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說:
謝謝大家看到這裡,然後這文屬於甜文,不會有太多的曲折之類的。
啊,看看預收吧,看在它封面那麽可愛的份上,綠油油的。
第25章 交個朋友
回禮?
阮竹看著這花陷入茫然, 那人倒也沒多說什麽,只是將花留下就出去了。
“阿回?這是什麽規矩嗎?”
“這……”阿回也同樣面露詫異,誰看戲還會被對方送回禮的, 而且偏偏還是一朵月季, 這季節的月季金貴著呢!
兩人面面相覷最後選擇了離去,只是離開之前阮竹見著那月季,沒忍住的拿起放在掌心, 豔麗的顏色讓他想到了鳳仙花。
阮府內。
阮清闕早就已經在阮竹的房裡等著,見阮竹才回來, 面露笑意道:“怎麽樣?阿姐沒有騙你吧?是不是特別的熱鬧?”
她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詢問小少爺是否回府, 發現人居然將近一個時辰都未回來, 心裡就已經有數,不過隨著時間流逝她也開始有別的擔心。
可別學著那些紈絝被人迷了心智。
阮竹知道阮清闕是擔心自己,連連點頭,“阿姐說的很對, 戲院的確很熱鬧, 不過待久了後難免會覺得疲倦。”
他坐在凳子上,順手將手裡的花給放在了桌面上,明豔的月季花顯眼的很, 讓人一眼就能望見。
阮清闕不由詫異道:“這是?”
“正好阿姐見多識廣,這花是戲院林先生送的, 說是給我的回禮, 這是什麽意思啊?”阮竹沒有半分隱瞞,直接就將這花的來歷給說了, 還滿是好奇的看著阮清闕, 全然不知道自己自家長姐現在腦海裡已經開始百轉千回。
“你說的是林蘇秋?”她記得這是從天津城來的名角, 好像是在那邊得罪了什麽大人物才來了這小地方, 不過才剛來就成了被追捧的對象。
阮竹並不知道那些,點頭道:“是啊,就是那位林先生,他的戲真好,難怪會貴那麽多。”
他輕聲感慨著,並不知道自己這個位置是阮清闕從別人那裡得到的位置,別的時候還能不能有還不一樣。
這個別人倒也不是多陌生,正是之前來告罪的方家。
一聽是方家的人,阮竹眼裡閃過幾分厭惡,他下意識就會想到方知行,對於那人的面容不是一般的討厭,以至於光是想到就覺得惡心。
阮清闕見狀,苦笑道:“放心,是方知明送來的。”
阮竹知道自己傷了阮清闕的心,連忙解釋道:“阿姐不要誤會,我倒不是……”
“無妨,方家這次是傷了爹的心,令人心寒。”阮清闕打斷了阮竹的解釋,方家與阮家的關系已經不如從前,對於方知行的作為,方家只是讓人送上門道歉,回去後不僅沒有受到懲罰還讓方知明受到了壓製。
顯然是不滿意方知明在阮府將方知行壓入水中道歉的行為。
就這點都不能忍受,更別說其它。
阮竹心中暗自可惜,這方知明怎麽偏偏就是方家的人,這下阿姐想要和方知明喜結連理的話怕是難上加難。
“你啊,整日都想些什麽呢!既然喜歡的話,每日都去一趟,一個位置罷了。”只要阮竹不必每日悶悶不樂,一切都是值得的。
“阿姐,你真好。”阮竹發自內心的感慨著,他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這種寵溺了。
阮清闕隻當他是習慣性的發懶,瞧著桌面上那月季開口道:“不過你也仔細些,這月季有一回就成了,別把自己攪進什麽紛爭裡,那些個公子哥發起瘋來可是六親不認的。”
“阿竹知道的。”阮竹明了,這花還真是個燙手山芋,不過他仔細想了想當時的場景,也許是他砸過去的時候惹的對方不悅了吧,下次稍微輕一些就好了。
那朵月季被留了下來,放在瓶中用水養著,倒也不浪費了。
翌日。
阮竹照常練字讀書,等著到時辰之後再去戲院。
他路過前院的走廊時,恍然間像是聽見了蘇厭卿的聲音,但停下腳步仔細去聽之後又什麽都沒有聽見,惹的身後的阿回開口詢問。
阮竹回過神下意識搖頭,笑著自己有些瘋癲了,蘇厭卿怎麽會出現在阮府,蘇家和阮家也沒什麽生意上的來往,那蘇厭卿來這裡幹什麽。
想通之後,阮竹腳步不由加快,帶著幾分自己都未察覺到的焦躁。
阿四跟在後面聽見不遠處的動靜回頭,但見阮竹走的極快,並未多看的轉過頭跟上了阮竹。
戲院依舊人聲鼎沸。
阮竹進門後拿了牌子給引路人,長姐說給他包了個位置,只不過沒有之前那個視野好,這對阮竹來說算不了什麽大事,反正看戲看戲,能瞧見就差不多了。
更何況上次月季的事,他還怕那位林先生記上自己了。
以至於當引路人將他請到昨天那包間的時候,他滿是遲疑的不敢進門,偏頭問道:“我這牌子好像不是這房間的,你是不是弄錯了啊?”
引路人咧嘴笑道:“這哪能錯啊!這是林先生特意吩咐的。”
又是林先生,他還真被記恨上了啊!
阮竹心裡又驚又怕,上回被阮清闕普及了一大堆因為戲子爭風吃醋鬧出人命的例子。
睡覺的時候都很是發怵,畢竟就他這小身板真要打起來的話,他估摸著自己都不夠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