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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殘疾反派大佬的黑月光_將渝【完結】》第97章 if線容崽歷險記(1)

第97章 if線容崽歷險記(1)

池俞晚上八點半演出結束,這場話劇整整演了三個小時,他身上都被汗出透了,但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匆匆趕去後臺。

“俞哥下班了?”旁邊場工在打掃後臺,拿下巴指了指說,“容容在那邊。”

“謝謝,又麻煩你了。”池俞忙笑了下,抬手擋著風,湊過去給對方點了根煙。

對方叼著煙,不太在意,“順便的事。”

他們這個劇院不大,後臺的事情也不多,池俞晚上演出,不放心池容自己在家,偶爾會把他帶過來,他就幫忙盯一會兒。

池俞這才往後台角落那個破舊沙發走過去,沙發上一團淩亂,小被子微微地被撐起弧度,池容纖長卷翹的睫毛垂下來,在眼底遮出一小片陰影,臉蛋又白又軟,埋在小兔子玩偶的肚皮上,唇珠紅潤,也微微地翹著,幾根手指軟乎乎地攥著兔子耳朵。

頂多五歲大的樣子。

“小討厭鬼,”池俞在旁邊蹲下,戳了戳他的臉蛋子,“不是要等爸爸麼?你怎麼又自己睡著了,嗯?”

池容被戳得迷糊,揪起兔子雪白柔軟的長耳朵捂住了自己的臉,很小聲地哼哼唧唧。

池俞去換了衣服,然後拉開被角,將孩子抱起來,就趕去劇組。

他接了部戲,是個沒什麼分量的配角,但片酬比劇院這邊的工資多一些。

在影視城路過餛飩攤時買了份餛飩,他在路邊臺階坐下,很壞心眼地將餛飩往池容鼻尖湊了湊,香味撲鼻,池容揉了揉眼睛,睫毛顫顫地睜開,眸子還濕漉漉的。

迷惘地睜著一雙大眼睛對上池俞的臉。

“爸爸。”池容抱住他的脖子,跟他蹭了蹭臉頰。

池俞將他摟到腿上,“來,吃飯。”

其實他平常出來拍戲,都會把池容留在家裡,畢竟在家安全一點,出來就怕一眼沒看住,被人抱走,但這次接的戲拍太久了,晚上回去很晚,因為有劇院的演出,中間也顧不上回家,這樣池容會吃不到飯。

他只能把孩子帶到了劇組。

池容腮幫鼓鼓地含著小餛飩,歪在池俞懷裡,眸底很亮,盯著影視城來來往往的人。

池俞劇組的片場就在旁邊。

時不時還有同劇組的演員經過,過來捏一下池容的臉蛋或者白白軟軟的小手,池容就仰起頭乖乖地給捏。

等小餛飩吃到一半,池容睫毛濕蔫蔫地垂下來,突然小聲地吸了吸鼻子。

“怎麼了?”池俞忙問。

低頭發現池容雪白的臉頰上掛著淚珠。

“爸爸,我的腿死掉了。”池容眼眶和鼻尖都紅紅的,臉蛋上都是濕漉漉的淚痕,低頭揪了揪自己的背帶褲。

池俞被嚇了一跳,趕緊放下碗檢查他的腿,連一點傷痕也沒有,小腿肚軟乎乎的,池俞沒忍住捏了幾下,茫然問:“怎麼死掉了呢?”

池容鼻音很重,嗓子卻軟軟的,抬起腿說:“再捏捏。”

池俞又捏了一下,終於反應過來,原來腿麻了啊。他笑得癲狂,故意擔憂地說:“容容的腿死掉了啊,怎麼會這樣呢?”

片場外人很多,而且這個點,許多群演都在外面聊天吃飯,池俞嗓音不大,按道理不會太吸引人的視線。

他長得好,卻是那種很溫和的長相,不怎麼起眼。

但他懷裡抱著的孩子太漂亮了,穿了件白色小毛衣,還有條藍色的背帶褲,頭髮烏黑柔軟,才生了場病,膚色像沒有血色般雪白,五官精緻到不像話,眼睫濃長卷翹,臉蛋上還掛著淚,唇珠抿起,顏色是天生的紅潤。

年紀這麼小,幾乎分辨不出性別,只覺得漂亮到惹眼。

池俞將孩子往懷裡抱了抱。

直到片場外停下一輛黑色的轎車,車門拉開,從車上下來的是個很清瘦的男孩,拎著書包,看起來十一二歲大的樣子,但比同齡的男生都高一些,那雙瞳孔的顏色很深。

莊心濃也在他身後下了車,抬起頭時,眼底瞬間綻放出極盛的光。

“莊老師。”池俞連忙起身打招呼。

莊心濃也跟他打了個招呼,就伸手抱過池容,親昵地蹭了蹭池容的臉蛋,高興道:“容容還記得阿姨嗎?怎麼瘦了這麼多?”

