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願意嗎?”
阮竹連連點頭,這種好事他能拒絕嗎?
“那就辛苦阿竹了。”蘇厭卿回應著淺笑,目光卻半分沒有停留,看起來應該是遇到了急事,蘇笙那邊也沒有多加囑咐,隨著蘇仨的腳步離去了。
等人一走,蘇笙就放下了筆,湊到阮竹面前,安慰道:“別擔心,哥哥總是會有些時候比較匆忙的。”
突如其來的安慰讓阮竹一驚,下意識反駁道:“我沒有擔心,蘇大哥那麽厲害!”
“喔-哥哥是挺厲害的。”蘇笙點著頭一副過來人的模樣拍了拍阮竹的肩膀,“阿竹你就是才剛剛開始,等你習慣哥哥這麽厲害就不會緊張了。”
什麽習慣厲害?
阮竹感覺剛剛有車輪胎從臉上軋了過去,但能夠看見的就他一個,再對上蘇笙的臉,他想把自己埋進土裡,沒臉見人了。
幸好蘇笙根本就沒注意到他的表情,指了指阿四那邊的位置,“我剛剛見你累了,不如你想去休息一下,我自己一個人練習就行,哥哥說讓你監督我呢!”
蘇厭卿走了,但蘇笙也沒有要作弊的意思,重新提起筆開始罰抄。
阮竹本身就累了,也不會強行支撐著自己陪著蘇笙,慢悠悠去到方才蘇厭卿休息的位置坐下。
只不過他朝著柱子的位置靠,手掌碰著冰涼柱子,感覺整個人都冷靜了下來。
阿四也沒閑著,忙著給阮竹倒上水,一旁的阿柳更是直接上前揮舞著手絹扇著風。
這架勢讓阮竹有些別扭,忙道:“阿柳姐姐不必這樣,我不熱的。”
阿柳停下動作,聽話的立於一旁站著。
阮竹也是這時候才發現阿柳的身形如此高挑,竟然和阿四相差無幾,站在旁邊猶如白楊挺直,和阿秋是截然不同的。
阿秋?
此時阮竹才想起來早前跟著自己身後的阿秋,目光環視了一圈都不見人。
正當他想開口詢問時,一旁的阿柳回了話,“阮少爺可是在尋阿秋?阿秋她回了別院收拾,這邊用不上她。”
阮竹細品著其中深意點了點頭,並不在意阿秋在不在自己身邊,畢竟他是客,本就不該多問。
至於阿秋更是一個過客,等他回了阮府也就沒了什麽見面的機會。
阿柳垂著眸,見阮竹沒有再問隱隱有些詫異,偏頭看了一眼阿四。
而被瞧了一眼的阿四只是輕輕搖著頭,微閉著眼原地不動,靜觀其變。
這一坐就到了蘇笙停筆的時辰。
蘇笙小心翼翼將炒好的疊好後,滿意的點了點頭,一改之前的穩重衝到了阮竹的面前,將原本有些暈暈欲睡的人嚇了一跳。
“阿笙?”阮竹迷迷糊糊的喊著,目光定在蘇笙臉上,“是到了休息時間了嗎?”
蘇笙搖著頭,伸出手指戳在阮竹臉頰處,一個圓溜溜的窩窩就出現了,“哇,看著你臉小小的,居然這麽多肉。”
“啊?”阮竹立即往後退,伸出手捂住臉頰,悶聲道:“胖了嗎?”
胖了阮竹也不驚訝,隻怪這邊的夥食太好,讓他根本控制不住食欲,隨著一天天的時間流逝,飯量也越來越大。
“不知道。”蘇笙倒也老實,畢竟阮竹才來一天,他哪裡知道胖沒胖,不過倒是很喜歡剛才肉肉的手感,扒拉著阮竹的手就想繼續戳。
阮竹哪裡能讓他繼續,死死捂著臉腦袋左搖右擺的想擺脫蘇笙的騷擾,嘴裡討饒道:“阿笙,別鬧了。”
有了上次的教訓,蘇笙念著阮竹容易受傷,小心翼翼的沒有強行去扳手指,而是轉移注意的去戳別的地方,別說還真有效果。
阮竹怕癢的一縮,一會這邊一會那邊,笑的眼淚滿是淚光。
直到沒了力氣,蘇笙才如願的戳到了臉頰,順便還捏了捏感慨道:“你要是再小一些肯定會被哥哥捏的,我記得我不到十歲時臉上還有些軟肉,幾乎每天都被哥哥捏著玩,一直都是紅的,有次還讓阿柳以為我被凍紅了臉呢!”
一聽這話,阮竹慶幸自己十九歲而不是九歲,算是保住了自己的臉蛋。
可他不知道的是蘇笙不是因為超過十歲沒被捏,而是臉上的肉沒有之前那麽好捏了。
如願後,蘇笙幫忙理了理衣服,感慨道:“既然我捏了你的臉就要對你負責,馬上就要用飯的時辰,今天吃什麽你說了算!蘇家的廚子什麽都會做!”
阮竹想說自己才不是那種貪吃的人,但一旁的阿柳竟然附和著蘇笙開始念起了菜名,從南到北,硬菜到甜食,勾的他無限遐想。
“我要糖醋裡脊!今天吃甜口的!”
話音剛落蘇笙就拉著他的手朝著外面跑,身後不遠不近的跟著阿柳。
阮竹氣喘籲籲的跟著蘇笙的腳步,也沒忘記詢問,“那,那蘇大哥呢?”
蘇笙腳步一頓,幽幽道:“你還真是什麽時候都沒有忘記哥哥,他肯定不會有意見的,更何況中午還能不能回來都不一定,你還是想想還要吃什麽吧!”
阮竹被說的有些心虛,喃喃道:“也,也沒有什麽時候都想著他的。”
“什麽?”蘇笙湊近了一些,滿臉疑惑的望過去,看的阮竹連連擺手,謊話脫口而出,“我說我還想吃荷花酥!”
蘇笙一臉狐疑的盯著阮竹,片刻後道:“行,但你別跟我哥告狀說捏了你的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