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學生轉頭看過去,靠牆那組,倒數兩排全空了。
勾江一聲‘操’,不由自主道:“竟然都跑了!”
自覺被好幾個學生不放在眼裡的龍哥盯看勾江,這一個不能再放過了!
想著,龍哥從講台上下來,特意坐在關越位置上,繼續講題,死盯勾江。
勾江:“……”
*
課堂上的一切,關越一無所知。
他正翹著腿坐在十九班秦老師的辦公位上,秦老師有課,不在辦公室,正好便宜了關越。
王雲英見他打了自個兒子,還毫無悔過之心的樣子,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關越與老周說,“你瞧瞧,你瞧瞧!他打了個我兒子!打了我兒子,還這麽沒臉沒皮!”
關越癱坐在可滑動的椅子上,仰頭看王雲英,“我勸你最好不要再用手指我,不然說不準我連你一起打,替天行道,讓胡阿姨安息。”
提及胡阿姨,雖然只是一個信,但依舊叫王雲英母子臉色大變。
王雲英心虛,一步衝上前,就要抽關越巴掌,同時罵道,“你再胡咧咧一句?!我替你爹媽教——”訓你。
話還沒罵完,關越用在廁所門口錘蔣憑意的手段扣了王雲英的手,在狹窄的辦公室走道內,將王雲英背摔在了地上。
瞧著王雲英要動手,趕忙起身要護學生的老師們驚呆了。
蔣憑意也懵了,不敢想像關越竟然真對他媽動手。
蔣憑意手忙腳亂去扶他媽,老周也反應過來了,瘋狂暗示辦公室裡的女老師去扶王雲英,他自個則是像護雞崽的母雞一樣,張開雙臂,護著跳開了的關越,一個勁的說:“王女士,王女士,冷靜冷靜,咱們是大人……孩子不聽話,不能打啊!”
王雲英被摔得暈頭轉向,手疼,背疼,頭疼,渾身頭疼啊!
倒是蔣憑意,他氣炸了,松開自個親媽,衝過去要和關越扭打在一起,但被老周死死攔住。
憑滿腔怒火,蔣憑意總歸還只是個青少年,比不過老周這種壯年老A,被老周抱著腰,喊著,“蔣同學,冷靜,冷靜。”
辦公室裡雞飛狗跳。
關越見亂不跑,還添油加醋,在老周背後,衝蔣憑意一笑,“是呢,蔣憑意,冷靜啊,你忘了在廁所怎麽被我錘的嗎?忘了我給你說過的話嗎?再招我,你怕是不能活蹦亂跳了呢。”
蔣憑意有一瞬間渾身發冷,但被老周攔腰抱著,沒真正受到關越錘擊,刹那恐懼並未維持多久。
正如被主人抱在懷裡的狗,內心深處,仗著關越不可能拽開老周,對他動手,蔣憑意放聲怒吼,“關越!”
關越翻了個白眼,“你——”爺爺我在。
話還沒說完,老周背對著關越,也怒吼了一聲關越的名字,且道:“你個小崽子!趕緊給我出去,給我出去!”
關越今天見老周嗑了太多藥了,想著藥吃多了不好,也不在這兒氣人了,轉身就走。
開了辦公室門,迎面與祁慎對上。
關越有一瞬間緊張。
剛才祁哥在這兒?是不是看到他打王雲英了?也看見他挑釁蔣憑意了?祁哥會不會不高興呢?
但轉念一想,蔣憑意已經是祁哥的過去式了。
現在祁哥喜歡他,想跟他處對象呢!肯定不會因為他乾的事兒不高興。
炮友,和喜歡的人,怎麽能一樣呢?
關越自信滿滿衝祁慎一笑:“祁哥,你放心,蔣憑意打不贏我,誰也打不贏我,我沒受傷。”
“蠢貨!”祁慎罵他。
關越:“???”
這跟我想的不一樣!
難道祁哥心裡,蔣憑意那個大渣男更重要?
想到這兒,關越垮了臉,心裡很不快活。
“我不蠢!”關越跟祁慎硬/剛了。
不提以前,就說重生回來後,關越這是第一次對祁慎生氣,真生氣,不是羞惱,是氣憤!
祁慎一愣,沒想到關越反應這麽大。
他從王雲英指著關越鼻子訓斥時就到了,天知道他壓住衝進去保護關越的第一反應是多麽艱難,理智的弦繃得極緊,他握緊拳頭,在一牆之隔外,給關斐打電話。
在學校,家長還是交給家長處理。
祁慎相信,關斐一定能讓王雲英節節敗退。
但打電話時,竟瞧見王雲英動手了。
祁慎竄到門口,就要破門而入了,結果關越把王雲英給錘了。
錘完還趾高氣昂。
祁慎不是說關越不該打,相反他覺得打得好。
只是這小崽子根本沒考慮,事情鬧這麽大,他是得寫檢討,得記過,甚至要被家長領回去反省啊!
一見面,聽著關越出來拍著胸口說自己沒受傷,祁慎松了口氣的同時,也就忍不住罵了句蠢貨。
可不是蠢貨嗎?沒受傷也要裝受傷啊?打都打了,怎麽能讓王雲英母子兩人好過呢?
可沒想,這句蠢貨關越氣憤了。
祁慎慌了。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更新
下章合好,小甜甜
誤會都是愛你的形狀。
第31章
關越心酸不已。
怎麽能這樣呢?蔣憑意那個大渣男有什麽好的啊?
剛才在廁所的時候,那個大渣男對秦小賜的勾搭,完全不拒絕就算了,還在蔣盡歡跟前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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