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貝利,納坦亞瞥過他身邊掛著的面具,意味不明地輕嗤:
“看來是來晚了。”
貝利緊咬後槽牙。
剛剛排查舞會後廚酒水時搜尋到強烈催情用具,在審問經手的相關人員後,終於有人吐露出幕後主使是豹一,而且針對的人竟然是俞渺!
豹一那蠢家夥,唯一會去整俞渺的理由只有因為羊咩。
要知道那種藥的厲害之處不僅是藥烈,而且如果不及時處理,只會隨著一次又一次的x愛愈演愈烈,直到變成腦子裡只有交/配的家夥。
得知目標是俞渺那一刻,貝利立馬趕來,可是慢了。
“既然這樣,我就帶渺渺先回去休息了。”納坦亞笑笑,說,“注意維護好會場的安全,貝利閣下。”
誒,貝利來了麽?俞渺想探出腦袋說些什麽,可是被納坦亞不容抗拒的按進胸膛。
抵著雄性的胸,這種姿勢令俞渺別扭地又紅起臉,想說的話語都被堵回去了。
說的在舞會好好玩,結果發生這種事情,真的是大無語。俞渺心想,下一次在給貝利說道吧。
直到納坦亞的身影消失,貝利一動不動,目光隨著俞渺身影徹底消失失去光芒晦暗萬分。
過了一會,他拂去嘴角溢出的血,神情雷厲如出竅的刀鋒駭人。
…
被納坦亞抱回去的路上俞渺就已經不堪疲倦睡著了。
納坦亞瞧他熟睡的模樣,不自覺柔和了神色。
將俞渺放在床上,他坐在一邊凝視著他。
時間悄無聲息流逝。
蒼白的眼睫低垂,紅眸深沉瑰麗,目光緩慢地從俞渺的眉眼轉移到他的唇。
少年閉著眼也不掩那份美麗。皮膚白皙感覺宛如無暇的美玉,眼睫像小扇覆在面上,發絲卷翹,嘴唇的弧度都那麽美好的欲教人吻上。
“真的像天生就適合接吻。”狀態有些不對,臉頰紅紅的,納坦亞伸手在俞渺唇邊摩挲,手下溫熱的觸感暖的他心柔軟輕顫。
他愛極了俞渺的模樣、神情。
小小的人類和獸人世界格格不入,眼睛清澈乾淨,就算容易害羞被嚇到,但是啊,和下棋遇到困境一樣,他神情堅毅有一往無前的勇氣。
他發瘋時,俞渺抱著他安撫,從未被擁抱過,可他奇異在在那種懷抱下平靜下來。
那種溫暖的感覺,令他無法自拔地沉迷。
可是有太多人覬覦著俞渺。納坦亞收回手,低聲喃喃:“怎樣你才能完全屬於我呢?”
這時候,納坦亞身上的異狀更加明顯了,臉紅著,神情恍惚癡迷,更像是精神不正常的狀態再加上其他什麽。
兔族中雄性本就無時無刻不在發/情,只是納坦亞精神不正常壓抑了天性。而在和俞渺做過之後,他的身體現在無時無刻不在渴望。
而且更重要的是,俞渺的…留在了他體內沒有清理。
“渺渺……”納坦亞喉頭啞著。
想到會有人和他搶俞渺,納坦亞陷入沉寂無言的焦慮中。
房間擺鍾滴滴答答,在寂靜中分外明顯。
俞渺對誰都是友好的,只會在那些人得到甜頭才恍然。這一次的親密接觸可以說是救他為之,但是他以後又怎麽忍得住,甚至俞渺清醒後對他閃躲又怎麽辦……有沒有什麽能夠留住他。
情熱和焦慮讓他的大腦精神緊繃,頭痛欲裂,他幾乎忍不住想毀滅一切都欲望,又有像吞吃下眼前的人,徹底融為一體的孤注一擲。
“如果我們能夠融為一體,那就好了。”
一體。
一體……
俞渺的東西還殘留著,他不願意清理。
納坦亞一愣,恍惚地拿手撫摸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夜晚。
俞渺做了一個很長的夢,但是那種被繩網束縛住的感覺令他產生微微窒息感,他被纏的死死的,雙手被十指相扣。
等俞渺從夢中醒來,睜開眼,入目皆是層層疊疊的白紗帳幔,俞渺揉著腦袋從柔軟的床上坐起來,環顧四周。
陌生的地方,這個房間風格單調古樸,屋中央擺放棋盤,熏香冉冉升起。
而這的主人,坐在他身邊,另一隻手挨著腹部,注意到他醒來,低垂眼睫抬起,如紅寶石般的眼眸倒影俞渺的身影。
剛開口想說什麽,但是現在時間已經是夜晚了,睡了許久,俞渺醒後肚子已經發出饑餓信號——“咕——”
“呃……”俞渺社死的臉紅了,準備好的告辭的話一下子沒說出口。
“呵…”納坦亞失笑,眉眼彎彎,站起身說:“我去準備一下,稍等片刻。”
一直以來納坦亞都是獨處,他的領地偌大空曠。
一切都很正常。
但是俞渺注視納坦亞遠去的背影,不知為什麽右眼皮一直在跳。
而俞渺在納坦亞領地休養居住的這幾天,納坦亞的精神狀態看起來正常,沒有以前相處時不時歇斯底裡發瘋的情況,就像一汪死水下暗藏洶湧。
山雨欲來風滿樓,俞渺真的覺得,納坦亞這幾天很奇怪。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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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