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世界唯一的人類我做錯了什麽?嗎? ◇
入夜,房間內。
納坦亞坐在床上,如同前幾天般,他緩緩掀開;
入夜,房間內。
納坦亞坐在床上,如同前幾天般,他緩緩掀開自己的衣服,呆呆地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毫無變化的肚子。
紅寶石般的眼睛裡充斥著粘稠瘋狂。
突然他臉色一變,緊皺眉頭,面白如紙,軀體承受不住般躬起,蹲在地上乾嘔…
一陣乾嘔過後,納坦亞眉頭緊皺,蹲著這樣並不能緩解身體上的不適。
躺回床上,靠著軟墊。不知道想到什麽,“孩子…”他有些恍然地眉頭舒緩,喃喃。
“這是我和渺渺的孩子。”
平坦的下腹上肌肉分明,納坦亞一下一下撫摸,神情愈發柔和。
面色蒼白卻帶著柔軟的笑,白色白絲散落,似乎比之前長了不少。
此時此刻,納坦亞比曾經多了朦朧的、溫柔的氣質。但是在靜謐之中,增添幾分詭異的瘋狂。
仿佛置於陰暗中甜美的蘋果,被漸漸侵蝕而變得腐爛。
——
在納坦亞領地休養了近半個月,起初俞渺還未發現有什麽不對勁,但也是後來漸漸地發現納坦亞的行為太過於奇怪了。
剛開始幾天還算正常,但漸漸地兔子吃飯就吃得很少,有時甚至會臉色極差的告辭,似乎是反胃。
這些奇怪的點體現在最近的方方面面。
納坦亞不再像以前那樣總是拉著他下棋,精神狀態似乎是穩定很多,但某些時刻的神情讓人瘮得慌。
肉眼可見的,納坦亞消瘦下去。本就在獸人世界體格嬌小的兔子,現在瘦的仿佛一陣風能吹倒。
就像是生機供給出去了、被吸走了一般……
俞渺不明白納坦亞身上發生了什麽,但是心中總是有不好的預感。
俞渺免不得地開始從納坦亞的一些細節來推斷。
嘔吐、厭食、精神不振..這不就是?!想到某種可能,他倒是希望這是自己的錯覺,但是人不能自欺欺人。
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他都可以認為這是他想多了。在納坦亞拔下自己的絨毛,編制衣服,以及購買備孕胎教書籍經常閱讀愈演愈烈,某種事實呼之欲出。
曾經在蟲族世界,也是有人懷過他的孩子的……俞渺不敢賭什麽,但是他必須去面對這件事。
傍晚,用完餐後,他們共同坐在火爐邊上。
俞渺一想到即將問出口的事就如坐針氈,品嘗餐後茶點時味同嚼蠟,他惶惶地瞧了一眼躺在躺椅上,晃晃悠悠的納坦亞,暗自給自己打氣;
俞渺低聲道:“納坦亞,你最近是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
納坦亞笑笑,神情之中似乎有對俞渺終於發現什麽的愉悅舒心,他說:“你說呢?”
他掀開寬松的衣袍,展露不同以往變得更為鮮豔欲滴的果籽。它似乎柔軟起來,仿佛軟綿的雲朵,如櫻桃的淡色暈染。
精致的臉龐拓印火光,柔和地、美麗的,俞渺曾驚鴻一瞥的聖母哺育嬰兒的圖,而此時此刻,納坦亞低眉順眼,柔和地宛如畫中聖母,自然的袒露。
他的胴體美麗,毛絨耳朵也貼合宛如百合花潔白的發垂下。
而距離極近,若有若無地奶香味也竄入俞渺鼻尖。
納坦亞拖舉起優弧,直白熱烈地凝視俞渺,道:“我懷孕了。”
俞渺好似受到了什麽刺激樣瞳孔劇增,先是臉爆紅,接著不敢置信地抬眼望著那雙紅曜石般的眸子,他硬是愣地說話磕磕絆絆:“你..真的?..”
“真的。”納坦亞笑著站起身來逼近俞渺。
那松垮的睡袍早就散落在地。
直面那副如成熟果實散發待采擷香甜氣息的軀體,俞渺胸腔似有鼓在震天撼地。他面紅耳赤,火烤地都沒他自身原因來的溫度高,大腦也被納坦亞懷了他的孩子的消息弄得變成一團漿糊。
接下來納坦亞的話又是給他當頭一棒。
“渺渺,我們有孩子了。”納坦亞欺身壓上俞渺,雙手撫摸人類少年帶著茫然的臉,聽著細小喃喃出來的「我們就一次」,他微微一笑。
“渺渺很棒——”
“不用這麽誇我!”反駁過後,俞渺更加茫然了,面上表情缺失。
納坦亞挑眉,感受到俞渺情緒,他不禁問:“你不喜歡孩子?”
獸人世界中,繁衍是第一大事。
俞渺訕訕道:“還好。”
說老實話,對孩子,他不是厭惡,更多的是像面對一個完全陌生且從未考慮的領域。
就像現在告訴他,有人懷了他的孩子,他會有些沒實感。俞渺是典型的活在當下的人。
一次就成功!他有一發入魂的潛力麽……俞渺暗暗自嘲,心情格外複雜。
曾經雖然有當爹的經驗,但措他們是仿生人,創造出來就全知全能,成年形態。
孩子這還算是遙遠的事……現在,他和納坦亞挨的太近了。
開始若有若無的奶香現在已經是充盈的包裹他鼻尖。
男生懷孕並且產生的生理變化……俞渺不著痕跡看了好幾眼,又羞澀的避開視線。
變得好澀……
白嫩的臉蛋紅得像蘋果,俞渺額頭虛虛冒出汗。
倒是身上的納坦亞見狀笑了聲,他雙腿叉開,坐在俞渺腿上,手指流連穿梭在俞渺後腦杓發絲間一陣,將俞渺腦袋倚靠在摟入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