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良瑜昨夜與賀恆折騰了許久, 終也隻睡了一個時辰, 而他前些日子也沒有怎麽好好休息,整個人精神懨懨的。
反在船上也睡不著,再加上昨夜又剛和賀恆重聚,溫良瑜興奮得仿佛有說不完的話, 整個行駛的過程中,他一直扒拉在對方身上,絮絮叨叨地和賀恆說著話。
結果就是,一下了船,皇帝差點又困得連路走不動,等坐上了前往驛站的馬車後,上下眼皮子已經打起了架,終他腦袋一歪,靠在賀恆身上打起了瞌睡。
另一邊,劉福源一直焦急地等在驛站之外,不親眼見到皇帝平安無事地歸來,他這顆心也就始終放不下來。
所以當馬車停在驛站門口的第一時間,他火急火燎地跑到了馬車旁邊。
掀開馬車的簾幕一瞬間,劉福源卻見到裡面的男人將還在昏睡的皇帝給抱了出來。
與此同時,賀恆還不忘衝他做一個“噓”的勢,
見到賀恆的這一刻,劉福源差點激動得老淚縱橫,當即壓低了聲音說:
“靖王,您可總算是回來了。”
您要是再不回來,陛下怕不是要成仙了。
賀恆不在的這段時間,他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盼著對方回來啊。
現在放眼整個皇宮之內,也只有攝政王有辦法讓皇帝乖乖聽話。
聞言,賀恆了,用一種調侃的語氣的說:
“怎麽,想我了?”
“想......” 劉福源著他:
“陛下可想您了。”
而此時躺在賀恆懷裡睡著了的皇帝,即是在睡夢中,也依舊拽著對方的領子不肯撒。
似乎是被人的對話給驚擾了,皇帝皺了皺眉,在夢中發出一聲囈語,
“皇后!”
雖然沒人知他為什麽沒頭沒尾的來了一句“皇后”,但聽他這語調不知的還以為他的皇后跑了呢。
下一秒,皇帝又拽了一下賀恆的領子,嘟嘟囔囔地喊了一句,
“朕的皇后!”
見狀,賀恆有些失地勾了勾嘴角,隨即抱著人走進了驛站,一邊走一邊哄孩似的,
“哦,皇后,皇后。”
聽聞此次南巡又出了意外,皇帝還被人給綁架了,朝中所有的大臣宛如熱鍋上螞蟻一般急得團團轉,
可就在這時,宮裡又突然傳來了溫良瑜被禁衛軍平安尋得的消息,不僅如此,皇帝還下達了要立後的決定,並且聽說皇后這個人還是溫良瑜那個蠻夷島上帶回來的。
這可就讓那些個大臣們又喜又憂,
喜事是他們的陛下總算鐵樹開了花,終於想通了要納皇后。
但與此同時他們又害怕皇帝帶回來的那位皇后是個大字不識的南蠻子,畢竟對方既不是名門望族出身的大閨秀,也不是揚名一方的將門之後,而是個荒蠻島上出來的人。
終,所有人轉念一想,不管這位皇后貌品行如何,只要她能替陛下孩子,讓大魏不至於後繼無人,那麽這一切他們也不是不能接受。
此時的皇宮內,所有人懷著緊張而忐忑的心情準備恭迎那位皇后。
在皇帝班師回朝的第一時間,溫良瑜曾經的老師,如今就快要退休的內閣首輔百裡申時作為眾文臣的代表,去幹清宮表達了對於皇帝立後的祝福。
乾清宮內,
一旁的書案上燃著安神寧息的香爐,房間內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熏香味,十分好聞。
到皇帝這趟回來,似乎是因為心情變好了的緣故,臉上逐漸有了血氣,面容也開朗了不少,百裡申時不由得也為此高興雀躍了起來。
想來這位皇后應該是非常的端莊淑賢、且識大體,才能討得陛下如此歡心。
他與外邊那些憂心忡忡的大臣倒有所不同,百裡申時認為人不能隻表象,無論對方是否出身微寒,但既然是陛下決定要納她為後,她必然有所過人之處。
一想到有人陪著陛下渡過後半身,而這后宮也終於有了主人,百裡申時忽然感覺自己的憂慮也少了不少,這也算是了卻了他告老還鄉前的後一樁心願。
只不過,在這之前,百裡申時還是要詢問一下有關這位皇后的事宜,才能走得放心,
想到這,他當場弓著身朝溫良瑜做了一個揖禮,“老臣恭賀陛下終於覓得良人。”
“先快快請起。” 溫良瑜趕忙將對方扶起,只是嘴角還掛著怎麽掩掩不住的容。
百裡申時心,
這皇后本事倒挺大,久沒見皇帝這麽開心的過了?
於是他當即著說:
“老臣活了一大把年紀,在這人世間也沒有任何遺憾了,而如今未了的夙願是陛下與皇后二人舉案齊眉、琴瑟和鳴,只是不知這位皇后她是個怎麽樣的人呢?”
聞言,溫良瑜先是一愣,隨即有些羞赧地低下頭去,抿了抿薄唇,聲音吱吱唔唔的,
“皇后他......他長得好。”
“啊?” 百裡申時一聽也是傻了,他本事想問些『性』格品『性』方面的事,哪想到皇帝直接來了一句“好”。
再對方已經紅了的耳朵,和躲躲閃閃的神情,百裡申時心中暗不好,
不陛下真是被對方的美『色』所誤了吧?
可作為皇后,光長得好可不行啊。
想到這,百裡申時又接著問:“陛下,除了貌以外呢?想必這位皇后還有其他吸引陛下的地方,比如『性』格品『性』?”