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往外開了一段路,中間讓繞了彎,談覃看著擋風玻璃前面, 如果是他的話,他絕對會馬上迷路。
車子停下, 停在了一個懸崖邊,談覃走了下來, 他剛要往蔣忱那裡看,忽然間汽車居然還在繼續開, 談覃驚了,蔣忱還沒有下來。
他忘記踩刹車了嗎?
“蔣忱,快下車?”
“蔣忱!”
轟, 汽車直接墜落到了懸崖下,轟隆隆的巨響,在巨大雨聲中, 這個聲音依舊刺激著談覃的耳朵。
談覃整個人呆住了。
發生了什麽事?
怎麽回事, 蔣忱為什麽不下車。
談覃慢慢走到懸崖邊, 他低頭看著下面墜毀的汽車。
蔣忱還在裡面,他得下去救他。
談覃腳往前面一落,就打算直接跳下去。
一隻手猛地抓住他,下一刻談覃被拉近了一個冰冷的懷抱裡。
“我在這裡。”
蔣忱笑聲和談覃說。
談覃一愣, 猛地抬頭,看到了戀人沒事的臉, 談覃猛地抱緊他。
“你沒事嗎?”
“你不是在車裡?”
“你故意嚇我的是不是,你嚇死我了, 你為什麽要開這種玩笑!”
談覃又生氣又難受。
蔣忱沒做解釋, 只是捏著談覃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雨衣蔣忱在車裡又給談覃穿了, 他手上則拿著一把黑色的傘。
打著傘,他吻著談覃。
談覃想掙扎,被蔣忱一隻手給控住。
談覃抓著蔣忱的肩膀,想揍他,可是蔣忱直接啜著他嘴唇,談覃渾身的氣直接就散了。
“以後不會再開這種玩笑,我發誓。”
蔣忱舉手和談覃發誓。
談覃馬上拉下他的手。
“回去了。”
談覃轉身就走,只是他的手卻拉著戀人的,根本不打算松開。
開車過來十多分鍾,走過去則快一個小時了。
而當他們趕回木屋的時候,談覃發現同事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當同事看到跟談覃一起進來的詭異男人後,同事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傷口立刻裂開流血,但是同事卻一把抓起了茶幾上的玻璃杯,砸碎了杯子,手指捏住了尖銳的玻璃片。
“車禍是你故意的對不對?”
“怪物,你這個殺人魔?”
“談覃,這個人故意開車撞我,你難道沒發現?”
“離他遠一點,他在騙你,他不是你的戀人,你的戀人早就沉在河裡了。”
談覃本來還擔心同事的身體,剛要關心他,結果從同事嘴裡居然說出這樣的話,談覃臉上的關心慢慢就淡了。
“你受傷了,還是躺下休息比較好。”
同事一愣,對上談覃冷漠的眼。
“你是真的瘋了,以前就瘋,現在更瘋,殺人魔你都能當自己老公。”
“談覃你會死在他手上。”
同事咆哮出聲,身上的血又湧了出來,瞬間就把包扎傷口的紗布給染紅了。
“怪物出去,離開這裡。”
同事另外一隻手又抓了一個煙灰缸,兩手拿著東西朝著蔣忱逼近。
蔣忱和談覃站在一起,談覃盯著他的同事。
車禍忽然發生,不是誰故意的,而且同事駕車不系安全帶,明明是這麽簡單的常識,他自己忘記了,但凡他系了安全帶,這會根本不會受傷,現在他不僅不感謝,還說蔣忱是殺人魔。
會有殺人魔將人帶回來,還細心包扎照顧嗎?
談覃心底非常不舒服,這種不舒服讓他再看著同事時,眉眼都已經非常冷漠了。
“你其實也是殺人魔對不對?”
“你故意把我們給引到這邊來的,對了,就是你,談覃,肯定是你。”
“這個地方明明一點意思都沒有,但是團建卻來這裡了,肯定是你欺騙大家。”
“談覃,你和你身邊的怪物滾出去。”
“快滾。”
談覃沒見過這麽可笑的事,別說這地方是蔣忱的,就算不是蔣忱的,是別人的,但是他們把同事帶來,同時卻讓他們滾,而且這裡的一切,分明就是他的家照搬過來的。
如果真的有人要走,那就是同事,而不是他和蔣忱。
談覃臉上已經有憤怒了,他們好心幫助同事,尤其是蔣忱,卻得到這樣的回報嗎?
談覃往前一步,剛要開口,他的手被蔣忱給拉住了。
“我們離開吧。”
蔣忱平靜地道。
談覃不想走“可這裡是我們的家。”
“這裡不是。”
蔣忱搖頭。
“怎麽不是,這裡和家裡一模一樣。”
“不一樣。”
蔣忱還是搖頭。
談覃相當著急“蔣忱,一切都是你布置的,你花了這麽多心思,我們不能走。”
再說他們走了去哪裡,汽車也墜毀了,外面雨下那麽大,難道他們在大雨中過夜嗎?
談覃倒是不在意自己怎麽樣,他不想蔣忱有事。
“有你的地方才是家。”
蔣忱抓著談覃的手,他專注又深情地說。
談覃本來一臉慌張,蔣忱的這句話立刻讓他安靜下來。
“放心,還有住處,我們走吧,這邊留給你的同事。”
“走。”
蔣忱拉著談覃的手,兩人往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