池容害羞地小聲叫道:“阿姨。”

池俞接的這部戲,演的是個男N號,但跟莊心濃有好幾場對手戲,帶著孩子過來時莊心濃似乎很喜歡池容,一來二去就熟了。

“池先生怎麼前段時間都沒帶容容過來?”莊心濃抱著池容問。

池俞難為情地說:“孩子生病了,沒敢帶出門。”

“怪不得瘦了。”莊心濃親了親池容的臉蛋,然後轉過頭對著戚陸霄招了下手,“霄霄,媽媽跟叔叔都得去拍戲,你幫忙照顧一下弟弟好不好?”

池俞匆忙攔住,“這怎麼好意思,他在這兒等我就行了,我……”

“您別客氣,”莊心濃笑了笑說,“這是我兒子,他就在車上寫作業,讓容容跟他待一會兒,池先生你放心,不會有事。”

眼前的少年膚色冷白,那雙眼卻格外漆黑,眼窩很深,有些像混血,四肢都很修長,是少年人身高抽條的樣子。

神情也很冷。

池俞抿了下唇,似乎有些猶豫。

他頭一次見到戚陸霄。

戚陸霄卻已經抬眸瞥向莊心濃懷裡,池容眼眸圓潤烏亮,臉蛋歪在莊心濃肩膀上,怯怯地啃著手指頭,垂下睫毛盯住他。

“他不太愛說話,”莊心濃看出池俞的顧慮,解釋道,“不會欺負容容的。”

“那……麻煩莊老師了,”池俞這才應下,又低頭笑了下說,“謝謝你啊,你叫霄霄是吧?我能這麼叫你嗎?”

戚陸霄嗯了一聲。

池俞將池容抱過去放到地上,讓他自己走,蹲下身捏了捏他的臉蛋,跟他說:“你跟這個大哥哥去玩一會兒,爸爸再來接你。”

池容的白毛衣有個兜帽,池俞將兜帽戴在他頭上,帽子上的兔耳朵就垂下去耷拉在腦後。

他才哭過鼻子,眼眶現在還是紅紅的,仰起頭嗓音黏軟,還帶了一點鼻音,有些羞怯地攥住了戚陸霄的幾根手指頭,叫道:“哥哥。”

戚陸霄握住了他的手。

池俞稍微放心。

他跟莊心濃都去拍戲,戚陸霄牽住池容往車的方向走,掌心裡攥住的那只小手像沒骨頭一樣軟,他腿長,步子也大,池容顛顛地跟著他跑,背帶褲後頭的兔尾巴球球跟著一顫一顫。

戚陸霄意識到什麼,放慢了腳步,池容又抿住嘴巴,雙眼亮晶晶地盯住他。

“小少爺。”老管家替他們拉開了車門。

戚陸霄問:“我爸呢?”

“先生晚點過來。”老管家說。

戚陸霄就沒再說話,他像提溜小狗一樣,雙手越過池容的腋下,將他抱到了車上,池容睜大了眼睛,像闖入陌生環境的小動物,他安安靜靜地待在車座上,沒有亂動。

“你想玩什麼?”戚陸霄垂下眼睫。

池容迷惘地搖了搖頭。

他也不知道。

戚陸霄拿出作業,他這學期有小升初的考試,低頭寫了幾道題,餘光瞥到池容在揪兜帽上的兔耳朵玩,就往他懷裡放了本練習冊。

池容懵懵地翻開了練習冊。

他愁眉苦臉。

這要怎麼玩呀?

但是他看旁邊的大哥哥好像一直在玩。

他轉過頭,小心翼翼地往戚陸霄旁邊挪了挪,見戚陸霄沒反應,然後又挪了挪,他漸漸靠近,直到完全挨住了戚陸霄,戚陸霄還沒反應,他以為戚陸霄沒有發現他,眸底亮亮的,將柔軟的臉蛋貼在了戚陸霄的手臂上。

老管家:“……”

“小少爺,”老管家滿腦門官司,忍不住出聲,“這個小朋友可能還不認字……”

戚陸霄詫異地抬了下眼,似乎不能理解竟然有人不識字,池容乖乖地趴在他手臂上,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個小文盲。

池容睫毛纖長,那雙眼像清澈的玻璃珠,他這麼小,好像也不應該看電視,戚陸霄就找出車上的飛行棋。

他們玩了兩個多小時,池俞那邊還沒下戲,池容的肚子卻突然很小聲地咕了一下,他茫然地低頭,然後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玩這麼久,小朋友餓了吧?”老管家眼尾都是笑紋,轉過頭遞給他們幾個麵包。

他之前問過池俞,池容沒什麼過敏的。

池容眨巴了下眼睫,不敢伸手去接。

戚陸霄以為他不會拆袋子,就拿過去拆開,然後再遞給他,但是他垂眼看到那個比池容的臉蛋都大的麵包,又遲疑了一瞬。

池容唇珠是軟軟的那種紅色,嘴巴也很小的樣子,生過病之後臉頰蒼白脆弱,像櫥窗裡精緻漂亮的洋娃娃。

會被噎死嗎?

