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竹拿著信揮了揮,心想該不會是冬五九自己做的吧?這麽少女的事情真的是冬五九能乾得出來的嗎?將近一米九的少女?
關鍵詞聯動後出現在阮竹腦海裡的就是一個外國友人,身穿女仆裝的金剛芭比。
算了,禁止想象!
也是有了這一插曲,等阮竹嗅到淡淡氣味的時候才反應過來阿回點燃了安神香,以至於他才剛一躺下就有了睡意,但這次稍有不同,一夜無夢。
天亮之後。
阮竹飛快收拾著自己,然後邊走邊問道:“怎麽樣?昨晚阿姐那邊有沒有什麽動靜?安神香有沒有用啊?”
反正在他這裡,安神香就跟安眠藥似的,才點燃沒多久他就有了睡意,等到醒來的時候就已經是第二天了,他都還是懷疑這裡面是不是加了什麽特殊的東西。
阿回跟在後面回道:“阿敏說點香離開的時候隱隱約約聽見了大小姐的哭聲,但才過沒多久哭聲就停了,今早醒來後就開始梳妝打扮,選衣物選了好一會兒。”
“嗯?”怎麽聽著覺得有點奇怪呢?
阮竹停下腳步轉身問道:“你確定這些都是真的,並不是阿姐讓阿敏隨便亂編的?”
“少爺說的哪的話,肯定都是真的。”阿回十分肯定的點頭,又補充道:“而且阿敏說大小姐選了兩套,有一套還是少爺您上次送的洋裝呢!”
這是什麽情況?
阮竹一時間有些想不通,但現在最要緊的還是盡快趕過去,雖說阮爹平時是個好說話的人,但這次事關重大,萬一脾氣起來了還不知道會怎麽樣呢!
待他趕到的時候,裡面正好傳來阮老爺的一聲怒喝,嚇的他連忙闖入了房間,二話不說就跑到阮清闕面前擋著,想都沒想就開口道:“爹,您消消氣,生氣傷肝啊!”
他也是來得巧了,正好趕上阮老爺發脾氣,坐在床榻邊拿起拐杖就朝著他打了過去,雖然是收著力道的,但阮竹還是沒忍住的痛呼出聲。
“滾開!你知道發生什麽事了嗎?你們這是要氣死我嗎?”阮爹也是真的氣的狠了,要不然也做不出用拐杖打阮竹的事,畢竟是他的心頭肉,哪能誰打就打。
阮清闕見阮竹被打,伸出手想將人拉到自己身後,結果阮竹根本就沒有跪穩,直接一屁股往後栽下去,這下疼的就不僅僅只是被打到的手臂了。
被摔懵的阮竹,下意識坐起身,然後喃喃道:“阿姐,你好大的手勁啊!”
阮清闕沒忍住的悶笑出聲,上前將人攙扶著跪好,目光愧疚道:“阿竹,阿姐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很疼啊?”
阮竹摸了摸後腦杓搖頭,然後抬眸看了一眼阮爹,小心翼翼的朝著阮清闕面前跪過去一點,就怕阮爹這拐杖打到阮清闕身上。
他這點小動作誰看不見呐!
阮老爺氣到咬牙,怒聲道:“怎麽著?你們倆姐弟情深,就我一個是惡人了啊!你看看你們乾的什麽事!”
“清闕,爹從小就告誡過你要謹言慎行,不管是做什麽事情都要三思而後行,你且告訴我,昨日去見方知明的之後有沒有想起我的話!”
阮清闕自知理虧,開口認錯,“爹,是清闕的錯,清闕忘記了爹的教誨著了方家的道,清闕對不起爹,對不起阮家。”
昨晚的事情不僅僅是對阮清闕一人有影響,整個阮家都跑不掉。
阮家的生意大部分是由阮清闕上手,如今傳出與方知明的那點事,兩人之前只是生意上的接觸,處處都有分寸,現在這分寸已經被毀,不知會生出多少事端。
阮竹也緩過神,剛想說自己願意承擔卻被阮清闕伸出手拉住衣擺,詫異抬眸時對上阮清闕不讚同的眼神。
只見阮清闕挺直著身軀,像是做了很大的決心,開口道:“爹,這件事是清闕的錯,所以爹不管如何處置,清闕都願意接受,不管是下嫁到方家,還是匆忙定下婚事,只要是爹的決定,女兒都不會拒絕。”
“阿姐!”阮竹驚呼出聲,難以置信的看著阮清闕,這兩個選項不管是哪一個都能毀了阮清闕。
阮老爺高高坐著,手中的拐杖在地上敲打,冷笑道:“怎麽?還學會用自己做威脅了?我教你的那些現在全都用在我身上了?你這膽子可真不小。”
“都是爹教的好。”阮清闕輕聲應著:“女兒是爹培養長大的,父母之命不可違,清闕不會有任何怨念,只是爹真的就甘心嗎?甘心讓方家人得逞?”
阮竹跪在一旁後知後覺的眨了眨眼,他怎麽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多余呢?
“你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阮老爺眼裡滿是複雜,從他知道昨晚的事情後輾轉難眠,就等著阮清闕前來認錯,直到人來的時候他都沒有做好決定。
阮清闕眼神堅定應道:“女兒已經想好了,女兒什麽都不怕,女兒就怕可恨之人不能受到懲罰,阮家人怎能平白讓人欺負了去!”
“罷了,去吧。”阮爹拿起拐杖戳了戳跪在一旁的阮竹,取笑道:“你給我滾,看著你就氣的慌。”
然而阮竹本就在走神,被他這麽一戳嚇的大叫出聲又一次坐了下去,臉色痛苦的捂著腦袋皺著臉,抱怨道:“爹,你嚇死我了。”
阮爹目光複雜的側過身不願多看阮竹一眼,吩咐道:“趕緊把人帶走,頭疼。”
阮清闕明白對方的意思,連忙起身將阮竹攙扶起來,然後拉著人就往外面走,正確避開了阮竹剛才被打了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