感應到了殺氣,拽起韓潛就跑。
韓潛終於還是脫離了暴君掌中啾的劇本,頭顱朝下,就用那雙裝滿了負心寡義的眼睛死死盯著刑歌,嘴上無情無義,“鳥哥,你就算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我的心始終——”
“啪!”
刑歌抽他一嘴寶鞋,總算把人送走了。
然後,她抬頭一瞧。
周圍鳥影都沒一隻。
我老婆呢我老婆呢我風華絕代小腰一扭的丞相老婆呢?!
只見——
上路,戰士騎了坦克。
中路,法師端了蘿莉。
下路,她的ADC單方面與她恩斷義絕,憤怒地跑回娘家天羅門。
刑·孤家寡人·歌:“……”
這波開團,老娘巨虧。
快樂老家我又回來啦!!!
第60章 種馬男主崩潰中(12)
老祖宗告訴我們一個深刻的道理——
國不可一日無君,家不可一日無主,床不可一日無妖精。
是真的!
自從妖孽丞相離床出走,國家的重擔就深深壓在了刑歌的肩頭,當她看到那一車車的奏折往她小書桌拉,她的臉綠了好幾個度。
你瞅瞅他們奏報的是什麽?
大臣A矜持拍龍屁:“今日天晴,適合外出走走。”
刑歌:“?”你兼職氣象主播呢?
大臣B升級馬屁套路:“吾兒滿月,已頗有陛下之姿!”
刑歌:“!!!”你婆娘跟我可沒關系蛤!
大臣C直接不穿褲子了大拍特拍:“醒來甚是覺得陛下英武。”
刑歌:“。”朕不可,真的不可。
最草的是,她這凹的還是明君英主的人設,哪怕在放空溜號,眾君自動腦補她思考國家大事。譬如有天她上茅廁,發現沒帶紙,她轉過身隨口吩咐,“朕想要……”
隨從ABCEDF吼出氣震山河的雄壯氣勢:“陛下駕臨東司,即刻禦筆朱批,爾等奏章,速速呈來!傳令下去,全軍複誦!!!”
“東司!!!禦筆!!!”
那一日,皇家茅房就燃起了一種忠君報國的壯烈bgm。
那一日,眾大臣都沐浴在燦爛輝煌的皇恩浩蕩中,紛紛決定效仿之,勢必要當第一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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