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覃覺得這樣不合適。
只是眼皮也開始變得沉重起來,到了後面什麽時候睡著的,談覃完全沒印象。
而等到談覃從睡夢中醒來,睜開眼看到坐在自己面前的蔣忱,他轉頭看向四周,有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回到了他們真正的家,他們結婚的新房裡面。
這裡無論是房屋空間,還是牆壁上的所有,都和家裡如出一轍。
這裡就是他們的家。
談覃從沙發上緩緩起身,聽到身後動靜,前面的蔣忱轉過身。
他手裡端著一杯溫水,遞給了談覃。
談覃起身卻接水杯。
低頭喝了兩口水,談覃又往左右前後看了一眼,意外發現本來是門口的方向,居然鎖上了,還是用巨大的鐵鏈鎖上的,並且鐵鏈直接被焊死,沒有任何鎖孔的跡象。
旁邊倒是有窗戶,可看著是玻璃窗,但是外面的風雨聲似乎非常細微。
房間裡透著暖氣,比外面暖和多了,談覃感受到了溫暖,看很奇怪,在某個時候他又忽然打了一個寒顫。
談覃把水杯放下,他問蔣忱“這裡是哪裡?”
“這個房屋是什麽地方?”
看周圍構造,不是先前的木屋,似乎像是一個獨立的建築物。
而且這個房間根據窗戶和外面的位置,應該是二樓。
二樓客廳的門被鐵鏈鎖著,還是從裡面鎖住。
不是外面被鎖,給談覃奇怪的感覺,不是擔心外面有人進來,而是擔心裡面會有什麽出去。
談覃心底慌了一下。
蔣忱坐了過來,他撫模上談覃的臉頰“睡得不好嗎?”
看談覃的表情,似乎不怎麽放松。
“這裡是哪裡?”
談覃抓住蔣忱的手問。
“我意外發現的一棟廢棄的房子,廢棄了很久,以前大概這裡是用來做度假休閑的,不過廢棄了很長時間,沒有人來,我就把這裡給改造過了。”
“門?”
談覃指向了房門方向,門給鐵鏈鎖住,那麽他們是從哪裡上來的?
“那邊可以下樓。”
蔣忱握住談覃微微發抖的手,他的愛人似乎有點害怕。
“這裡很安全,一般人找不到進來的通道。”
“那邊下樓?”
談覃只看到一面牆壁,根本就沒有什麽出去的通道。
“那個地方可以推開,我關上了,這樣安全一點。”
蔣忱把談覃給摟進了懷裡。
“你擔心你的那些同事們嗎?”
“你見過他們了?”
談覃忽然驚訝,還以為戀人只是和他偶遇了。
“我本來到河邊看看,這裡偶爾會有人來遊玩,河邊很容易漲水,正好我住在附近,如果有事,可以提前幫忙。”
“不過你也看到了,好像大家都對某個傳言深信不疑。”
“是他們瘋了,你不要理會他們。”談覃馬上打斷了蔣忱的話。
“什麽殺人魔,根本沒有這樣的事。”
他的戀人更加不可能是殺人魔。
這裡和家裡真的一樣。
和戀人交談了一會,談覃心底的那份不安快速就消失了,站起身,談覃四周到處看看,有廚房也有臥室,還有陽台。
不過陽台被完全封閉了,木板全部封閉,非常嚴實,甚至是一點光好像都透不見來。
屋裡有電,開著燈,只是燈光透過玻璃窗往外面照射,卻好像還是照不了多遠。
周圍一片漆黑。
談覃去了廚房,意外發現廚房冰箱裡面居然有一些食物。
這些食物種類繁多,看著像是隨時都儲存著。
“今天太晚了,等明天早上我給你做早餐。”
談覃確實太累,剛睡了一會醒過來,但看外面天色,明顯還是晚上。
談覃走出廚房。
剛一出去,客廳裡面蔣忱手裡忽然拿了一把尖銳的小刀出來。
刀刃上不是白的,而是沾染了鮮血,刀尖正對著談覃。
談覃眼瞳慢慢抬起,在對上蔣忱平靜的視線後,談覃卻心底驟然警鈴大作。
蔣忱拿著沾染了刺目鮮血的刀朝著談覃走了過去,談覃想要後退,可身體在那一刻釘在了地上似的,一時間他動彈不了。
蔣忱走到了談覃面前,他嘴角彎出迷人的微笑,“小覃,你猜猜這上面的鮮血是哪裡來的?”
談覃心頭猛地一震,鮮血哪裡來的?
人類的鮮血,這一點毋庸置疑。
那麽是誰的鮮血?
蔣忱的?應該不是,談覃被蔣忱抱過,在他懷裡那會談覃沒有感覺到戀人身上有任何受傷,更別說是什麽血液了。
可是刀身上的血,看著分明就像是捅出來的,鋒利的刀刃捅進過誰的身體,然後又慢慢拔了出來。
談覃咬住了嘴唇。
是蔣忱捅過誰啊?
他說見過他的同事了,剛剛話裡就是這個意思。
難道蔣忱真的是……
談覃立刻打住這個可怕的念頭。
不是,他不信。
他善良的戀人,怎麽都不可能傷害別人,他寧願傷害自己,也不會去傷害別人。
“是剛才在木屋包扎的時候挵上的血吧!”
談覃馬上抬腳主動靠近,他還伸手去拿蔣忱手裡的刀。
蔣忱也隨之松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