戚陸霄想了想,覺得不是沒有這種危險,就將他抱過來,放在雙腿中間站著。

然後拿膝蓋夾住他,低頭把麵包掰成小塊,再往他嘴裡塞。

池容乖乖地吃掉,雪白的腮幫鼓起一點點,吃相也很漂亮。

戚陸霄垂眸盯住,沒忍住抬起指尖戳了戳他的臉頰,他接著掰開小麵包往他嘴裡塞,直到池容吃困了,睫毛顫巍巍地往下垂。

戚雁川過來時,兩個孩子都在車上睡著了,池容揪著戚陸霄的校服衣領,趴在他懷裡,戚陸霄也蜷在車座上。

劇組收工下戲,池俞連忙道謝,想把池容抱出來。

“池先生在哪兒住啊?”戚雁川溫聲問,“這麼晚了,我開車送你們吧?”

池俞實在是不好意思,就客氣地拒絕,但戚雁川堅持問,他沒辦法,只能說了社區的地址,莊心濃笑了下,“那就在我們家對面啊,只隔了一條街,池先生上車吧?”

池俞也沒想到竟然這麼巧,再拒絕下去都有點不識好歹了,他連聲道謝,這才上車。

車門拉開時戚陸霄就醒了,他坐起身,但池容還趴在他懷裡,睡得格外扎實,扎實到讓人有些恐懼,他沒忍住摸了摸池容的呼吸。

池俞:“……”

莊心濃:“噗。”

戚雁川跟老管家也都笑了。

池俞腳趾尷尬地摳住地,說:“他就是……比較能睡。”

池容睡得迷糊,抱住戚陸霄的脖子蹭了蹭,戚陸霄終於確定他是睡著了,不是死了,懷裡幼小的身體熱烘烘的,燙在他胸口。

他抱著池容,沒還給池俞。

等到了家,池俞沒讓戚雁川往巷子裡開,他們住的是個老小區的筒子樓,巷子都是髒水,車開進去就髒了,他將池容抱出來,池容揉了揉眼睛,還攥著戚陸霄的手指。

“容容,回家了。”池俞說。

池容這才放開,他低頭對戚陸霄擺了擺手,“哥哥,再見。”

莊心濃依依不捨地盯著池容離開。

池俞這部戲殺青了,雖然住得確實很近,但也沒有什麼見面的機會。

直到冬天的時候,幼稚園搞萬聖節活動,家長也得去,他把池容打扮成了個兔子幽靈,帶他去幼稚園。

然後在路上又碰到了戚雁川和莊心濃的車。

“池先生晚上要是有空,帶容容來家裡吃飯吧?”莊心濃捏了捏池容的小手,“容容晚上跟爸爸過來,阿姨給你準備糖好不好呀?”

莊心濃確實很喜歡池容,她就喜歡長得好看的小孩子,當時在劇組見到池容眼睛就亮了,再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小孩子。

盛情難卻,池俞就答應了,幼稚園的萬聖節活動在傍晚結束,他帶著池容去戚陸霄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他路上還給戚陸霄買了禮物,放到了池容要糖的小籃子裡。

“來,再跟你爸爸說一遍你的臺詞。”池俞晃了晃他的小手。

池容仍然穿了條帶雪白的兔尾巴球球的褲子,但他這次頭上蒙了塊小幽靈的白布,然後中間裁剪出兩個洞,露出一雙圓潤的杏眼。

小幽靈張牙舞爪地蹦躂起來,就是嗓音太軟,眼睛太漂亮,沒有什麼威懾力,他嚇唬池俞,“我是兔子幽靈!”

池俞笑得要死,“對對對。”

終於到了戚陸霄家門口,池俞放心地讓池容過去按門鈴。

池容還沉浸在幽靈這個身份不能自拔,蹦躂到臺階上,就一跳一跳地去按門鈴,但等門鈴響了,有腳步聲過來,他又扭頭跑過去抱住了池俞的腿,怯生生地躲在池俞腿後。

戚陸霄似乎又長高了許多,那雙漆黑的桃花眼垂下來,眉梢挑了下,狀似困惑地盯住眼前的小鬼,問他,“你是誰?”

池俞將池容往臺階上一拎,戳了戳他的小屁.股,讓他開口。

池容眼巴巴地盯住戚陸霄,他憋了憋,像個短路的小機器人,撓了撓小腦袋,終於想起來,抬起頭軟聲道:“我是討厭鬼。”

然後他往前走了一步,低頭在小籃子裡掏出一把糖,踮起腳尖遞給戚陸霄,眼眸亮亮,無比自信地說:“哥哥,給你糖!”

“……”

池俞痛苦地捂住了臉。

戚陸霄:“……”

作者有話要說:

容容這孩子打小就在社死。

這個if線大概就是戚總的父母和容容爸爸都沒死,然後竹馬,戚總自己把老婆養大,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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